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經理一路小跑過來,恭敬的喊了一聲陸董。
讓陸晨有些無語的擺了擺手,這才跟著王經理往宴會廳裡邊走去。
「說吧,怎麼回事兒?」
陸晨在跟著王經理往宴會廳里走了一小段,和周圍人打了個招呼之後,這才來到了一個稍微偏一點的角落裡。
「陸董最近我那公司里的資金流快翻倍了!」
王經理環顧了一下四周,這才小聲開口說道。
「這些資金流和之前的不同,已經分成了無數股,有大量的客戶進入了。」
王經理臉上帶著輕鬆,隨手指了下陸晨側面的賓客。
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慌張。
語氣低沉而快速。
似乎像是在給陸晨介紹什麼人一樣。
「多會開始的?」
陸晨頓了一下,舉起酒杯,隔空和那位被指的賓客遙遙碰了一下,這才靠近了王經理一點。
抿了一口香檳,這才開口詢問了一句。
眼神四下掃著賓客,陸晨皺了皺眉頭。
「再送完所有的請帖之後,也就是昨天才剛剛有了苗頭,但昨天就已經增加了不少匿名的資金流進來了。」
王經理頓了一下,眼角微微上揚了一下,這才低聲開口說道。
順勢和陸晨碰了一下。
「行,我知道了,還是那個承諾,你自己看時間來。」
拍了拍王經理的肩膀,這才往前走了一步。
「您就是劉先生吧?」
陸晨笑眯眯的開口打了聲招呼,輕輕碰了一下剛才王經理指的下的那個人。
「您就是那個在拍賣會上,以6500萬英鎊天價買到彩虹的那位劉公子啊!」
陸晨越看這位越眼熟,恍然大悟一般的再次開口。
「怪不得王經理剛剛跟我說,只要見到您,那就一定能認出您來!」
「不敢當,不敢當,我也只是為上邊買的,能有幸認識您......」
劉先生看了一眼王經理,王經理趕緊上前小聲在劉先生耳邊介紹了一下陸晨的身份。
劉先生的瞳孔微微一縮,臉上帶著的笑容,更加深了一些。
「原來是陸董!恕在下眼拙,家父可是在我耳邊念叨了陸董好久,這下總算是見到真人了!」
「家父是?」
陸晨抿了口香檳,再次和劉先生碰了一下。
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疑惑,按理來說,他不太可能和劉先生的家人有過碰面。
難道是李教授組織的那次聚會?
慢慢的一個身影在陸晨腦海中浮現,漸漸和這張年輕的臉龐,重疊在了一起。
確實有幾分相似!
「原來是劉老的公子啊!這段時間一直在忙,也沒顧得上拜訪劉老,實在是慚愧!」
「哪是陸董你的問題,你和老爺子已經約好時間,我是知道的。」
劉公子笑眯眯的開口說道,指了下旁邊的沙發。
「走我們坐著聊,正好菸癮犯了,來一支?」
陸晨微笑著點了點頭,從懷裡掏出雪茄盒,放到了茶几上,對著劉先生微微伸手。
從裡邊掏出來一根,預熱了起來。
劉先生倒也沒有拒絕陸晨的好意,從他煙盒裡也抽出了一根。
「我聽說陸先生對泥潭感興趣?」
劉先生預熱著雪茄,抬頭看了一眼一絲不苟預熱雪茄的陸晨。
又掃了一眼周圍的賓客,給王經理使了個眼色。
這才小聲開口說道。
「劉先生,這裡並不是談判的好地方。」
陸晨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等雪茄預熱好了之後,抽了一口,吐出煙霧。
等著劉先生同樣抽起了雪茄,這才開口說道。
「哈哈哈,陸先生有趣,今天就是出來放鬆的,等你見我們家老爺子的時候,我們再詳細聊聊,怎麼樣?」
劉先生身體往靠背上一靠,笑眯眯的抽了口雪茄,緩緩吐出煙霧。
「陸先生,你這雪茄......」
劉先生筆畫了個大母指!
「比家族給我分配的好上不少啊!」
「你要喜歡,一會我讓管家給你送一盒,這玩意實在是有點不好搞。」
陸晨笑眯眯的開口回應了一句,也放鬆了下來,和劉先生一個姿勢,只不過倆人坐的更近了一點。
「陸先生,你對彩虹怎麼看?」
劉先生眼睛掃視了一圈周圍的賓客,這才小聲開口詢問了一句。
「最近皇冠可是向我們籌集了一部分資金,說要搞金融創新,也就是證券化什麼玩意的,有點搞不懂,你從外邊來的,知道這玩意不?」
陸晨愣了一下,深深的看了劉先生一眼,這才對著周圍賓客掃視了一圈。
緩緩抽了兩口雪茄,吐出煙霧。
「劉先生,我是搞實業的,金融還真不太懂,皇冠的股份,也不是我想拿的。」
陸晨眯著眼睛,低聲說了一句,又抽了口雪茄之後,這才低聲說道。
「既然是創新,那風險就不是一般高了,創新往往也就沒有前人的經驗。」
「那就是陸先生並不看好這個項目咯?」
劉先生聲音更加低沉,而且語氣中帶著一絲笑意,似乎還有一丟丟調侃的意味在裡邊。
「劉先生,慎言啊,再說我可就要履行我皇冠董事的權利咯。」
陸晨看了劉先生一眼,調侃了一句。
端起香檳和劉先生碰了一杯。
「和陸先生聊天很開心,這是我的名片,有空常聯繫,我還有點事情。」
劉先生看到了遠處和他打招呼的人,微微點頭致意。
放下酒杯,從懷裡掏出名片,鄭重的交給了陸晨。
這才開口說道。
陸晨也掏出來一張燙金的名片,進行交換。
「那我就不打擾劉先生了。」
陸晨笑著看劉先生走遠之後,眼神中閃過了一絲凝重。
看了一眼名片,只有三個字:劉恒生。
對著王經理招了招手。
王經理這才靠了過來。
「你對劉先生家族有多了解?」
陸晨閉了下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閃過了一道精光。
「劉先生啊,算是買辦吧,也有自己的生意,做的比較雜。」
王經理小聲的開口解釋了起來。
陸晨一邊聽著,一邊微微點頭,時不時還和遠處打招呼的賓客們遙遙碰上一杯。
眼神中卻越來越複雜。
沒一會威爾便端著酒杯,走到了宴會廳中央。
宴會廳的大門似乎也已經被關上了。
這讓陸晨稍微有點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