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名聲在外,瘋批之名坐實!
2026-09-19 12:37:20
作者: 我TM是弱者
第182章 名聲在外,瘋批之名坐實!
傻柱那番如同狂風暴雨、掀桌砸碗的怒罵,像一場精神上的核爆,其衝擊波在四合院裡持續震盪,久久不散。
院子裡,那盞昏黃的燈泡依舊亮著,「八仙桌」也還在原地,但籠罩在院子上空的某種東西,已經被徹底撕碎、揚棄,再也拼湊不起來了。
大會是怎麼散的,已經沒人關心了。人群是何時,以何種方式默默離開的,也沒人留意。大家只是下意識地、帶著一種近乎麻木的震驚,各自回了家,關緊了房門,仿佛外面有什麼洪水猛獸。
但關上門,卻關不住心裡的驚濤駭浪。
傻柱最後那番話,那些毫不留情的怒罵,那些直戳肺管子的揭露,像複讀機一樣在每個人腦海里循環播放。
「瘋了吧————傻柱這是真瘋了————」
「連一大爺都敢那麼罵————一點情面都不留啊!」
「他還真敢說啊————養老、官迷、算計、吸血————全給抖落出來了!」
「這以後誰還敢惹他?這就是個活閻王啊!」
「瘋批」這兩個字,以前或許還帶著點戲謔和無奈,但從今夜起,徹底成為了何雨柱烙在身上的、帶著血腥和煞氣的標籤!他是真的不在平任何規矩,不在平任何臉面,不在
平任何道德綁架!誰敢惹他,他是真敢把你那點遮羞布全扯下來,再踩上幾腳!
前院,閻埠貴家。
閻埠貴失魂落魄地坐在椅子上,連他那幾盆寶貝花草都忘了打理。他摘下眼鏡,用衣角反覆擦拭著,手卻有些微微發抖。腦海里全是傻柱指著他鼻子罵「算盡一生一場空」的場景。
「瘋了————真是瘋了————」他喃喃自語,臉色發白,「這何雨柱————怎麼變成這樣了?一點餘地都不留啊!」
他回想起自己之前還想算計著讓傻柱「適當」接濟院裡,還想在中間當和事佬占點便宜————現在只覺得一陣後怕,脊梁骨都冒寒氣。
「惹不起————以後可千萬不能再招惹他了!」閻埠貴心裡打定了主意,以後見到傻柱,能繞道走就繞道走,實在繞不開,也絕不多說一句廢話。這人已經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了,他那套精打細算、左右逢源的生存哲學,在傻柱這種「掀桌子」的瘋批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他閻老西還想安安生生過日子呢,可不想成為下一個被當眾扒掉底褲的人!
後院,劉海中家。
與閻埠貴的後怕不同,劉海中是純粹的、幾平要爆炸的憤怒!
他把自己關在屋裡,像一頭被困住的棕熊,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胖臉因為極度的羞憤而扭曲。桌子上一個喝水的搪瓷缸子,被他抓起來,狠狠砸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嚇得外面的二大媽一個哆嗦。
「反了!反了!無法無天!」劉海中低吼著,眼睛血紅,「他傻柱算個什麼東西?!
敢這麼罵我?!我是院裡的二大爺!他眼裡還有沒有尊卑!還有沒有規矩!」
「官迷心竅的草包」這句話,像毒刺一樣扎在他的心上,比任何物理傷害都讓他難受。他這輩子最在意的就是「官」和「權威」,傻柱卻當著全院人的面,把他最看重的東西踩得粉碎!
「此仇不報,我劉海中誓不為人!」他咬牙切齒,在屋裡來回踱步,腦子裡轉著無數惡毒的念頭,想著怎麼才能報復傻柱,挽回自己丟失的顏面。
可是,想來想去,他卻悲哀地發現,自己竟然拿傻柱毫無辦法!來硬的?傻柱身手好,下手黑,他打不過。來軟的?道德綁架?今天大會就是最好的例子,那套對傻柱已經徹底失效了!告到廠里?傻柱現在深得領導賞識,手藝又是獨一份,廠里未必會為了這點「鄰里糾紛」把他怎麼樣,反而可能覺得自己這個工人無理取鬧!
一種巨大的無力感混雜著憤怒,幾乎要讓劉海中窒息。他空有滿腔怒火,卻發現那個挑戰他權威的人,已經站在了一個他無法撼動的高度,用一種他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徹底無視了他所看重的一切規則!
這種權威被徹底踐踏、卻無力報復的感覺,比傻柱的怒罵本身,更讓劉海中感到痛苦和絕望。
這一夜,四合院許多人都失眠了。
閻埠貴在後怕中堅定了「避而遠之」的策略。
劉海中在憤怒和無力中煎熬。
易中海或許在反思(或者更深的怨恨)他那套道德體系為何失靈。
賈家則在徹底的絕望和怨毒中,尋找著新的、可能更極端的出路。
而那個引發這一切風暴的中心一何雨柱,此刻或許正躺在自家炕上,睡得無比香甜。
他用自己的「瘋批」行為,徹底坐實了自己的名聲,也重新劃定了四合院的生存法則。從今往後,在這院裡,招惹誰,都別招惹何雨柱!
這,就是他用一場「掀桌」表演,換來的最終戰果。簡單,粗暴,但有效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