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城堡。
拜倫穿上鐵甲,背著弓,腰間掛著箭袋,手持長槍的樣子非常充滿壓迫感。
「我們需要守一晚嗎?」拜倫問道。
「沒錯。」
拜倫只希望巫師不要來。
他今天鍛鍊太猛了,導致現在身體很疲憊。
他原本計劃就是睡一覺,讓自己快速恢復身體的。
可沒想到要把守一晚克里斯城堡。
一夜過去。
瑞克帶著士兵疲憊的回來。
「辛苦了拜倫。」
「你看起來很累,回去休息吧。」瑞克雖然疲憊,但他還有事情要做。
「是,父親。」
「我在城堡內休息了。」
「嗯。」
拜倫回到自己城堡的房間,反鎖房門後,躺在床上觀看圖案迅速睡去。
……
再次醒來,已經是晚上了。
克里斯領地內搜索巫師的士兵變少了許多,只有上百人在搜索。
就連瑞克都休息了。
拜倫來到餐廳吃飯,喬德管家過來,「拜倫少爺。」
「今晚還需要你幫忙守夜。」
「嗯。」
「這沒有多大的事情。」拜倫吃著晚餐。
「巫師是不是沒有找到。」
「是的,巫師並沒有找到。」
拜倫嘆氣,「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我也理解,可現在只能等王城的教會派人來調查了。」
……
五天一晃而過。
從王城來了一批教士,其中領頭的教士非常高傲。
「克里斯伯爵,我希望你不會對教會撒謊。」
「輝日神在上,我可不會動手覆滅教會。」
「我向來與教會沒有仇恨。」瑞克·克里斯說道。
「而且,你可以調查教堂旁邊的居民,他們都聲稱當晚看見無數的動物幫助巫師襲擊教堂。」
「操控動物的能力,我們可沒有這種實力。」克里斯說道。
「克里斯伯爵,你光說就能洗清嫌疑嗎?」
瑞克·克里斯嘆氣道:「我最多只捐獻兩百金幣給你們教堂重建。」
「感謝伯爵大人的支持。」男子淡笑,轉身帶著教眾離開城堡。
等對方離開,瑞克·克里斯神色厭惡,起身離開會客廳。
——
「拜倫少爺,教會的人從王城趕來,你可以休息了。」
「終於可以休息了。」
拜倫問道:「喬德管家,巫師找到了嗎?」
「巫師依舊沒有找到。」喬德說道。
拜倫無奈笑道:「巫師真是夠神秘的。」
「喬德管家,我該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了。」
……
拜倫回到了茉莉的房子。
茉莉並不在,只有一個女僕在收拾房間。
拜倫回到房間就睡覺了。
他需要休息一下。
等到醒來的時候,天色已黑。
他出來就看見茉莉坐在餐廳裡面吃東西。
「未婚夫,真是好幾天沒有見到你了。」
拜倫坐下,道:「巫師的事情讓我守衛城堡幾天。」
「抓住巫師了嗎?」
「沒有。」
「不過教會派人來了。」拜倫說道。
「巫師真是可惡,讓我的生活都變得糟糕起來。」茉莉一臉不爽的說道。
「真希望教會把這些巫師全部殺死。」
侍女端來食物,拜倫沒有說話,只是慢慢的吃著食物。
「拜倫,你在聽我說話嗎?」
「嗯,聽著。」拜倫說道。
茉莉委屈道:「未婚夫,你怎麼從城堡回來後就對我變得冷淡了。」
「我這幾天可什麼事情都沒有做。」
「該不會是你有了新的愛人吧。」
拜倫說道:「你覺得我守著克里斯城堡的幾天裡能遇見什麼愛人?」
「茉莉,你信仰輝日神嗎?」拜倫問道。
「當然,輝日神能帶來幸福,美好,溫暖,他的輝光碟機散世間一切疾病,引導人們走向光明。」
拜倫微笑道:「很顯然,我並不是輝日神的信徒。」
「這些天我與你交流的時候,你總是喜歡把輝日神放在嘴邊。」
「對於教士傳念的經文非常相信。」
「我們有了分歧,茉莉。」
茉莉一時晃神,她抬頭看向了拜倫的雙眼。
拜倫的雙眼深邃,讓人看不清他在想什麼。
茉莉的心開始慌了,「拜倫,我們是有婚約了,聽說你的母親也是輝日信徒。」
「信仰不算什麼。」
拜倫淡笑,說道:「信仰不算什麼。」
「婚約也沒有關係。」
「這是我們的分歧,我也不會要求你去改變,我只是簡述我們之間的分歧在哪裡。」
「冷靜點,茉莉。」
茉莉站起來,一臉難以置信說道:「我怎麼冷靜。」
「我根本沒有做錯什麼,拜倫。」
「但是你對我變得冷淡了。」
「你就像是故事裡的吟遊詩人,騙去了女孩的處子後放蕩離開。」
拜倫說道:「茉莉,我並沒有像吟遊詩人一般如此過分。」
「是,是,你的克制,我們並沒有發生什麼。」
「可我們住在一起了,拜倫。」
「你知道這對於一個貴族的女孩來說有多大問題嗎?」
「茉莉,你應該明白,婚約的開始就不是你我能決定。」
「難道因為分歧,你就變得冷淡了?」
拜倫說道:「想想吧,茉莉,你信仰輝日神,為什麼不乞求輝日神讓我回心轉意,同時與你一起信仰輝日神?」
「這樣我們就不會有分歧了。」
「你會為了我改變嗎?」
拜倫氣笑了,反駁道:「輝日神會為了你改變我嗎?」
「你不要牽扯到輝日神,現在是我們之間的事情。」茉莉爭執道。
「好,那我們說說彼此的事情。」
「天生巫師的下場知道嗎?」拜倫說道。
「當然,前幾天我們還一起看到天生巫師的下場。」
「好,我們假設一下。」
「如果是你成為了天生巫師,並且你的年紀就是八九歲。」
「你該如何選擇?」
「不可能,因為我是純血,我不可能是天生巫師。」茉莉直接反駁道。
「你確定?」拜倫反問道。
「非常確定。」
「輝日教會一向喜歡抹去歷史。」
「可從我的祖父記錄上看,曾經開國的大騎士的孫子就是天生巫師,然後他們一脈全部被輝日教會清理,歷史都沒有留下痕跡,你該如何評判這一種可能性?」
「你祖父在撒謊!」
「看,這就是你與我的區別,我相信祖父,你相信輝日教會。」
「如果你翻閱過托爾斯家族的歷史,你就會知道這一個事實存在。」
「你在與我爭辯時候,你每一句話都在偏向輝日教會。」
「我不想提到輝日教會。」茉莉再次說道。
「很好,我們話題轉回去,當你是八九歲的時候,你是一名天生巫師,你會怎麼辦?」
「嗯……你的能力就像當時的小孩子一樣,只能與一個教眾一起被燒死。」
「你該如何做出選擇?」
「我不知道。」茉莉眼神迷茫,如果她真的是天生巫師,她該如何去掙扎?
八九歲的她身體弱小,逃跑也沒有大人迅捷。
她或許也只能像那位小孩子一樣,藏在排水道下,默默祈禱自己不會被抓走。
被抓走是會死的!
「不,我是純血,我不可能是天生巫師。」
「我為什麼要回答你的問題。」茉莉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