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封冷眼看著寨內士兵。
「張南。」
「在」
張南對著劉封拱手應道。
「你率五百蠻兵速速拿下寨門。」
張南點頭。
營寨大門旁的兩個士兵正靠著木門呼呼大睡。
張南和一個機靈的蠻兵直接上去扭了兩人的脖子,又隔著寨門朝裡面觀察一番情況。
除了火把燃燒的啪啪聲,便是士兵們的呼嚕聲。
張南這才拿起自己的大刀,放到寨門上。
本來是木製的寨門,張南幾下用力就將寨內弄出一個口子。
靈巧的從洞口鑽進來,再次觀察一下,確保沒人發現自己。
張南才跳入營寨之中,用手把門匝給拿開,外面的蠻兵也識趣的推動寨門。
張南則拿著大刀警惕的看著營寨內的動靜。
劉封見張南順利拿下寨內,不由點了點頭,帶著剩餘人馬慢慢向營寨靠近。
張南則帶著人馬把營寨城牆上的士兵一一解決,避免暴露。
劉封提著自己的寶劍,掀開一個營帳,只見裡面橫七豎八的睡著劉璋士兵。
劉封嘴角勾起不屑冷笑,下巴示意身後蠻兵進入。
這些士兵一個都活不了。
劉封又轉頭看向營寨立馬,帶著三百多名蠻兵便向著自己之前的主帳。
這支部隊的主將肯定會住在那裡,畢竟只有那裡才能配的上他的身份。
劉封提著劍,周圍是一個個蠻兵出入營帳,劉璋士兵在悄無聲息之間便見了閻王。
待來到主帳,劉封示意身後一人先進去。
蠻兵也沒什麼腦子,既然示意自己進去,蠻兵就這麼大搖大擺的進去。
兩名半夢半醒的士兵立馬察覺到蠻兵的到來。
見其衣服是自家士兵的盔甲。
「太守大人還沒醒,晚些再來匯報。」
士兵隨口應付一句,又換個姿勢接著躺。
張肅讓他們在外面把守,可如今這氣溫,要真在外面守著,那怎麼睡的著?
他們是張肅的親衛,自然不可能和外面那些大頭兵比。
蠻兵沒有理會兩人,而是轉頭看向門口的劉封。
劉封見裡面沒有危險,這才提著劍進來,身後的蠻兵也想跟著擠進來。
「在外面守著!」
劉封也沒想到這些蠻兵這麼沒腦子,居然還想跟著進來,營帳雖然夠大,但也不夠幾百蠻兵往裡面擠。
劉封斥責蠻兵的話立馬讓兩名親衛驚醒,他們以為張肅叫他們去外面守著。
連忙站起身來,對著張肅的方向躬身。
「我們這就去!」
回頭就看到劉封奇怪的眼神。
兩個親兵臉上也有些奇怪。
「你們是何人,不知太守大人正在休息,還不快退下?」
劉封沒有回話,只是一劍刺在左邊親衛士兵的胸口上,士兵不可置信的看著胸前的劍。
「敵襲。」
右邊的士兵微微一愣,才反應過來。
喊了嗓子,又快速朝著張肅的方向退去,張肅還在那裡睡覺呢。
劉封不急不慢的跟在後面,又停頓轉頭對著外面的蠻兵吼道。
「你們去把營寨圍起來」
劉封是真擔心這些蠻兵真就傻傻的呆在外面。
剛才的動靜已經把張肅吵醒,好歹是一名武將,這點警覺還是有的。
只見張肅穿著一身底衣,手裡拿著自己的寶劍。
親衛看著張肅。
「大人快走,賊兵殺進來了!」
張肅的眼睛瞬間瞪大。
「我不是命你等守好營寨,防備敵襲嗎?」
親衛沒有多給張肅解釋,畢竟他也不知道情況。
上去護著張肅便朝後走,用武器開一個後路應該來得及。
「那裡走!」
劉封怎麼可能讓到手的鴨子飛了?
兩步上前,一劍刺向親衛。
親衛沒想到劉封轉眼便來到身邊,結結實實的挨了這一劍。
「大人,快走。」
張肅眉頭一皺。
自己也是武將出身,還能怕了他不成。
手中寶劍直指劉封,劉封眼睛一眯。
沒想到還是一個有血性的主。
鬆開把劍的手,順著張肅胳膊便打向張肅胸口。
張肅乾脆把劍橫飛,劉封不得不變招彎腰。
整個人也順勢向前一頂,張肅胳膊受力,手中寶劍也不得不鬆開。
劉封趁勢將張肅抱起,整個人將其摔在地上。
張肅在地上打了兩個滾,不可置信的看著劉封。
武力差距太大,完全不是對手。
「你是何人,我乃廣漢太守張肅!」
張肅在地上翻了個身,色厲內荏的對著劉封說道。
劉封伸出一根手指,指著張肅。
「找的就是你!」
「你是劉備帳下何人?」
「劉封,劉備乃是我父親!」
張肅臉色難看,這回是撞槍口上了。
「在下願降玄德公!」
說著趴著跪在地上,盡顯討好之樣。
劉封打量張肅兩眼。
算是接受張肅投降。
「去讓他們別殺了,他們太守投降了。」
劉封轉頭對著一名蠻兵吩咐。
蠻兵卻指著劉封身後,劉封也聽到身後動靜。
原來是張肅趁著劉封轉身之際,再次拿起寶劍刺向劉封。
劉封只能本能側身躲過,但是寶劍還是刺穿劉封的胳膊。
斯~
劉封眉眼微皺,看著張肅刺在自己胳膊裡面的劍刃,一把便將張肅推到,寶劍也被劉封拔下。
張肅見自己一劍沒有成功,也只是哈哈一笑。
「真可惜,這一劍居然沒有刺死你!」
劉封用手捂住傷口,蠻兵兩步上去踢倒張肅。
「你倒是讓我沒想到,劉璋那個廢物也值得你效忠?」
張肅衝著劉封吐了一口口水。
「你這樣的也配我投降,我張家何等望族,你這樣的不過占據一時之勝而已。我主占據西川之地,國險民附,糧草兵甲充足,劉備遲早敗亡。」
劉封聽不下去,上去一腳踢在其心頭。
「還信劉璋那樣的貨色可以贏,你張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又用腳勾起張肅掉在地上的寶劍,一劍刺在張肅心頭。
張肅無力的看著胸口的寶劍。
吾弟,當好生保重。
看著倒地的張肅,劉封讓蠻兵將他的頭顱割下,威懾其他士兵。
整個營寨已經響起喊殺聲,可惜發現的太遲了,大部隊已經無聲無息死在睡夢中,劉封將張肅人頭拿出,剩餘士兵也紛紛不戰而降。
劉封也興高采烈的把張肅人頭拿到李宴前面。
「先生,大獲全勝,這是廣漢太守張肅人頭。」
李宴剛拿起一杯酒倒入口中,聽聞劉封這話,一口就把酒給吐了出來。
「你說你把誰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