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眼神一突,李宴又想干混事。
「不可,張先生在此德高望重,我等怎可用如此手段?我等明日再來與其商議一番。
張先生若真不願前往南郡,張先生應當有徒弟,可退而求其次。」
李宴也只能點頭,張仲景這把老骨頭恐怕也經不起太大折騰,還是找張仲景徒弟這個辦法靠譜。
只是這個徒弟得找一個靠譜的才行。
第二天,兩人再次前來。
張仲景再次見到兩人,只能無奈嘆息一聲。
「老朽真無法陪將軍前往南郡,長沙郡患者不計其數,我怎可舍眾人而救一人?」
李宴砸吧砸吧嘴。
「那老先生可有得意弟子?弟子隨我前往南郡也可!」
張仲景聽這話才點了點頭。
「若是如此,老朽倒能助將軍一臂之力。
小童,將你衛師兄叫來!」
一旁的小童拱手,便離開此處。
張仲景又為兩人解釋道。
「此人姓衛名汛,表字濟川,乃是我的得意門生,隨我從醫數十年,盡得我一身真傳。
對於女子方面甚至尤勝於我,若是將軍夫人有什麼問題,濟川恐怕比我更專業。」
李宴臉色一喜,張仲景肯定不會無的放矢,那這次也不算白來。
沒一會功夫,就見小童領著一名中年男人前來。
「師父!」
衛汛微微拱手。
「不知喚我前來何事?」
張仲景抬手指了指李宴和趙雲兩人。
「兩位將軍前來,其婦人快要生產,擔心穩婆不當,欲讓為師前往南郡。
然我不可棄長沙百姓,故欲將你舉薦與兩位將軍,前往南郡,不知你可願意?」
衛汛這才把目光看向李宴趙雲兩人。
李宴和趙雲也對著衛汛和藹一笑。
「弟子願往!」
衛汛回禮一笑,才回復張仲景。
「好,兩位將軍,便由我這弟子與兩位將軍回返南郡。濟川一身醫術已經不遜於我,兩位大可放心。」
衛汛連忙謙虛擺手。
「不敢,在下不過學到老師微末。」
「那就勞煩衛先生了!也多謝張先生。」
李宴對著兩人微微拱手,表達謝意。
既然達成目的,李宴和趙雲也不在此多耽誤張仲景時間,畢竟還有許多患者在等著張仲景。
待離開張仲景處,衛汛便與兩人分開,自回家收拾東西。
趙雲也微微拱手。
「安之,既已陪你尋到合適醫者,雲便南下桂陽。還望保重。」
李宴也抱拳。
「多謝子龍,萬萬記得耒陽的龐統,此人才幹非常。」
趙雲點頭,乾淨利落的轉身離去。
李宴也不想在這長沙多待,待衛汛收拾的差不多,便和他一起返回南郡。
「將軍未有護衛?」
衛汛看著只有李宴一人,有些驚訝。
「啊?」
李宴有些尷尬。
「我與子龍一道南下,未曾攜帶護衛。此去南郡,應當不會有匪患。」
衛汛也只能無奈點頭。
怎麼感覺這李宴的官不高啊!師父讓我投奔他,這能有前途嗎?
好在一路無事,李宴和衛汛順利到達江陵。
「自己確實應當尋點武將,護衛一下自己安全,畢竟武陵可不太平。」
武陵的五溪蠻可不安定。
只是現在南郡在野的武將恐怕不多,自己腦子裡知道的都已經被劉備網過去了。
自己肯定不能讓劉備撥兩個武將給自己。
只能先挑幾個軍中士兵護衛自己,這點要求,想必劉備不會拒絕。
打定主意,李宴又將衛汛安排在江陵城內。
便去尋劉備,準備要幾名士兵護衛自己安全。
「主公!」
來到江陵縣衙,李宴向著劉備微微拱手。
「安之來了,坐,容我處理完這些政事。」
劉備頭也不抬的回覆。
手上的筆未見停止。
李宴只能乖乖坐下,等待劉備批閱完政務。
干坐許久,李宴都忍不住打起了哈哈。
劉備才坐直身子,伸了一個懶腰。
「安之,此去長沙,可曾代我向雲長問好?」
李宴眼神不由有些躲閃。
他早把這事忘記了,甚至還和關羽做下賭約。
劉備見李宴一言不發,才從懷中掏出一封布帛。
「安之,你為何與雲長定下如此賭約?你與雲長皆是為之臂膀,當真是要我為難嗎?」
李宴抬頭看向劉備手中布帛,不用看都知道是趙雲寫的。
也只能無奈一笑。
「主公,關將軍屢次侮辱在下,在下忍無可忍,便與其訂下賭約。
主公無需干涉,宴自會與關將軍一較高下。」
劉備一愣,他還以為李宴會有什麼辯解,結果居然這麼硬氣。
不禁揉了揉自己眉頭。
「安之,你可知武陵是何情況?武陵乃是荊南四郡最大一郡,但人口卻非最多,其中更有五溪蠻這樣的蠻族橫行。
兩年便想將其之利好?談何容易,安之,你還是過於衝動了。
待我這就書信一封與雲長,讓其與你這賭約作廢。
雲長看在我的面子上,應當不會你計較。」
李宴當即抬手拒絕。
「不可,主公。
若是此時主公書信,關將軍也許會將賭約作廢,但恐怕其還以為是我膽怯,不敢應賭。
日後恐怕更加變本加厲,在下雖然不才,但還有信心在兩年內治理好武陵。主公不必擔憂。」
李宴停頓一下。
「不過,此去武陵,恐怕需要主公稍許資助!宴身邊還未有護衛,一人前往,有些擔憂。」
劉備聞言也只能無奈點頭。
「安之既然如此堅決,備也不便阻攔。
安之可前往軍中,挑一千士兵隨安之前往武陵,至於統兵將領,便由士仁擔任。」
李宴瞳孔微縮。
「主公,這士仁乃是?」
劉備淡淡一笑。
「安之不必擔心傅士仁乃是隨我起家之人,大大小小數百場戰鬥,統兵經驗豐富。有他在,安之不必擔心軍隊。」
李宴嘴角微微抽動。
怎麼把這投降仔送我頭上來了?
「主公,可有其他在下相熟人士?此去武陵,恐怕少不得戰鬥,若無默契,恐軍令不不一。」
劉備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安之不必擔心,士仁乃是老兵出身,知道利害,不會與安之相衝。」
劉備還以為李宴擔心傅士仁會像關羽一樣,仗著自己身份不聽號令,這才打個預防針。
李宴呵呵一笑。
我是擔心傅士仁不聽話嗎?我是擔心我不在武陵,傅士仁守武陵的時候投降了咋辦?
「安之可自行前往軍中挑選護衛,畢竟安之也是一郡太守,不可無親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