鞏志瞳孔微縮,勉強笑道。
「太守大人,這是何意?」
李宴淡淡一笑。
「沒什麼意思,只是鞏大人此去江陵,路上匪患甚多,還需小心。」
鞏志擦了擦額頭冷汗。
還以為李宴打算殺了他,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多謝太守大人提醒,在下一定帶足護衛。」
既然事務交割的差不多,鞏志也沒有留在武陵的必要,便與李宴辭行。
李宴自然將其送到城外,見鞏志走遠,李宴才看向身邊的馮習。
「休元,可挑選出合適人選?」
早在進城之時,李宴便讓馮習前去將這群賊兵中罪大惡極之人挑選出來。
馮禧以為李宴要將這些人斬首,用以殺雞儆猴。
「大人,已經挑好了,共計二十人!」
「好,一會你帶著這些人前去埋伏鞏志!」
「好,啊?」
馮習先是答應,隨後微微一愣不解的看向李宴。
「大人,無故殺害同僚,若是被主公知道,恐怕……。」
李宴掏出懷中的信帛,遞給馮習。
「你自己好好看看吧!
主公有些事情不願說的太明白。
我們這些做手下的自然要給他看這些髒事。
鞏志自己沒有才能,死在自己治理郡下的亂民手中,也算罪有應得。」
馮習仔細閱讀了李宴給自己的布帛,才一臉震驚的抬起頭來。
「大人,這是?」
「這是孔明軍師讓叔至在渡口轉交給我的秘信。
想必你也明白什麼意思吧!」
李宴看著鞏志已經消失的背影搖了搖頭。
在劉備未入主荊州時,金旋對鞏志頗為器重。
但當劉備大軍到來時,鞏志卻主動勸說金旋投降,後面更是親手射殺器重自己的主公。
這樣的臣子,哪個主公敢用?
馮習點了點頭。
「末將明白,末將便帶著這二十人前去劫殺於他。」
「等等。」
李宴開口叫住準備離開的馮習。
「將文進,伯仁一起叫上,你們三人一起前去。
在這二十人將鞏志斬殺後,你三人再將二十人斬殺。
即是罪大惡極之人,沒必要活在這世上。」
馮習一愣,隨即拱手。
「喏。」
看著遠去的馮習,李宴又折返回府中處理政務。
本以為這些政務會很麻煩,仔細閱讀才會發現不過是些具體事務,麻煩的是算匯總之事。
需要仔細查驗才能保證不出披露。
對於李宴來說,沒有難度但是比較枯燥。
差不多半天時間,馮***才返回府中稟報。
「大人,已經處理完了,沒有走脫一人。」
馮習抱拳。
張南和傅彤則一人抱著兩個箱子放在李宴案上。
「哦?這是?」
李宴好奇的打開一個箱子。
裡面赫然躺著一堆金餅。
李宴瞳孔微微一縮。
這還是他自穿越以來第一次見到黃金。
「大人,這是從鞏志的車駕裡面搜出來的,我們不知該如何處理,便交由大人。」
李宴拿起一塊金餅看了看,便遞給馮習。
又拿出兩塊分別遞給張南和傅彤。
「三位辛苦,這些東西我自然不能獨吞。
我打算在那三千匪徒之中抽選五百身強力壯之人充當親衛。
畢竟五溪蠻和匪患還未平定。
剩餘這些,便暫時充當軍資,三位以為如何?」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手中金餅。
「我等沒有問題。」
李宴嘴角勾起。
「那三位便隨我前往挑選吧!到時還需勞煩三位訓練。」
「喏。」
來到關押三千俘虜的地方。
說是關押的地方,實際上也就是一個臨時的場地。
除了每天供給飯菜外,吃喝拉撒都在同一個地方。
李宴來到此處,都忍不住捂住口鼻。
「讓他們出來!」
關押他們的士兵立馬呵斥這些俘虜。
又打開大門讓他們走出場地。
每個俘虜都是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俘虜每天只有一頓飯,飯還很稀,保證餓不死就行。
李宴見狀微微皺眉,但也沒說什麼。
三人跟在李宴身後,隨時護衛著李宴安全。
看著這烏泱泱的一大片俘虜,要是讓自己一個個看,還不得看到猴年馬月。
「休元,你負責挑選歲數滿足的人,要在十六到三十之間。」
又把目光看向了張南。
「文進,你負責在休元挑選後,再挑出高於七尺之人。」
「伯仁,你負責在在文進後挑出見過血的漢子。」
對著三人吩咐一番,李宴便來到一旁等待挑選結果。
馮習來到場上,對著一眾俘虜大喝。
「十六到三十者,站我舉起之手,其餘者站另一面,限時一刻,一刻後,未動者死。」
有了生命的威脅,三千多俘虜迅速分開,雖然偶有人跌倒被踩踏,但是無傷大雅。
畢竟死個一兩個人,在他們看來已經是家常便飯。
待時間到後,張南站在馮習舉起手這面,將這群年齡附和的人拉走。
拯救一下那些年齡不符合的人暗自惶恐。
張南帶著一千多人來到幾根杆子前。
「迅速排成隊伍,超過杆子的戰在我舉起手這面,不超過的戰另一面,限時兩刻。
敢不動者,渾水摸魚者,擾亂秩序者,斬。」
張南一聲令下,這一千多個俘虜迅速排成幾列隊伍,開始量身高。
傅彤則等待著站在張南舉手這面。
來一個便問一個。
「可殺過人?」
只有極少數點頭,然後就被傅彤分到一邊,其餘多數都被分到了另一邊。
最後帶到李宴眼前的不過二百人。
李宴看著這二百來個眼神閃躲的俘虜,微微一笑。
「你們放心,雖然你們殺過人,但已經不重要了,之後你們只會殺更多的人。
我要將你們編成我的親衛,護衛我的安全。當然,你們要證明你們的價值。
若是能夠成功入選,每月三石糧和一百錢。」
身邊的傅彤一驚。
大人,你的俸祿養的起五百人嗎?就敢開這個口。
那些金餅最多能支持三個月。
這兩百多人聽到這話,眼睛都直放光。
能有穩定的編制,誰願意在那山上吃苦?
一名俘虜小心的問道。
「大人,您說的是真的嗎?」
李宴欣賞的點了點頭。
「自然,你們要絕對忠心。」
眾多士兵互相看了一眼。
「大人,我們願意。」
李宴微微搖頭。
「你們先別著急,我還有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