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對劉子興來說,這也是最好的辦法了。
純血貴族掌握著劉子興所需要的西方魔法界普通巫師接觸不到的渠道。
如果後期東西方交流更加密切,這些渠道也是劉家所需要的。
左道修行的很多東西是鄧布利多也無法提供的。
你總不能跑去跟鄧布利多說……
校長,做個交易,你給我提供點巫師屍體這種話吧?
不被當場打出來都算老鄧頭脾氣好了!
在霍格沃茨城堡里的一切都瞞不過身為校長的鄧布利多的耳目。
英倫魔法界的圈子也並不算大。
以熊孩子的背景來說,與其私下裡偷偷來往。
還不如坦坦蕩蕩的把一切擺在鄧布利多的眼皮子底下!
不要小看任何人的智慧。
修行,有時候不光是打打殺殺,也少不了人情世故啊!
但不管怎麼說……
老鄧頭這會腦瓜子肯定是嗡嗡的了!
……
開學的第二周到來
霍格沃茨城堡重新恢復了平靜。
除了斯萊特林學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之外,什麼事都沒發生。
小蛇們簇擁著劉子興,變得井然有序,好像軍事化管理一樣。
時間一長,其他三個學院的小巫師們對此也習以為常了。
一直到星期三的傍晚
禁林外圍
「子興大人!」
看到劉子興到來,等候多時女級長傑瑪·法利立刻恭敬的迎了上來。
「法利學姐,辛苦了,都準備好了嗎?」
劉子興點點頭,看向傑瑪·法利身邊的麻袋。
「是的,族人剛剛送來的!」
「用施展了無痕伸展咒的袋子,通過貓頭鷹,除了屬下之外,別人都不知道!」
女級長說著,蹲下打開袋子。
露出了裡面的一具屍體。
看起來有些像是東歐人,絡腮鬍,長相粗獷,一道傷疤在眉角,更增添了幾分凶戾。
「我爸爸的信里說這傢伙可不好對付!」
「曾經襲殺了魔法部的傲羅,在翻倒巷裡也算是一號人物。」
「家族出動了好幾個好手還差點讓他跑了。」
「今天早上才算解決。」
「幸好沒有耽誤大人的事!」
屍體被魔法保存的栩栩如生,瞪大的雙眼還殘留著死前的不甘和驚恐。
傑瑪·法利見到的時候只是微微一頓,隨後就強自鎮定了下來。
這番表現自然得到了劉子行的讚賞。
「辛苦學姐了,法利家族的付出我會記下!」
「以後會有所回報的!」
劉子興笑著說道。
女級長躬下身子,表情狂熱,知道劉子興不會無緣無故的要求送來一具巫師屍體。
傑瑪·法利極有眼色說道:「今天的事,屬下一定會咽到肚子裡守口如瓶。」
「如果沒事,屬下就先告退了!」
……
等到傑瑪·法利走後,這一片禁林外圍的樹林裡就只剩下了劉子興一個人。
呼呼的風聲,影影綽綽的影子,還有禁林深處傳來的不知名動物的吼叫。
充滿了陰森恐怖的氛圍。
對熊孩子來說……
這可是太讓人興奮了!
巫師的屍體!
能夠在翻倒巷闖下名聲的黑巫師可都不是簡單之輩。
至少相當於築基後期的魔力水平,還是今天一早新鮮出爐的!
整起!
……
拖著屍體,劉子興繼續深入禁林,一直來到了一處背風的地方,這才停下來!
在腦海中復盤了一下推演出來的「屍傀法」。
劉子興取出各種材料就開始忙活起來。
屍傀雖然沒親手練過,但是架不住劉子興玩過啊!
想當初道協「關於加強思想建設的第九次大會」就是借用劉家的地盤舉辦的。
包括龍虎山在內,皂閣山、玄真觀,玄門道脈基本上有名有姓的勢力都派人過來了。
老劉同志正作為優秀代表在台上講話呢!
就看到熊孩子偷了一個師叔的「控屍鈴」帶著一群屍傀蹦蹦跳跳的出來了。
那場面……這就不是一頓笤掃疙瘩能解決的!
……
屍傀法比劉子興想的還要難一些,不過總算結果是好的!
經過兩天兩夜!
一直到星期五的中午!
這才初步大功告成!
在劉子興的面前站立著一個陰氣森森的身影。
為了防止屍傀的面容被人認出來平添麻煩,劉子興特意人為的將屍傀毀容。
後來又因為太醜,乾脆找了一個青銅面具戴上。
面具是一件中品法器,之前熊孩子過生日時候收的禮物!
上面篆刻著玄奧的紋路,有著類似「驚魂術」的效果!
如果是心志不堅定的人乍一看到面具,立刻就會被嚇得膽怯。
透過面具,是一雙泛白的眸子,沒有眼仁,只有眼白。
更增添了幾分恐怖之感。
在煉製的時候又奢侈的加入一滴自身精血,劉子興與屍傀之間,有著一種心意相通的感覺。
一個念頭就能控制!
加上收集了大部分純血家族的鮮血,屍傀的潛力堪稱可怕,單從潛力而言,遠超生前!
「血脈過於駁雜,沒有梳理,降低了一部分潛力!」
「光是純血家族的巫師之血還不夠,或許融合更多的血脈效果會更好!」
「缺乏神智,過於呆板,需要分心控制才能形成戰鬥力!」
簡單的實驗了幾個魔法。
如「漂浮咒」還有之前劉子興學過的「長毛咒」屍傀都能輕鬆的用出來。
但是一些複雜的「繳械咒」和「盔甲咒」。
單靠血脈中的施法本能可不夠!
雖然同樣能用,但是效果就遠不如生前了。
不過這也正是劉子興所需要的。
就像是一張已經畫滿的畫,讓梵谷來也沒辦法讓他更好了。
只有一張上好的白紙作為基礎,才能畫出最好的作品。
不然單單一個相當於築基後期的屍傀,又何必需要讓劉子興費這麼大的勁。
家族裡不說有的是,但也不缺這一個兩個就是了!
自己親手打造出來的,才是最適合自己的!
「血脈駁雜的問題可以通過後續的煉製一點點梳理和融合……」
「靈智不足的問題……有了!」
在本子上寫著寫著,劉子興突然想到了一個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