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孫權攻打曹操的結果。
孫乾自然返回荊州復命。
漢中。
曹操再次下令大軍進攻南鄭,有兀突骨的藤甲兵的加入。
曹操大軍想要攻上城頭更加困難。
曹操心情也是越加煩躁。
如今時間拖得越久,對自己越不利。
曹操麾下大將見狀,紛紛親自帶頭爬牆攻城。
畢竟南鄭現在守城物資也消耗的差不多,幾乎都是人肉近身戰鬥。
許褚更是一手持盾,一手持刀。爬上南鄭城頭。
兩刀便砍死一名藤甲兵。
「這些士兵不過如此。」
許褚咧嘴一笑。
駐守此地的兀突骨見到那麼許褚這幅膀大腰圓的樣子。
立刻來了興趣,提著自己的狼牙棒便來戰許褚。
許褚也注意到這個兩米多高的蠻人。
一臉山野蠻人的樣子,許褚想不注意到都難。
「你就是那一個騎怪異之物的人。」
兀突骨沒有理會許褚的叫囂,手中狼牙棒徑直砸向許褚。
許褚見兀突骨沒有回答自己,臉色不爽,用手中盾牌直直的擋下砸過來的狼牙棒。
一股巨力透過盾牌傳到許褚手中,許褚身體一沉,隨後又憋紅了臉頂了回去。
隨後又快速靠兀突骨。
「不過如此。」
可惜周圍的藤甲兵並不會讓許褚有這個機會。
他們迅速攔在許褚和兀突骨之間。
許褚臉色難看,沒想到兩將單挑,這些蠻兵居然如此不講禮數。
手中大刀不得不應對藤甲兵刺來的槍戟。
兀突骨對此倒不介意。
畢竟他是蠻人,怎麼可能跟中原人講究這些。
許褚在蠻兵之中左劈右砍。
這些藤甲異常堅韌,若是連續兩刀砍在同一個地方,還有機會將其斬斷,若是左一刀右一刀根本斬不斷。
一時之間,許褚竟然就陷入藤甲兵的包圍之中。
身後爬上來的曹軍士卒也不斷的被藤甲兵趕下去。
許褚的額頭都不由浮起冷汗。
眼神瞄了一眼來時的雲梯,心中已有退意。
兀突骨也是抓住許褚這一分神之際,手中狼牙棒再次向許褚砸來。
許褚低喝一聲,再次用盾牌擋住兀突骨的狼牙棒。
這次許褚的整個手臂都感覺一陣麻木。
知道不能在這城頭呆了,許褚用盾牌開路,一路頂開一條道路,直到雲梯處。
雲梯上的士兵還在不斷的往上爬。
許褚這才轉身守住雲梯,不斷的抵禦著蠻兵。
「都給我上!」
許褚在城頭上大聲呼喊著新爬上城頭的士兵。
自己則靠著城牆微微喘氣。
和這些藤甲兵戰鬥,每一刀都得用盡全力。
偏偏砍在他們藤甲之上,還無法破防。
許褚心中也是足夠憋屈。
來之前,他還和曹操一樣輕視這些藤甲兵。來了之後,陷入其中才知道這些藤甲兵的厲害。
又帶著曹軍士卒在城頭上奮力衝殺一番。
可惜很快又被藤甲兵給壓制回去!
聽到曹操傳來鳴金的聲音。
許褚這才長鬆一口氣,他自從軍以來,從未遇到過如此窘迫的情況。
今日竟然被一群士兵逼的毫無辦法。
兩步跳下雲梯,迅速來到城下退走。
城頭上的蠻兵也只是這麼看著許褚退下。
他們對於許褚這員漢子的力量有清楚認知,砍在他們藤甲上雖然沒有刀傷,但是藤甲凹陷還是給他們帶來疼痛。
許褚狼狽的回到曹操身邊。
對著曹操微微抱拳。
「主公,那些蠻兵好生厲害,一副盔甲竟然當真如夏侯將軍所說,刀槍不入。
末將一刀竟然未能破其防禦,反倒被他們一擁而上,狼狽至極。」
曹操捋著頜下的鬍鬚,對於許褚的回答著點點頭。
對於夏侯惇的話,他自然是相信的。
「劉備當真好運到有了如此兵馬加入,這南鄭城,我等恐怕只能望而興嘆!」
如今許都內部又開始不安定。這就是他不在許都坐鎮導致的。
這些所謂的漢室忠臣不斷的搞事,想要皇帝劉協掌握大權。
偏偏都是些世家大族,曹操沒有合適的理由,還當真動不了他們。
長安方向的馬超如附骨之蛆之般,一樣不斷的拿下州郡。
雖說馬超拿下郡縣,待他回軍後,輕易便能拿回來,但是對於長安附近的民心歸屬極為不利。
想到這些,曹操不由的皺起眉頭,又用手揉揉自己的太陽穴。
夏侯惇正好在此時走進營帳。
「主公,今夜巡夜口令?」
曹操看著碗中吃剩下的雞肋,隨口一說。
「雞肋。」
夏侯惇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曹操,見曹操沒有再說,只是抱拳應諾。
隨軍參謀楊修聽到今夜口令是雞肋,眼珠一轉,當即明白曹操心思。
便自顧自的回營收拾東西。
夏侯惇瞧見楊修正在收拾東西,心中奇怪。
「先生,此時收拾行囊,莫不是有何事要回返?」
楊修故作高深的一笑。
「我得知主公命令,便打算提前收拾東西,避免臨時倉促!」
夏侯惇臉色更加疑惑。
曹操什麼命令沒告訴我,還先告訴你。
楊修放下手中行囊,對著夏侯惇笑著解釋。
「我軍如今戰事不利,主公欲退軍返回許都,又苦無藉口。便以這雞肋為巡夜口號。
雞肋者,食之無味,棄之可惜。某便由此推斷,主公不日便要撤軍返回許都。」
夏侯惇一臉恍然大悟。
「先生當真大才也!我這就命人前去收拾營寨。」
夏侯惇也知道麾下士卒打累了,早就想班師。
他們在外打了快一年,如今快要入冬,士兵們都想回家過個好年。
曹操揉揉自己的太陽穴,走出營帳。
卻見帳內士兵各個歡聲笑語,皆在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曹操臉色疑惑,自己好像沒有下令撤軍吧。
隨手抓過一名士兵。
「你為何收拾行囊?莫不是要臨陣脫逃?」
士兵見是曹操,連忙給曹操行禮,隨後才開口說道。
「這是夏侯惇將軍的命令!」
曹操眉頭皺得更緊。
「讓夏侯元讓來見我!」
夏侯敦很快屁顛屁顛的就來找曹操。
「主公。」
「我幾時下令讓你撤軍?」
曹操臉色有些怒意。
夏侯惇臉色有些懵逼。
「主公,你難道不是這個意思嗎?參軍楊修說主公今夜口令雞肋,便是主公早有班師回許之心。
某便下令士兵收拾行囊,以便隨時撤軍。」
曹操聞言臉色更加難看。
聯想到楊修平時就隨意揣度自己的心思。
「來人啊,將楊修帶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