看著如此諂媚的喵喵,白朮覺得有些好笑。
雖然不如火箭隊三人組裡那只會站著走路和說話,但是對於人性的把控還是很到位的。
她似乎知道自己很可愛。
在寶可表里,可以顯示出寶可夢性別的功能。
「上次的金珠的確是我拿的,但我不白拿,這些算是暫時跟你換的。」
索性坐在了牆根上,白朮將玻璃彈珠和硬幣丟了進去,將金幣撿了起來。
與此同時,白朮將金幣巧克力拆開。
貓不可以吃巧克力,喵喵可以。
將巧克力全給喵喵吃完,金幣紙則是丟進了瓦罐,隨後白朮將三明治也給了喵喵。
看著吃完,懶懶躺在地上的喵喵,白朮小心翼翼地試著摸了摸。
果不其然,喵喵並不反抗,甚至主動露出了自己的肚子。
白朮自然不會放過,笑著擼了擼,隨後拿起了罐子。
在喵喵警惕的目光中,白朮將罐子放在了另一個牆根的雜草下面。
「這裡有我走路過來的腳印,你換個地方,這樣就減少被小孩發現的風險了。」
白朮解釋道,隨後在喵喵的注視下離開了林子。
白朮並未考慮過收服這隻喵喵,而且對方看上去也不想成為訓練家的寶可夢,反而喜歡在野外自由自在的生活。
重新買了早飯回到家,菊草葉已經在陽台睡著了。
「起床了。」
輕輕地拍醒小傢伙,小傢伙頓時在地上打了個滾,隨後翻身起來。
白朮將蛋重新收回了精靈球里,隨後和小傢伙吃了飯便朝著巡邏隊趕。
因為巡邏隊的早上自己也有事,所以特訓的時間是上午十點。
而友好倉庫那邊,白朮則是暫時請了三天假。
不過他晚上還是要處理一下工作事務,畢竟小葉鎮這邊的友好倉庫,都是他一手負責的。
野芽也說了,她這段時間會努力處理好所有的工作,這樣白朮晚上的工作量就要小一點了。
來到巡邏隊,白朮看見了久違的黑魯加。
而在黑魯加的旁邊,則是那隻流氓鱷。
兩隻寶可夢,讓巡邏隊看上去更像是什麼黑社會聚集地。
等待白朮的並非美衣,而是正在活動室門口無所事事的椿。
「你來了,開始吧?」
椿見白朮到來,頓時興奮地說道。
白朮有些好奇地問道:「怎麼特訓?」
「怎麼訓,就是挨揍啊,只有挨過揍,才會在下次要挨揍的時候學會避開!」
椿雙手叉腰地說道,隨後賤兮兮地看向菊草葉:「小寶貝兒,可不要怕疼哦!」
說著,椿將手中的精靈球打開。
是一隻大蔥鴨。
「美衣還在工作,這是她的寶可夢,至於我的,恐怕一招秒了,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大蔥鴨,lv20,啄、撥沙、瞪眼、連斬、居合劈、燕返、睡覺、日光刃】
看著寶可表的顯示,白朮吸了一口涼氣。
沒想到除了等級技能,這隻大蔥鴨還使用了兩個招數學習器,【睡覺】和【日光刃】就是後天學習的。
「好了,廢話少說,準備開始!」
椿說道,瞬間向後退去,與此同時大蔥鴨也不需要椿的指揮,提著手中的大蔥,就朝著菊草葉襲去。
鏖戰。
一直到中午十二點。
看著吉利蛋再次噴撒【生命水滴】,菊草葉雖然身上的傷口迅速的恢復,但是體力卻已經是萎靡。
只不過小傢伙的精神看上去不錯,依然囧囧有神地盯著大蔥鴨。
大蔥鴨站在廣場中央的位置,看上去悠閒得很。
「好了,吃飯去吧。」
就在此時,美衣從辦公室里緩緩走出來,伸了個懶腰。
吃飯的時候,野芽也「恰好」過來,不用猜都知道是椿的手筆。
美衣也察覺到了一點微妙的氣氛,只不過她並不談論這一點。
「忙了一上午,總算是把巡邏隊的事情弄完了,下午就是訓練你了。」
美衣說道:「椿比我強,所以下午菊草葉的訓練就歸她,而你小子就跟著我學習吧,你不是自詡理論不錯,下午就給你理論考,成績九十分以上,就不用學習了。」
「明白!」
白朮頓時認真地說道,椿則是一把抄起菊草葉,狠狠的把臉貼在了小傢伙的身子上。
「小傢伙,下午可要和我老老實實的訓練哦,我可沒有這個姐姐溫柔!」
椿說著,指了指一片無奈的美衣。
「早知道小傢伙這麼可愛,我就去找空木博士要一個了。」
「還是你們城都地區的小傢伙可愛,我們合眾的藤藤蛇不親人,我的那隻只喜歡在我鄉下的院子裡和我奶奶種地,沒辦法帶出來。」
椿嘆了一口氣說道,倒是勾起了美衣和野芽的興趣,很快大家就討論起了合眾地區的事情。
「白,你怎麼也對合眾這麼了解?」
美衣轉過頭問道,白朮揉了揉鼻子:「我經常上網,雖然沒去過,但是都知道。」
「也是。」
美衣點點頭,畢竟現在網絡發達。
下午三點。
巡邏隊的辦公室,安靜得只有白朮敲擊電腦鍵盤的聲音,以及美衣在旁邊座位上打哈欠的聲音。
白朮無奈地搖搖頭,哪有監考老師睡覺的道理。
「伊布在多個地區都有發現,並且具備八大進化形態,分別為水、電......
其中進化需要也不同,分為使用特殊進化石和親密度(友好度)進化,並且根據白天黑夜以及學習的技能招式也有區別。
葉伊布和冰伊布,除了採用特殊進化石之外,還可以分別在苔岩和凍石附近提升等級進化,並且具備最高優先級......」
點擊交卷,白朮叫醒了睡過去的美衣。
前面的選擇判斷的全對,美衣並不意外。
主要是客觀題。
客觀題嚴格來說沒有準確的答案,但是即便是真的答案也有詳略之分。
譬如,最後的大題,如果只回答幾種屬性,就得不到滿分。
隨著翻到最後一題,看著洋洋灑灑至少有八百字的小作文,美衣抬頭看了一眼微笑著的白朮。
難道這小子,真的是理論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