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沒什麼,東方有為聖人說過一句話,不管遇到什麼事,都要三次反省自己!」
「第一,我沒有錯!」
「第二,我是不是太客氣了?」
「第三,我是不是該動手了?」
……
「這真的可以嗎,算了,不管怎麼說!」
「謝謝你,劉,我是說你真是一個大好人!」
想要單憑几句話就輕而易舉的改變納威顯然是不可能的,但不管怎麼說。
納威的精氣神已經發生了一點變化。
一顆種子已經埋下了!
早晚能夠開花結果!
「沒什麼,我們是朋友,以後有事隨時可以找我,我很願意開導你!」
送走納威,劉子興咂咂嘴。
這不,又日行一善了!
只是一直到走出教室。
劉子興才感覺哪裡有些不對!
好你個貌似忠厚的納威·隆巴頓!
小爺好心開導你!
你居然給我發好人卡????
……
「說的太棒了,劉,我們都聽見了!」
角落裡,哈利和羅恩突然竄出來,顯然是在門外聽到了劉子興和羅恩的對話。
「是的,說的太棒了!」
「斯內普就是一個心理扭曲的變態!」
「大家都這麼說他!」
「就好像所有人都欠他錢一樣,天天都冷這個臉!」
「我猜他的童年一定很不快樂!」
「有人猜測他的媳婦跟別人跑了……」
羅恩跟著哈利附和道。
然後就開始數落起老蝙蝠的罪行!
卻不想劉子興神色突然變得嚴肅!!
「羅恩,不,你不能這麼說斯內普教授!」
「他是一位優秀的魔藥大師!」
「一個認真負責負責任的教授,你應該看到他的閃光點!」
「我的意思是說,他只是性格冷漠了一點,但仍然十分關心學生!」
「在我的心裡,他是霍格沃茨最優秀的教授!」
……
「認真負責?」
「別鬧了,劉,你知道的,那可是斯內普啊!」
「這可真是一個笑話!」
羅恩好像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韋斯萊先生,你認為這很好笑嗎?」
下一秒,身後一個陰沉沉的聲音傳來,羅恩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
不敢置信的回過頭。
果然看到了一張陰沉的快要滴水的一張臉!
正是回來到教室拿教材的斯內普……
「下午好,教授!」
與此同時,劉子興笑容燦爛的跟斯內普打了個招呼。
就好像剛才魔藥課上的不愉快並沒有發生一樣。
禮節上挑不出半點毛病!
只有羅恩,看了看斯內普,又回頭看了看劉子興。
整個人都要哭了!
不是!咱就說……
有這麼坑人的嗎?
對此,劉子興又能怎麼辦呢?
只能讓羅恩自求多福了!
老話說得好,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童年不幸!
這都不是揭短了,這是刀刀直往老蝙蝠心窩子裡捅啊!
某種意義上來說,熊孩子剛才說的認真負責也沒錯……
也就是羅恩還是霍格沃茨的學生。
換成別人敢這麼說,早就被老蝙蝠用神鋒無影給分屍了!
「我會寫信給亞瑟·韋斯萊,問問他韋斯萊家到底還有沒有家教可言!」
「除此之外!」
「背後詆毀教授,格蘭芬多扣五十分!」
「未來半個月,你和波特每天晚飯都要被關禁閉!」
「內容是到我的辦公室處理鼻涕蟲和蟾蜍!」
斯內普近乎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句話!
……
傍晚
「鄧布利多!」
短短兩天,斯內普第二次來到了校長室。
與上一次相比,這一次無疑更加暴躁!
「晚上好,西弗勒斯,特意在晚飯前來見我,是有什麼好消息嗎?」
鄧布利多伸手一點,茶壺和茶杯自己飛了起來,給斯內普倒了一杯茶。
「來上一杯紅茶怎麼樣?我創造性地在裡面加上了一點蟑螂堆,喝起來是甜的!」
斯內普看了一眼在茶杯里游來游去的蟑螂堆,眼角微不可察的抽搐了一下。
「說正事吧,鄧布利多!」
「並沒有什麼好消息,恰恰相反!」
「我以為你知道我這次的來意,關於這次可笑的交換生計劃!」
「昨晚斯萊特林按照慣例在公共休息室舉行了隱級長的選拔!」
「子興·劉在選拔里展現出了極具攻擊性的一面!」
「差點讓一個學生受到重傷!」
「今天上午的變形課曠課,下午的魔藥課把課堂攪的一團糟!」
斯內普的聲音就好像毒蛇一樣,列舉著熊孩子在這一天時間內做出來的豐功偉績!
「昨晚沒有人受傷嗎?」
鄧布利多抬起頭,眉頭微皺!
「是因為我出手的及時,驅散了他的魔法!」
老蝙蝠原本以為一連列舉了這麼多,還有學生差點被重傷,應該足以引起鄧布利多的重視了。
不想鄧布利多卻低頭自語了起來……
「沒有人受傷?」
「這不太正常啊……」
「要知道當初……」
念叨了幾句之後,鄧布利多抬起頭,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瞧,西弗勒斯,我說的沒錯,劉是一個本性善良的孩子!」
「沒有人受傷,這是再好不過的結果了!」
「至於逃課……這更不算什麼大事了……我相信劉有自己的原因。」
「一個本來就有這悠久傳承的東方小巫師,我們不能完全用霍格沃茨的校規來嚴苛要求他!」
「學校的最終目的是培養小巫師,而不是嚴格管理他們……」
看到鄧布利多欣慰的樣子,甚至還給熊孩子找了合適的理由!
老蝙蝠整個人都蚌住了。
不是,鄧布利多,你的底線呢?
玩呢?
「那麼,還有別的事嗎?晚飯時間到了……」
「我想我們可以先去禮堂,一遍想用晚飯,一邊繼續話題!」
「不必了,我還堅持我的意見!」
「鄧布利多,你一定會後悔的!」
眼看著告狀無望,斯內普冷著臉抖著黑色斗篷,留下一句話,頭也不回的走了。
只剩下鄧布利多有些疑惑……
「明明我才是校長!」
「為什麼每次聽到西弗勒斯說出這句話,總覺得我是霍格沃茨的罪人呢!」
搖搖頭,鄧布利多很快將這怪異的感覺拋到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