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許大茂告狀?沒人信!
許大茂捂著仍舊隱隱作痛的肋巴骨和小腹,一瘸一拐、呲牙咧嘴地逃離了食堂後廚那片「傷心地」。
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移了位,臉上更是火辣辣的,不是被打的,是臊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被傻柱像揍小雞仔一樣給收拾了,這奇恥大辱,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鑽地縫解決不了問題,這口氣要是不出,他許大茂以後在廠里還怎麼混?
告狀!必須告狀!
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直接管生產的李副廠長。李副廠長平時對他還算不錯(主要是他會來事兒,經常拍馬屁),而且權力不小,收拾一個食堂主任,應該不在話下。
他連宣傳科都沒回,直接捂著肚子,擺出一副身受重傷、委屈至極的模樣,跌跌撞撞地就衝進了李副廠長的辦公室。
「李廠長!李廠長您可得給我做主啊!」一進門,許大茂就帶著哭腔喊了起來,那聲音悽慘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冤屈。
李副廠長正在看文件,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出嚇了一跳,抬起頭,皺著眉看著衣衫不整、頭髮凌亂、臉上還帶著痛苦表情的許大茂:「大茂?你這是怎麼了?跟人打架了?」
「不是打架!是何雨柱!是何雨柱他無故毆打革M同志!下死手啊李廠長!」許大茂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開始控訴,當然,他自動省略了自己先挑釁和傻柱「栽贓」他的那段,只強調傻柱如何「蠻橫無理」、「蓄意傷人」。
「我就是去食堂拍個宣傳照,正常工作!他何雨柱就看我不順眼,上來就罵我,說我偷科里的資料!我跟他理論,他不宙分說就動手啊!您看看!您看看我這身上————」他說著就要撩衣服展示「傷情」。
李副廠長聽得眉頭越皺越緊。
何雨柱?他現在對何雨柱的印象可是複雜得很。
一方面,這小子脾氣是臭,動不動就犯渾;但另一方面,他手藝是真沒得說,上次部里領導來,全靠他撐住了場面,給廠里掙足了臉面。
而且,這小子最近在外面似乎也混得風生水起,結交了不少有能量的人,不太好輕易動他。
更重要的是,李副廠長太了解許大茂是個什麼德行了。這小子,無事都能攪三分,他的話,得打對摺聽。
「你說何雨柱無故打你?還說你偷資料?」李副廠長敲著桌面,語氣帶著懷疑,「他為什麼這麼說?總得有個由頭吧?」
「他————他就是看我不順眼!故意找茬!」許大茂眼神躲閃,避重就輕。
「看你不順眼就動手?何雨柱是渾,但也不是瘋子。」李副廠長根本不信,「你說你去正常工作,他怎麼就偏偏針對你?許大茂,你是不是又嘴欠,招惹人家了?」
「我沒有啊李廠長!我冤枉啊!」許大茂叫起撞天屈。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宣傳科的科長走了進來,他是聽說許大茂好像跟食堂那邊起了衝突,過來了解情況的。
李副廠長正好問道:「王科長,你們科里前幾天是不是丟了份學習資料?」
王科長愣了一下,點點頭:「是有這麼回事,不過就是幾頁油印的摘要,不值什麼,估計是誰拿去看忘了還了,已經找到了。怎麼了?」
李副廠長看向許大茂,眼神更加銳利:「大茂,何雨柱說你偷資料,是不是就因為這個?」
許大茂心裡一慌,連忙擺手:「沒有!絕對沒有!他胡說!我根本沒拿!」
王科長也奇怪地看著許大茂:「大茂,這事跟你有什麼關係?資料是小張拿去的,早還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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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頓時傻眼了,臉憋得通紅。這下更坐實了傻柱是「污衊」,但也側面證明了他許大茂剛才的控訴里有水分!
李副廠長心裡跟明鏡似的了。他沉下臉,對許大茂訓斥道:「許大茂!你看看你!工作就工作,怎麼又跟何雨柱起衝突?他那個人,你不去招惹他,他能平白無故打你?肯定是你又管不住你那張嘴!是不是又去人家食堂嘚瑟了?」
「我————我沒有————」許大茂底氣不足地辯解。
「行了!」李副廠長不耐煩地打斷他,「你們倆那點破事,我懶得管!都是成年人了,還在廠里動手,像什麼樣子!這次就算了,下次再讓我知道你們在廠里鬧,統統給我寫檢查!扣獎金!」
他根本不想深究。一來沒證據(相機沒摔壞,構不成破壞公物),二來兩邊都不是啥省油的燈,各打五十大板息事寧人最好。更何況,在他心裡,傻柱的價值目前遠大於許大茂。
許大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挨了頓揍,跑來告狀,結果領導不但不信他,反而把他訓了一頓?!
「李廠長!我————我這打就白挨了?!」他不甘心地叫道。
「那你還想怎麼樣?」李副廠長眼睛一瞪,「讓我把何雨柱抓起來?憑什麼?就憑你一面之詞?趕緊回去工作!別在這兒給我添亂!」
許大茂看著李副廠長那不容置疑的表情,又看看旁邊王科長那瞭然中帶著點鄙夷的眼神,一股巨大的憋屈和絕望湧上心頭。
他知道,這狀,是白告了!領導根本不信他!或者說,信了也不想管!
他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廠長辦公室,感覺自己像個徹頭徹尾的笑話。捂著還在疼的肚子,他心裡對傻柱的恨意達到了頂點,卻又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
連領導都偏袒那個混蛋!這廠里,還有說理的地方嗎?
他灰溜溜地回到宣傳科,面對同事探究的目光,連頭都抬不起來,只能含糊地說一句「誤會,已經解決了」。
消息很快傳回了食堂。
馬華興沖沖地跑到傻柱跟前:「師傅!師傅!聽說許大茂去李副廠長那兒告您狀了!
」
傻柱正在指點胖子切土豆絲,聞言眼皮都沒抬一下,嗤笑一聲:「告唄。讓他告去。」
他拿起一根胖子切好的土豆絲,看了看,不滿意地扔回去:「粗細不均,重切!」
然後才慢悠悠地對馬華說:「你看著吧,他這狀,告了也是白告。沒人信他那套鬼話。」
果然,沒過多久,就有廠辦的人過來,不痛不癢地說了句「以後工作注意方式方法,不要影響團結」,就算是對此事做了最終定性。
傻柱連搭理都懶得搭理。
許大茂告狀?沒人信!
這結果,早在他預料之中。
在這廠里,現在想動他何雨柱,光靠許大茂那張破嘴,不好使了!
這頓打,許大茂是結結實實地白挨了!
除了加深彼此的仇恨,什麼都沒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