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頭的身軀撿起地下滾動著的頭顱,猗窩座的眼神中除了憤怒,還有迷茫!
自己是上弦之叄!
是只在鬼舞辻無慘大人下的萬鬼之王!
就連排在自己前面的那兩位上弦,他都不放在眼中,認為自己總有一天會超越他們。
這百年來,他不斷的磨鍊自己的技藝,實力在不斷的增強。
死在他手下的強者,數量高達上百位!
但為何?
為何自己會這麼的不堪一擊呢?
「炎之呼吸貳之型·上升炎天!」
乘他病,要他命!
炎柱煉獄杏壽郎將手中的日輪刀由下向上,燃起熊熊火焰的朝著猗窩座砍去!
砰!
猗窩座下意識的用雙手格擋。
突然發現這一招,好像並沒有多麼強力!
雖然自己的雙手被砍斷,可不過三秒,兩隻被砍斷的雙手再次恢復如初。
面前這擁有火一般頭髮的獵鬼者實力算得上猗窩座認知中的強者。
至於另一位。
猗窩座一邊躲避煉獄杏壽郎的進攻,一邊用餘光看向一旁淡然站立的陳墨。
這一位的戰力已經遠超他能想像的空間了。
難道剛才自己出現的是幻覺?
又或者自己也被魘夢拖入了夢境?
這一分心,讓猗窩座無法專注於眼前的戰鬥。
在炎柱煉獄杏壽郎的進攻下,只能不斷的勉強出招應對。
看起來他是被炎柱完全壓制了。
三小隻聚在一起,眼神死死的盯著兩人的對戰,時不時的發出一聲聲驚呼。
剛才陳墨出手的動作時機,在場沒有一個能夠看的清楚。
那種一瞬間就結束戰鬥的畫面,完全沒有現在煉獄杏壽郎和猗窩座一人一鬼,刀拳相交的刺激感覺!
拳風與火光亂舞!
地面因為兩人交手變得一片狼藉!
禰豆子歪著腦袋,似乎對兩人之間的戰鬥沒什麼興趣。
陳墨過來拍了拍她的腦袋,用手指著列車翻轉時被我妻善逸帶出來的竹箱。
禰豆子看懂了師父的意思。
乖巧的鑽入竹箱當中,剛才使用【鬼血術·燃炁爆】的時候,她也消耗了不少炁和體能,現在正好躺進竹箱內睡覺休息。
不同於其餘需要吸食人血才能存活的鬼,禰豆子只要睡覺就能補充體力和力量。
場面上依舊僵持不下。
遙遠的天邊若有若無的出現一道白邊。
猗窩座心中著急了起來!
如果拿不下面前的這位炎柱的話,等到太陽出來,自己可就有生命危險了!
可惡!
明明答應了鬼舞辻無慘大人,自己一定會將那位帶有花牌耳飾的獵鬼者殺掉!
他已經等候機會多時,列車側翻的時候,就打定主意,出手殺了那個無慘大人叮囑過的小鬼,再與那位實力強勁的炎柱劍士來一次場酣暢淋漓的對決!
如此完美的計劃!
為什麼到現在會變成這樣!!!
「該死!該死!該死!原本我還想勸你們一起成為鬼,向著武道的至高極限攀升,結果卻是這樣!」
躲避的把戲已經到此為止了!
「被稱之為柱的獵鬼者,死吧!」
「破壞殺·滅式!!」
藍色鬼氣憤然爆發,猗窩座此刻的殺意攀至頂點!
身形衝刺!雙拳亂打重擊!
哪怕是以傷換傷!
只要自己的腦袋不被日輪刀徹底的砍下來!自己就有絕對的勝算!
面對來勢洶湧的殺招!
煉獄杏壽郎也不敢大意。
「奧義!炎之呼吸玖之型·煉獄!!」
就在他準備使出炎之呼吸的最終奧義的時候。
陳墨身形出現在他身前,一隻手搭在煉獄杏壽郎的肩膀上,
「別衝動,他要跟你以傷換傷,就算你這一刀只能傷他殺不了他,他那一招卻能重傷你。」
「既然你敢於面對,那麼你們兩就一起死吧!」
猗窩座眼中癲狂的殺意已經讓其喪失理智。
瘋狂的亂打撕扯著面前空間的一切生物!
「井底之蛙,再怎麼修行,到頭來依舊只是坐井觀天!不知所謂!」
陳墨並未出手,只是身前湧出無數白炁,形成一道屏障。
亂打的每一拳都被這道輕薄的白色屏障所阻擋!
無論猗窩座揮舞多少拳!
這屏障猶如天譴一般,紋絲不動,橫亘在兩人之間,無法跨越分毫。
「給我破!」
猗窩座咬碎鋼齒,血流出口。
哪怕用盡了全力,依舊奈何不得那道屏障。
就像陳墨所說,井底的青蛙又怎知皓月當空,一縷光就能照耀千里呢。
眼看自己餘力消減!
猗窩座向後一跳,轉身朝著尚未消褪的夜幕中跑去。
他竟然要逃!
炎柱煉獄杏壽郎眼中閃過不可置信,剛才陳墨露的兩手就已經讓他明白當初的主公產屋敷耀哉為何會這麼重視此人了。
在鬼殺隊的記載中,上弦的實力與下弦的差距比普通人和柱的差距還要大!
即使是身為炎柱的自己,在遇見這位名叫猗窩座的上弦之鬼,也沒有信心斬落。
但在這位名叫陳墨的年前人面前,好像猗窩座與他的差距比上弦與下弦的還要誇張!
竟然能夠讓上弦之鬼落荒而逃!
這可是為所未聞,見所未見的事情!
「不好了!這鬼要逃了!」
「哇呀,他速度好快,本大爺估計都追不上!」
「追不上就算了吧,那鬼我看有點可怕!」
三小隻表情各異。
有惋惜。
有不服。
有害怕。
按照道理來說,上弦的鬼一心要逃跑,同等級實力的柱都很難留下他。
只要自身的致命弱點不受到重創,他們只管逃跑就行。
可惜,猗窩座今天遇見的不是柱,而是陳墨。
「上次在三一門的山腳下,我讓一名全性跑了,這可讓我耿耿於懷。這次要再讓你給跑了,我這逆生三重倒不如廢了為好。」
原本身形已經逃離百米開外的猗窩座突然發現自己的速度變得凝滯了起來。
不知何時,他的手腳四肢之處,被幾道粗壯的白色炁鏈給鎖住。
繩索的另一端,則是在陳墨手中。
「可惡!這是什麼鬼東西!」
猗窩座想要嘗試掙脫開這些炁鏈。
以力道見長的他,一拳捶在炁鏈上的結果和剛才捶在白色屏障上的一樣,奈何不了分毫。
一股即使是他也難以抵擋的力量把他拽飛回去。
「水之呼吸·拾之型·生生流轉!」
陳墨抽出產屋敷耀哉送出的日輪刀,使出了這些天從炭治郎那裡學到水之呼吸刀法。
對於已經偷竊到水之呼吸法的他來說,劍招的學習水到渠成,輕而易舉。
如果說炭治郎使出的生生流轉是溪水一般的水龍斬擊,那麼此時,陳墨施展的生生流轉,便是江河一般的水龍!
洶湧澎湃的水龍怒舞狂吼!
隨後,猗窩座的腦袋便被日輪刀輕而易舉的割開!
【影響當前世界進度: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