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扯著嗓門喊著,腮幫子鼓起,硬生生喊了好久。
不一會兒地面的似乎略有震動,林川也不知是自己的幻覺,還是天黑影響了感官。
只見下一秒,房門被一下掀開,迎面傳來一陣風。
「哪來的死孩子,喊誰大媽呢?!」
李冬梅咬著牙,好好睡著,結果被喊聲叫醒,還喊自己是大媽,活膩歪了。
看著門口的林川,李冬梅一時間發愣,,想了許久,感覺似乎在哪裡見過,可又喊不出名字。
「你是?,,,」
「林...有,,,?」
林川點點頭,「林有田是我爹,我是林川,今天過來光臨寒舍,有沒有好吃好喝的招待我。」
「那誰呢,苟兒去哪了?」
林川一陣打量,朝著院子裡看去。
李冬梅一聽就來氣,「比養的,我記起你了,,,林川勢必,村裡的壞種,你個窮小子還光臨寒舍了,,」
「苟兒是他爹喊的名字,是你該喊的嗎?」
林川撓撓頭,「我尋思也沒錯呀,王苟和我打賭輸了,在學堂當眾喊我爹。」
「按照李大媽的說法,這不就是我兒子,喊他苟兒沒啥問題。」
李冬梅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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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想問候林川祖宗,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想起王苟十幾天前,拿的銀子回來全沒了。
一問他,結果回答賭輸了,那天以為他說謊,差點給他打個半死。
這這這...
這現在看來好像還是真的,,這蠢小子不僅把錢輸了,還喊了人家一聲爹,那王盛回來喊什麼?
他媽的,,這狗娘養的王苟,,,沒本事就算了,還這麼沒出息。
「這事村里其他人知道嗎?!」
林川搖搖頭,「除了學堂的學生,其他人不知道,,,」
「喊我爹偷摸就喊得了,咋哪還能遍地和人說呢。」
李冬梅來氣,「你這混小子怎麼這麼說話?」
林川摳了摳鼻孔,「實話實說而已,破防啥。」
「相比你丈夫做的驚天動地事跡,我這算啥。」
李冬梅雙眼微微眯起,看著這個村里人都不喜歡的林川,下意識起了警覺。
「你這小子來我家,,,要是敢偷東西,被我抓住打死你。」
林川將鼻屎彈飛,「想多了李大媽,我要是偷東西,還能來告訴你?,,,你是不是剛睡醒,睡蒙圈了。」
「你!」
李冬梅環繞四周,抄起地上一根木棍。
「再懟老娘一句試試!」
林川摸摸頭,「實話實說嘛,又急。」
「而且,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你,,我發現了你丈夫背叛你的秘密。」
李冬梅眯起眼睛,看著眼前歲數不大,個子卻很高的林川,,
「哼,村里不少人說你是壞種,偷人東西,用爆竹炸人家茅房,給人家把鵝蛋換成不值錢的雞蛋,你說說你小子有多壞。」
「今天還想離間我和我丈夫,我看你是想挨揍了。」
「哪來的,給老娘滾哪去。」
說罷,李冬梅『啪』的一聲將院門關上,發出一道巨響。
林川右手扇了扇,被弄得滿臉灰塵,「還沒五十呢,更年期就來了。」
林川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聽著院子裡李冬梅罵罵咧咧走向房屋,大聲道:
「你丈夫王盛,前幾天是不是賭輸了三畝地?」
隨著話語一出,院內的罵聲戛然而止,李冬梅腳步停下,聽著門外混小子林川的聲音,一時間停下。
她雙眼狐疑的眨了眨,聽著他先前說王盛背叛了自己,,,懷揣著心裡的疑問,回頭折返,將院門打開。
「你小子說什麼?」
林川說道:「王盛兄幾天前是不是和你說,,,他賭輸了三畝地?」
李冬梅雙眼眯起,「你小子怎麼知道的?」
林川回應道:「我知道的可多著呢,比老母豬上樹都離譜,你家這三畝地不是賭輸了,而是他自願給了一個女人。」
隨著最後兩個字脫口而出,李冬梅下意識的捏緊了拳頭。
「你說什麼?!」
「王盛偶爾賭錢我清楚,可,,怎麼可能會將田地送給女人。」
林川回應道:「怎麼沒可能,假的我會來找你嗎,真是的。」
「和你說話真費勁。」
李冬梅看著眼前的林川,眉頭皺起。
「他已經有老婆了,我身材這麼好,雖說有點富態,可化妝後,也是一等一的美人,他怎麼可能背叛。」
「還把三畝地送出去,你是不是在框老娘,想幹什麼。」
林川摳了摳鼻孔,「一本正經的胡扯你是怎麼做到的,我家窮的沒有鏡子,難道你家也沒有嗎。」
「你家丈夫魂兒都快被勾走了,還在這相信他,,,」
「上次王盛兄外出一趟,結果回家一個銅板都沒有,他是不是和你說,是他賭錢賭輸了?」
李冬梅發懵,半晌沒有說話。
這個事....確實是這樣,她愣愣的站著,剛想吐出去的濃痰,又因為緊張咽了回去。
林川搖搖頭,「那二十多兩銀子,實際上為了一夜激情,為了下面爽快,全都給人家了。」
「一毛不剩你知道嗎,胖大媽,一根毛都沒有。。」
說著,林川在她面前比劃。
李冬梅懵住了,眼下腦海中思緒翻湧,頭腦炸裂,已經沒功夫理會這十四五的孩子,從哪學的這些東西。
「這...為了一個女人...」
「將二十多兩送出去,還送了三畝地...」
林川看著李冬梅的樣子,知道她不是不生氣,而是聽到消息一時間難以接受,,,
無法相信他的丈夫會這樣做。
林川追著說:「王盛兄其實不愛你,,他心裡都沒有你,,,」
「胡說!」
「胡說?」
「平日裡我在街上看見,王盛兄走路和你保持距離,你沒看見他在別的女人那是什麼樣子,那是賣屁股的老騷雞,溝子撅的比發情的狗都高。」
「是嘟嘴的盛哥哥,滿嘴都是『嘴一個寶貝』『誰喜歡家裡那潑婦呀,一整天嘰嘰歪歪和下蛋的老母雞一樣。』。」
「王盛根本不愛你,,,他要是愛你,,,那你見過他在你懷裡,溫順的像一條兔子嗎?」
李冬梅咬了咬嘴唇,,眼中的閃過一絲難過。
「沒,,,沒見王盛這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