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看什麼那!」
一隻大手直接搭在李宴肩上。
「我艹,子龍,你怎麼走路沒聲啊?」
李宴被趙雲嚇的大叫一聲。
趙雲也是急忙收回自己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緩解尷尬。
「主公命我來尋你,我等該走了。你在看什麼出神?」
趙雲越過李宴,只看見了小喬離開的背影。
「安之,你不能克制一下嘛?你這,哎。」
「趙子龍,你幹什麼?我無意間走到此處,小喬夫人又正好出現在此處,你把我李宴想成什麼人了?」
他承認剛才確實對大小喬有想法,但是他絕對不是故意找這兩人的。
趙雲看李宴這樣子,也覺得自己有些過了。
「安之勿要動怒,適才相戲耳。」
李宴深吸兩口氣,樣子裝一裝就行了,太過了就太假了。
「走吧,主公想必也等不及了。」
見李宴沒有與自己在計較,趙雲才鬆口氣。
這該死的討好型人格。
兩人回到正廳,劉備見兩人回來,才站起身與周瑜道別。
「此番多謝都督招待,我等便先告辭了。」
又衝著魯肅點了點頭,劉備便帶著兩人離去。
見劉備走遠,周瑜終於忍不住齜牙咧嘴起來。
魯肅連忙上前,有些手忙腳亂的看著周瑜。
「公瑾,你這是?」
「子敬,無事。只是若劉備問起我之傷勢,萬萬不可走漏了風聲。」
小喬也在此時來到慌忙來到周瑜身邊。
「見過子敬先生。」
魯肅也點頭回禮。
「公瑾,你還好嗎?」
又拿出自己手絹為周瑜擦著額頭汗水。
「無事,無事,只是牽扯傷口,有些難受而已,並無大礙。」
周瑜對著小喬微微一笑。
只是笑的有些牽強。
小喬見狀,也只是抿了抿嘴,並沒有將李宴偷窺之事說出。
一來李宴乃是客人,小喬擔心周瑜為難,二來也不想勞煩周瑜追究這些,畢竟也沒造成什麼損失。
李宴吼那麼大聲,小喬又怎麼可能沒有聽見。
劉備住所。
「子龍,安之所去何處?」
劉備眼神責問的看著李宴。
李宴哀求似的看著趙雲。
子龍哥哥,一定不要亂說啊!
趙雲別過臉去,不看李宴。
「主公,安之是去偷窺周瑜家眷去了!」
李宴頓時眼睛瞪的老大。
好你個趙子龍,這麼搞我,我成偷窺的了?
「主公,子龍他……」
劉備直接抬手打斷李宴。
「安之,下不為例,以後也決了你現在的想法,我軍現在還不能得罪孫權。
待回了荊州,我再為你尋合適的。」
李宴有些欲哭無淚。
刻板印象害死人啊!
我真是偶然遇到的啊!
「好了。」
劉備壓過了李宴想要狡辯的話。
李宴見劉備一本正經,也不好再提。
「主公,周瑜之傷恐怕不輕,雖然有意遮掩,但藥味是騙不了人的。」
劉備點了點頭,還以為李宴一直打瞌睡,沒有關心這些。
現在想來恐怕是李宴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所以才無聊。
「那安之以為其所受傷乃何處?」
李宴搖了搖頭。
「在下也不確定,雖然周瑜有意用左手指向左邊位置,但以周瑜之才智,怎麼可能犯如此低級錯誤。
且其用完左手後,額頭的冷汗可沒停過。
我猜這乃是周瑜故意為之,讓我等以為受傷乃是右邊。但實際恐怕是左邊。
左邊乃是心脈所在,若非傷著心脈,何需如此狼狽?」
劉備捋了捋鬍鬚。
「安之觀察細緻入微,當真乃良才也,連我都被周瑜騙了過去。」
趙雲也在一旁接話。
「聽安之如此解釋,到是有幾分道理,那周公瑾對我等防備如此之重?」
李宴沒有接話,還在生趙雲的氣呢。
趙雲見李宴沒有回話,無奈苦笑看了一眼劉備。
劉備也是無奈擺了擺手,示意趙雲上前。
「安之,雲也是職責所在,若有得罪之處,還望見諒!」
李宴見趙雲要拱手下拜了,連忙扶住。
「得,我也不是什么小氣之人,只是子龍你怎麼能說我去偷窺周瑜家眷?我李安之是如此惡劣之人嗎?」
「哈哈。」
劉備哈哈一笑,上去攬住兩人肩膀。
「安之何必如此,子龍相戲耳,我也知子龍玩笑,何必當真。」
李宴自然知道趙雲玩笑,也不過做做樣子,和趙雲在桂陽待了這麼長時間,怎麼可能這點玩笑都開不起。
「主公,周瑜意圖通過荊州謀取西川,和曹操二分天下,我等便是其最大阻礙。
周瑜對我等自然防備,若是周瑜還在,恐怕我孫劉聯盟遲早破裂。」
劉備微微皺眉。
「那安之為何讓我前去拜訪?莫不是真為偷窺周瑜家眷?」
李宴面色一囧。
「主公,此乃刺探軍情,周瑜若是真傷了心脈,加之諸事加於其身,恐怕周瑜命不久矣。」
劉備鬆開兩人的肩膀,看向屋外。
「若周瑜當真早逝,當真是斷孫權一臂。也少了一位世之奇才。」
李宴也不確定,畢竟歷史已經因為他這隻小蝴蝶而發生了改變。
「主公,這只是在下猜測,並不一定實現。
若是周瑜休養生息,調理好身子,我軍恐怕會更加艱難。」
李宴還是打了一個補丁。
劉備皺眉點頭。
如今他們孫劉兩家因為抗擊曹操,暫時關係和睦,但終究不是一家之人。
遲早會出現問題,劉備自然不希望周瑜這樣的人傑成為自己的敵人。
趙雲見劉備憂愁。
「主公,無需擔心,孫權有周瑜,主公也有諸葛軍師,安之。何須在意。」
劉備聞言也是轉憂為喜。
「子龍說的對,有安之,孔明,我又何懼周瑜。」
李宴勉強一笑。
自己這半吊子能和周瑜打?
還是希望周瑜快點病逝,自己說不定還能把小喬一起帶走。
為了轉移話題,李宴開口說道
「主公,如今與孫家小姐大婚在即,主公可曾把武藝落下?
我聽聞城中百姓言,這孫家小姐最喜刀劍。」
劉備一愣,隨即哈哈一笑。
「安之當真小看於我,我自起兵以來,大大小小交戰數百場,自覺一身武藝不輸於人,安之可要與我比試一番?」
李宴臉色不由苦了下來。
自己自穿越以來,除了知道自己是李典親族這個身份外,其他一概不知,更別說前身的武藝了。
不過好歹和李典是親族,李宴這幅身體還是很強壯的,不然也不可能順利翻過寡婦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