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周泰抱拳領命。
李宴帶著大小喬站在船尾,看著後方的景色。
趙雲卻在此時著急的找到李宴。
「安之,孫權派人來了!」
說著還眼神不善的看著大小喬兩人。
大小喬兩姐妹對視一眼,有些害怕的看著李宴。
李宴也沒想到孫權來的這麼快,還真讓孫權給堵住了。
「子龍,你不會真打算把她們扔江里吧?」
李宴看著滾滾長江,不由得看向趙雲。
趙雲也不由得捂著腦袋,又用手指著李宴。
「安之,你真是,唉!若是你有自信瞞過孫權的檢查。我自當視若不見,若是被發現。」
李宴微微一笑。
就知道趙雲不會這麼幹,這麼長時間的相處,李宴自認為了解趙雲。
雖然口頭說著不讓這麼做,但卻一直沒有阻止李宴。
「子龍放心,不知孫權所派兵馬是何藉口?」
「檢查糧草是否有誤!」
趙雲看著冷靜的李宴,知道他有主意。
「安之,何計?」
李宴微微一笑。
「子龍以為吳侯當真派人檢查糧草嗎?」
「不過一個藉口,此等小事,早在交割之時便已清點,何須現在檢查?」
李宴點頭。
「那勞煩子龍帶我去糧草之處。你們也跟我來!」
李宴又回頭看向大小喬。
趙雲雖然疑惑,但還是帶著三人來到船倉。
「便是此處,安之打算如何?」
李宴比劃了一下大小喬的身高,又在糧草上比劃一番。
趙雲眼神一亮。
「安之是打算將她們藏於糧草之中?」
李宴點了點頭。
「既然他們是為尋人而來,我等便大大方方的讓其查驗。
至於這糧草,不過一個藉口,他們敷衍一番便會離去。」
趙雲點了點頭。
兩步踏出船艙,隨手喊了五名士兵。
「你們隨我進來!」
被叫到的士兵迅速來到船艙。
趙雲指著遠處的糧草。
「你們將其搬成中空,可容一人通行即可!」
「喏。」
幾名士兵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照著趙雲吩咐的辦。
「安之,此處便交給你了,我去拖住孫權軍馬。咱們船頭匯合!」
「放心,子龍,他們既是為了搜人,必然會找藉口查看船上士兵,至於這糧草之處,恐怕最後才至!」
周泰待船靠近,便一步跳了上來。
趙雲上去抱了抱拳。
「趙雲,趙子龍。」
周泰冷著張臉。
「周泰,周幼平。我奉吳侯之命,前來查驗一番糧草。
有糧官來報,說糧草有些問題,為我孫劉聯盟,特檢查一番。
勿要使壞糧運往荊州。」
趙雲和煦一笑,對於周泰這個蹩腳的理由也沒有太過在意。
「周將軍請。」
「不急,待我軍士兵上來,畢竟茲事體大,非我一人可成也。」
周泰就這麼站在船頭,掃視著船上的每一個士兵。
趙雲微微皺眉,但卻並未多言。
畢竟周泰自己要留在甲板,不去糧艙,那也省的他多費口舌。
孫權水軍乃是水上精銳,但今日行動卻異常不利。
周泰也借著這個機會,把整個船都掃視一遍。
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趙將軍,不知此行帶了多少兵馬?可否需要我江東兵馬護衛,返回荊州?」
周泰也鬆了口氣,沒有異常就是最好的消息。
自己可不想與這個在長板坡七進七出的趙雲比比。
趙雲不一定會死,但自己一定會重傷。
況且李宴帶走大小喬也是猜測而已,這種猜測不成立,對孫劉兩家都好。
「不勞煩周將軍費心,此去荊州水道安穩,雲麾下士兵已然足夠。」
又瞧見李宴對著自己眨了眨眼,知道已經處理好了大小喬之事。
心中的大石頭也是落了地。
「周將軍,何時檢查糧草,我等也好快些出發返回荊州。」
周泰臉色好些,一拍腦袋。
「我這就帶人檢查。」
說著便帶著幾名士兵跟著趙雲下到船艙。
路過李宴時,周泰有些疑惑的拱手行禮。
「李大人,剛才怎未見你?」
李宴打了一個哈哈。
「宴昨夜有些貪杯,多喝了幾杯,如今才起,得知周大人來了,才匆忙爬起。」
周泰點了點頭。
便隨趙雲一起步入船艙,李宴也跟著後面進入。
待進入船艙。
趙雲把手輕輕的放在腰間的青鋼劍上,默默的站在李宴和周泰中間。
「周大人,糧草皆在此,驗吧!」
周泰對著兩人點頭,又眼神示意士兵上去檢查。
士兵也不過拿著特製工具在兩袋糧草上戳了戳。
便轉身來到周泰身邊,遞到周泰眼前。
「大人,這批糧草沒有問題!」
周泰也假模假樣的點了點頭,才看向趙雲。
「趙將軍,這批糧草沒有問題,吾便不多停留,耽誤回返荊州。」
趙雲和李宴隱晦對視一眼。
「那便麻煩周將軍。」
看著周泰踏上江東的船隻離去。
李宴才敢哈哈笑出聲來。
趙雲也只是捂著自己的臉,頗為無奈。
「安之,收斂一點,還沒走遠,能聽見。」
李宴笑容陡然一停,瞧了一眼遠處周泰戰船,才小聲接著笑起來。
「子龍,如今我等無憂。」
「唉!安之,此事我便當不知道,若是出了什麼岔子,我一概不知。」
趙雲看著如此得意忘形的李宴,不由潑了一盆冷水。
「子龍放心,若真出來了什麼事,宴自一力承擔,與子羅龍無半分瓜葛。」
趙雲只是搖頭,並未答話。
李宴又與趙雲閒聊幾句,便回到船艙中,把糧食中的大小喬兩姐妹給取出來。
「已經無事,應該可以順利到達荊州。」
兩人在糧草裡面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如今有了李宴這話,才真正放下心來。
大喬微微一拜。
「妾身多謝公子。」
李宴微微擺手。
「大喬夫人不必如此,只是之後到了荊州地界,不能在叫原名,若是被有心之人聽去,恐怕大禍臨頭。」
大喬又是一拜。
「公子之恩,妾身來世當牛做馬以報。」
李宴神色微微一愣。
你幹嘛要來世?現在不也可以嗎?
李宴看了一眼小喬,小喬則看著大喬。
「姐姐,你到了荊州,該去何處?」
大喬臉上也隨著浮現出迷茫。
是啊!只顧著脫離孫權的掌控,確不知自己該往何處。
李宴臉色一喜,小喬當真自己福星也,正好為自己找好藉口。
「若是大喬夫人不介意,可隨喬妹一起暫住在下家中。
左右不過一頓飽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