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的時間。
拜倫都在用各種法術模型施展巫術。
他的每一種法術模型在魔石符文中都能施展出來。
非常誇張!
「如此多的法術模型都能用。」
「魔石符文簡直就是萬金油。」
魂定了這一枚符文。
加上拜倫也擁有異日漠王法書的法術模型,拜倫起碼能用一次強大的法術模型,有了一絲反抗的能力。
「黑色之書給的符文都非常全面。」
「符文的節點適用大部分的法術模型。」
「魔石的符文就更加全面了。」
「難道是因為魔石擁有魔力的緣故,可以釋放大多數法術模型嗎?」
拜倫的心情非常舒服,有了第二個符文,他也有了遠程攻擊的手段。
天亮。
拜倫離開巫師塔。
拜倫在進入房子後,就跟某位小女僕一起鍛鍊身體……
「你的身體太強了,主人。」黛西低語呢喃,雙目已經呆滯。
「是你太弱了。」
「黛西,你應該去嘗試成為巫師。」
一場酣暢淋漓的放鬆後,拜倫心情舒爽太多了。
「再說吧,我好累。」黛西慵懶睏倦。
拜倫恢復了平常的生活。
早上琢磨法術模型或者學習,下午鍛鍊體魄,晚上冥想。
只不過有時候會趨於一直冥想的狀態。
半個月後。
「天變冷了。」
「同僚,該不會你需要我幫忙吧?」
巫師塔內迎來了安娜。
「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欠我什麼?」
「血?」
「是的。」
「我好不容易休息幾天,自然要享用你的鮮血。」安娜笑吟吟的走到拜倫面前,身子貼上來後,她的獠牙啃在了拜倫的脖子上。
「嗯?」安娜咬不動。
安娜用力咬,可她感覺自己的獠牙破不了拜倫的皮膚。
「嗯???」
她鬆口,直直的看著拜倫的脖子,那裡只有兩道紅點。
「你的皮膚發了什麼變化?你換了什麼皮?」安娜驚訝道。
「沒換,只是我的皮膚變得更有韌性了。」
「我不管,你必須要給我吸血,我們之前商量好的。」安娜叉腰怒視拜倫。
「麻煩。」拜倫無奈的從儲物袋裡拿出了匕首,他用力一刺扎破了手臂,鮮血流淌。
「快喝,不然傷口恢復了。」
「嗷嗚!」安娜已經撲來了,再不下口,傷口真的恢復了。
「咕嚕~咕嚕~」安娜喝了十幾口後,才鬆口。
拜倫的手臂傷口在沒有獠牙阻礙後,數秒內恢復如初。
「好濃郁的生命力。」
「太不可思議了。」
「占星師大人太偏心了吧?為什麼會給你這麼強大的符文。」
「別問,別猜。」拜倫微笑道。
安娜這時候眼睛瞪大,「這難道是你的天生符文?」
「都說別猜了。」拜倫雙手一攤。
「哼,有點意思。」
「10萬魔石,我要這個符文。」安娜說道。
拜倫搖搖頭,他不可能給出一個如此重要的符文的。
「太小氣了。」安娜生氣道。
「巫師規則里講過,不能別人知曉自己魂定的符文。」拜倫淡笑道。
「算了,我又不是很想要。」安娜撇嘴,餘光卻看著拜倫。
「不想要就對了,我也不想給。」
「太小氣了!」
拜倫不在乎安娜的說辭。
他直接離開巫師塔。
去往了房子。
「同僚,你跟著我幹什麼?」拜倫疑惑問道。
「看看我的好妹妹不行嗎?」
「請便。」
畢竟黛西是安娜給拜倫的,怎麼說也要讓她看看情況。
「主人~」黛西聞著味來拜倫面前,但是看見安娜後,臉色陰沉起來,「臭女人,你來幹什麼!」
安娜雙手環胸,不屑的看著黛西。
「還主人主人的叫。」
「我的好妹妹,你過得看起來很滋潤啊?」
「關你什麼事。」黛西不爽的說道。
拜倫眼神示意黛西別說話,黛西才悶悶不樂的閉口不言。
安娜笑著說道:「她確實變得聽話很多,還是靈魂契約有用。」
「不過,她的皮膚怎麼變得跟人類一樣有血色了?」
「哼!」黛西冷哼一聲,「你這個老處女懂什麼。」
拜倫聳了聳肩看向安娜,「我讓她做了一些女僕應該做的事情。」
「具體你知道的。」
「我當然知道,我還以為你會玩膩她後,把她賣了賺些魔石。」
安娜淡笑看著黛西說道:「然後啊…她就淪為奴隸市場的奴隸,被人當做日夜不停的發泄工具。」
「老處女,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黛西聽後,白毛都炸起來了,她憤怒的怒視安娜。
「我覺得你們應該消停一點。」
「黛西,閉嘴,回去樓上。」拜倫說道。
「哼!」黛西生氣的轉身上樓。
拜倫沒好氣的看向安娜,「我覺得你不必說這些。」
「你把黛西交給我,你就肯定想過我不會把她賣了。」
「說傷人的話只會影響感情。」
「又怎麼樣?」安娜無所謂道:「你想想一個能刺殺自己姐姐的妹妹,你如果經歷過,你對她做什麼都是報仇。」
「我這幾天住在你的房子裡了,對了,讓黛西聽我的話,我要好好愚弄她。」
拜倫無奈說道:「很巧,我也正想休息幾天,你如果住在我這裡會聽到一些不好的聲音。」
「你的巫師塔就在群星塔里,晚上可以回去休息。」
安娜無奈道:「好吧,我說實話,最近惹到某個噁心的巫師,她動用巫術讓我被冥界的一個傢伙標上印記了。」
「我需要幾天時間消除印記,只能利用你的隱秘躲開冥界的傢伙。」
拜倫問道:「冥界是什麼地方?」
「冥界?冥界是一個位面,裡面的存在以靈魂體生存。」
「據說是亡者的生息之地。」
「我沒去過,別問我。」
「我明白,不問了。」拜倫笑著點點頭。
不一會兒。
安娜感覺自己必須離開房子了。
二樓的叫聲太大了,她又好奇又納悶,她還是第一次這麼接近的接觸這種事情。
「一個小時了,還不好?」
又過去一個小時,聲音停歇。
不久後,拜倫下樓。
「喲~挺厲害的呀?」安娜化身一個老司機挑眉眨眼說道。
「還好,能讓我放鬆不少。」拜倫笑著說道。
安娜笑著問道:「想不想我們兩姐妹一起呀?」
拜倫輕笑道:「你在開玩笑吧?」
「我記得黛西說你老處女呢,不要裝了,同僚。」
安娜聽到『老處女』三個字生了一下悶氣。
安娜語氣很重的說道:「我只是想找一位陪伴我的愛人。」
「我明白,我知道。」
「好了,我還需要鍛鍊體魄。」拜倫可不想了解她對感情的觀念。
在這個世界,除了某些貴族之外,正常的女性的思想觀念都很保守的。
安娜的家庭很難說,姐妹相殘,兄弟也死了,算貴族嗎?拜倫只覺得他們太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