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追兵又追上來了。」
趙雲來到兩人身邊,不得不打斷甜蜜蜜的兩人。
劉備朝後方看去,只見為首一員武將手持一把寶劍,口中大喊。
「劉備休走,主公寶劍在此,若再抵抗,先斬小姐,後斬劉備。」
孫尚香聽到這話,有些無奈的看著劉備。
「夫君,我無計也!」
李宴也有些著急,這諸葛亮安排的人怎麼還沒來,總不能真最後關頭再趕上來吧?
非要裝這個逼嗎?
「主公,哪裡有船?」
趙雲欣喜的指著遠處江面,劉備,李宴等人聞聲望去,果然有一關字大旗和戰船。
「怎麼關羽也搞這套?」
李宴不由吐槽一句,身體還是很誠實的跑向渡口。
劉備幾人也欣喜的朝著渡口趕來。
待船停穩,一綠帽大漢從船艙鑽出來。
「大哥。」
「雲長。」
劉備激動的看著關羽。
「來的正是時候。」
李宴看著兩人擱這互訴衷腸,忍不住打斷。
「主公,關將軍,咱們後面還有孫權追兵,還是早些開船為妙,孫權還有可能在江上截擊我等。」
關羽聞言鬆開劉備,看向劉備身後的一眾孫權武將。
「不過是些土雞瓦狗,待我將其斬殺,以消大哥怒氣。」
李宴立馬拉著要下船的關羽。
「關將軍,萬萬不可。」
關羽輕輕擺脫李宴的手,眼神微眯。
「莫不是以為我殺不了他們?」
李宴有些無語,怎麼這麼衝動。
「我軍現在還位未與孫權起直接衝突,事後還可藉口誤會,若是關將軍斬殺孫權大將,孫權如何交代?
只能與我軍決裂,孫劉聯盟破裂,曹操也會再次南下。
關將軍莫不是以為我軍可同時應對孫權和曹操?」
關羽閉眼沒有回話。
劉備看見這一幕,微微一笑。
上前拍了拍李宴的肩膀。
「安之所言有理,雲長,快些出發。」
關羽聽見劉備出聲,才點了點頭。
「出發。」
士兵搖動船櫓,推著船隻離岸。
待岸上的蔣欽,陳武等人趕到時,劉備等人已經駛入江中心。
幾人也只能讓士兵在岸上象徵性的射了兩箭。
「主公,孫權的水軍來了!」
趙雲再次指著後方,李宴都忍不住拍了拍腦瓜子。
子龍你這眼睛怎麼這麼好使啊!
關羽看著追來的水軍,滿臉不屑。
「大哥不必擔心,軍師早有安排。」
劉備聽到這話,不由得鬆了口氣,既然諸葛亮有安排,那他就放心了。
周瑜看著遠處船頭的李宴等人,氣的牙痒痒。
幾次三番麻痹於我,甚至送草帽挑釁,可恨當時自己還以為李宴真給自己送禮那。
劉備有李宴和諸葛亮這等頂級謀士的輔佐,如何不能起勢。
「劉備休走!」
周瑜大喝一聲,卻又牽動傷勢。
黃蓋立馬上前扶住周瑜。
「都督當以身體為重。」
「無事,黃老將軍,當命手下加快速度,不要走了劉備。」
周瑜雖然有些追趕,但終究沒有在江上追上。
待劉備靠岸下船,周瑜也急忙靠岸下船。
「追!」
周瑜一聲令下,孫權將士沿著道路追去。
周瑜有傷,便留吊在隊伍後方。
周瑜左右看了番地勢,只見周圍山勢險要,樹木稀少。
周瑜心中暗暗不妙。
突然一聲梆子響,四面殺出大量劉備軍馬。
眾多孫權兵馬頓時慌了神,周瑜也知中計了。
「撤退!撤退。」
黃蓋幾人連忙扶著周瑜再次登上戰船。
「開船,開船。」
周瑜站在船上,看著岸邊的劉備大軍,為首正是諸葛亮。
「諸葛孔明,真無恥也。」
岸邊的諸葛亮看著倉皇離去的周瑜,哈哈一笑。
羽扇微微一揮。
「周郎妙計安天下,賠了夫人又折兵。」
「周郎妙計安天下,賠了夫人又折兵。」
船頭周瑜不可置信的聽著劉備大軍的嘲諷。
心中鬱結,肩上箭傷再次發作。
「噗。」
一時竟然噴出一口心頭血,整個人便向後倒去。
「大都督!」
黃蓋眼疾手快,立馬接住暈過去的周瑜。
稍微探了一下鼻息,氣息微弱。
「快,速回江東,大都督暈過去了。」
黃蓋一聲大喊,又抱著周瑜入內休養。
船頭士兵雖然慌亂,好在還有黃蓋一眾武將指揮,倒也安然撤退。
見周瑜大軍退去,諸葛亮才帶著部隊返回。
劉備輕聲問道。
諸葛亮淡淡一笑,搖了搖羽扇。
「主公放心,周瑜已然退去,我等可放心返回公安。」
劉備點了點頭,又拉過身邊的李宴。
「此次我得以返回,多賴安之以草帽警醒,又以曹操攻荊州為由才得以脫身。」
諸葛亮的羽扇停了下來,目光看向被劉備拉著的李宴。
李宴面不紅,心不跳與諸葛亮對視。
沒錯,我就是這麼聰慧,雖然有一定巧合成分,但都是我的智慧。
「安之乃奇才。」
諸葛亮的羽扇再次揮動,只是沒了一開始就是氣定神閒。
劉備與孫尚香大婚後,諸葛亮便派人前往南郡接手。
劉備地盤也算徹底連在一起,不用擔心孫權的制裁。
待回了江夏,李宴自然要去看望樊氏,畢竟樊氏還懷著自己的骨肉。
「夫君。」
樊氏已然懷胎6月有餘,但還是來到府外給迎接李宴。
劉備自然沒有虧待李宴,賜予李宴西陵城中一座宅落,樊氏自然也被安排在這裡。
「夫人慢些,既已有身孕,何必在此。」
李宴故作怪罪的說道。
在看到樊氏能來迎接自己,李宴還是有些開心的。
畢竟還有人牽掛著自己,這江夏也不算白回。
「許久未見夫君,妾甚為想念,得知夫君消息,便再次迎接。」
樊氏有些臉紅,想當初在桂陽之時,李宴的情話可是把她挑逗的欲罷不能。
可惜自懷孕後,李宴便少有挑撥,主要怕動了胎氣。
至於李宴翻別人寡婦牆頭之事,樊氏對此一笑而過。
夫君非常人,又怎能以常理度之?
「夫人,咱們還是先回府吧!外面風大,莫要傷了你們母子。」
樊氏輕輕點頭,有些吃寵溺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雖然不能與樊氏直接接觸,但李宴有怎麼可能被這點小困難難住?
當夜,樊氏面紅耳赤,怎麼這還能吃?這裡不是給孩子餵奶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