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封帶著士兵,一時也分不清哪邊是沙摩柯的部族,哪邊是沙摩柯的敵人。
還是一名士兵提醒劉封看沙摩柯的馬匹方向,馬頭方向便是敵人。
劉封這才讓士兵殺向蠻兵。
沙摩柯在蠻族中不斷揮舞鐵蒺藜骨朵。
沙摩柯能當上蠻王,不單單只有自己部落的支持,更是沙摩柯的武力得到整個五溪蠻的一致認可。
幾名蠻族首領見此急忙派出自己手下的幾員得力大將前去迎戰沙摩柯。
再讓沙摩柯這麼殺下去,自己的族人恐怕都要泄氣。
沙摩柯瞧見幾名蠻將沖自己殺來,嘴角一勾。
「老子只是被漢軍擒住而已,你們還以為自己又行了是吧?」
揮舞起手中鐵蒺藜骨朵猛的砸向一名蠻將。
蠻將臉色大變,慌忙應對,卻被砸個結實。
吐血掉落馬下而亡。
同行的幾名蠻將心中大驚。
但還是硬著頭皮殺向沙摩柯。
沙摩柯同時招架幾名蠻將,一時還真脫不身。
劉封手中長槍上下翻飛,或點或刺的殺死蠻兵。
瞥見沙摩柯正在遭受五名蠻將圍攻,又隨手殺死一名蠻兵。
驅馬來到沙摩柯等人身後,一槍便扎在一名蠻將腰上。
那名蠻將痛呼一聲,剛想回頭看一眼是何人偷襲自己,便被劉封挑落馬下。
「以多欺少算什麼本事?」
劉封說這話,自己臉皮也不由得紅一下。
沙摩柯看見劉封殺來,眼神中透露些許感激。
兩人聯手將剩餘四名蠻將殺死。
「多謝!」
劉封又一槍挑死一名蠻兵。
「還不殺敵?」
沙摩柯一愣,隨即粗獷一笑,手中鐵蒺藜骨朵再次砸下。
遠處督戰的各部落族長面色鐵青。
自己部落中最善戰的武將,被沙摩柯和一名漢將聯手解決?
「各位,我等……」
一名蠻族首領臉上有些怯懦。
「哼,你在擔心什麼?我族人數仍有優勢,他沙摩柯再怎麼能耐,難道還能夠殺死所有人?」
一名臉上布滿刀痕的五溪蠻族長不屑的說道。
剩餘既然互相看了一眼,也認可點頭。
他們的人數還占據著優勢。
李宴已經帶著傅彤加入這場廝殺。
「伯仁,讓公仲和沙摩柯拿下蠻族首領,不然我軍遲早陷在這裡。」
那些蠻族首領就是這些蠻兵們主心骨。
「喏。」
傅彤吩咐一番剩餘的親衛護衛好李宴安全,自己則殺出一條路來。
「太守大人有令,先擊潰蠻首。」
傅彤來到劉封等人身邊,迅速下令。
劉封抬頭看了一眼傅彤,招呼身邊的沙摩柯。
「沙摩柯,可敢前去?」
「哈哈哈,有何不敢?」
沙摩柯哈哈一笑。
他正好找這幫蠻族首領過過招,自己不在就敢下黑手。
當真沒有把他這個蠻王放在眼裡。
「我與你們同去!」
傅彤回頭觀察一番李宴所在的位置,基本沒有蠻兵能到,就算有,親衛也能解決。
「好。」
三人帶著充當箭頭,帶著部隊迅速突破蠻兵的隊伍,直指蠻族首領所在的地方。
滿臉傷痕的蠻族首領第一時間便覺察到劉封動向。
「他們沖我們來了,調集二郎堵住他們!」
傷痕蠻族首領開口吼道。
其他幾名蠻族首領急忙招呼蠻兵上去。
三人看著前面變多的蠻兵,手上動作越發賣力。
沙摩柯更是大吼一聲。
「我乃五溪蠻王沙摩柯也,擋我者死。」
沙摩柯這一嗓子吼的前面的士兵都有些畏縮。
他們也許沒有見過沙摩柯長什麼樣子,但絕對聽過沙摩柯的名字。
劉封,傅彤兩人抓住蠻兵愣神的機會,迅速破開道路。
李宴士兵也迅速跟上,抵禦周圍的蠻兵。
傷疤蠻族首領臉色難看,沒想到沙摩柯居然祭出自己的名號。
身後的幾名蠻族首領臉色有些畏懼,看著沙摩柯三人離自己越來越近。
能夠做上部落首領的,要麼武力高強,要麼就是威望足夠。
顯然,刀疤首領便是武力高強,其餘人則是威望足夠,甚至是靠著自己老爹才坐上來的。
看著身後眾人這般模樣,刀疤首領不屑的呸了一聲。
「叫上你們部落中的強者跟我上,不要拿濫竽充數的。」
刀疤首領拿起自己的大斧。
他曾經與沙摩柯較量過,自認為輸在了部落人數不如沙摩柯。
身後的幾名蠻族首領見此大喜,急忙讓身邊護衛自己的蠻將前幫忙。
若能夠將沙摩柯和漢將給斬首,他們還有重新再來的機會。
「沙摩柯,吃我一斧。」
刀疤首領的大斧狠狠地砍向沙摩柯。
沙摩柯聽到動靜,手中鐵蒺藜骨朵不閃不避,徑直砸回去。
斧頭的斧刃砸在鐵蒺藜骨朵之上,一股巨力從手上傳到刀疤首領身上。
刀疤首領不可置信的看著沙摩柯。
「你力氣怎麼可能這麼大?」
沙摩柯無語的翻個白眼。
上次他們競選蠻王之位時,沙摩柯的身體還未完全達到頂峰。
那種情況下便能壓制住他,更何況這些年即使當蠻族首領,他也從未荒廢自己的武藝。
「蠢貨。」
沙摩柯罵了一句,便不再與其多說。
手中鐵蒺藜骨朵再次向其砸下。
身後的幾名蠻將還未來的及接應,便見前方的刀疤首領被沙摩柯一骨朵砸下馬來。
幾名蠻將頓時嚇的臉色大變。
身子也不由地退回了蠻族首領身邊。
周圍的蠻兵更是畏懼,紛紛讓開道路。
沙摩柯三人乘勝追擊,直奔蠻族首領。
蠻族首領看著寄希望的刀疤首領被沙摩柯輕鬆解決,嘴角不由一抽。
又見沙摩柯徑直衝來,周圍的蠻兵畏懼,根本指揮不動。
幾人見狀立馬下馬跪地投降。
反正他們本來就歸沙摩柯統帥,投降也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
周圍蠻兵看自己老大都投降,也跟著丟下武器投降。
看著跪在地上的眾多蠻族首領,沙摩柯也跳下馬來。
手中鐵蒺藜骨朵砸在地上,掀起一片灰塵。
「老子深陷敵營,你們為何退卻?甚至還攻打起勞資的部族?」
沙摩柯臉色難看地看著幾人。
自己被擒,這幾人退走,他還能原諒,但是攻打自己的部族,沙摩柯卻沒法原諒。
眼見沙摩柯就要抬起手中鐵蒺藜骨朵一人一下。
劉封急忙下馬。
「沙摩柯,你不可以殺他們。這事要交給太守大人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