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您說!」
鄒永慶迫不及待地熱情回應。
一步步地走到今天這個位置,鄒永慶深刻地明白,人脈到底有多重要。
戶晨這樣的角色,他惹不起。
倒是如果能夠化干戈為玉帛,從敵人轉化為朋友。
他的事業,還能更上一層樓!
戶晨也不囉嗦。
「你知道錢雲富嗎?」
「當然知道,錢雲富可是咱們魔都首屈一指的大企業家。」
「別咱咱的,鄒老總,咱們可沒那麼熟,既然你知道他。」
「那就把所有有關錢雲富的信息,都匯總到一起,然後簡訊發給我。」
鄒永慶哪裡敢不答應,慌忙應承下來。
心裡,卻是生出了更多的疑問。
戶晨對他的行動,簡直可以說了如指掌。
既然戶晨能做到這種地步,那想掌握錢雲富的信息,不應該也是易如反掌嗎?
為什麼要向自己詢問有關錢雲富的事情呢?
鄒永慶「聰明」又富有想像力的老腦袋瓜,又開始自行腦補。
這可能是戶晨,以及他背後勢力,對自己的考驗!
一定是這樣!
鄒永慶自己為戶晨想好了一個理由。
但他的內心活動,現在正在跟他通電話的戶晨,肯定是不知道。
戶晨見鄒永慶突然不說話,不耐煩地問道。
「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聽清楚了,您放心,半個小時之內,我一定會把我們掌握的所有信息,全給您發過去。」
「好,那就先這樣吧。」
戶晨直接掛斷電話。
果然,只有真正地讓鄒永慶這種人,感到恐懼、感到害怕,他們才會像一個正常人一樣,同你說話、同你交往。
戶晨正盤算著,怎麼才能把鄒永慶這個社會蛀蟲給剷除掉。
馮華此時按響了門鈴。
戶晨出門,就被馮華將信封遞到手裡。
「嘿,戶哥,你這小區那裡真熱鬧啊,聽說是兩個酒駕的,撞到你們圍牆上了。」
「哦,我知道,我剛剛還在窗戶邊看呢。」
「你說說,這是兩個什麼樣的傻*,敢在市區酒駕,真是活的不耐煩了,不過戶哥,你以後在路上可小心點兒,省的再冒出些傻*。」
戶晨點點頭:「你也是,路上開車注意安全。」
「好嘞,我先走了啊,戶哥。」
戶晨關上門,拆開了信封。
【《八寶歸脾湯》:】
【白朮半兩,黃芪半兩,酸棗仁半兩,人參一錢,當歸半兩,白芍二錢……隨症加減。】
【出自未散佚的《千金翼方》,適用病症:慢性疲勞綜合徵。】
本來看的興致缺缺的戶晨,看在最後的出處與適用病症之後,立馬精神起來。
這不正好對上了張靜秋的病症嗎?
「千金翼方!千金翼方。」
戶晨趕快在手機上查詢起來。
《千金翼方》是「藥王爺」孫思邈,承接以往大量文獻加上其自身實踐與知識,而創造出來的中醫史上的里程碑著作。
唐末戰亂之時,被毀於一旦。
到了北宋年間,就只剩下部分殘本流傳於世。
戶晨心頭大震。
他非常相信傳承了千年之久的中醫。
另外,「自己」不會將一份沒有用的藥方,寄給自己。
聯想起之前「自己」所傳遞的錢雲富妻子的病症。
戶晨想通了「自己」的意圖。
用這個藥方,與錢雲富搭上關係。
錢雲富這種商業巨鱷,能帶給自己的幫助是難以想像的。
這時,鄒永慶也恰好把錢雲富的信息,用簡訊發到了戶晨的手機上。
戶晨大致掃了幾眼,從中發現了錢雲富的電話號碼。
但戶晨現在不準備給錢雲富打電話。
粗壯的大腿,他想什麼時候抱什麼抱。
現在應該立刻解決的是困擾張靜秋的疾病。
戶晨沒有那麼偉大,他只想讓自己朋友的妻子、孫敏的母親,趕快好起來。
其他的事情,暫時都不重要。
今天正好請了假,戶晨拿著信紙,趕快去往了附近的同仁堂。
抓好了藥,戶晨興高采烈地前往了孫旺家中。
「誰啊?」
張靜秋虛弱的聲音從房內傳來。
「嫂子是我,戶晨。」
房門打開,張靜秋疑惑地把戶晨讓了進來。
「戶晨,你怎麼來了?今天你不上班嗎?」
張靜秋拖著越發沉重的雙腿,給戶晨找了一個杯子倒上了水。
「是不是又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上次情緒有點兒失控,是我的錯,你別跟我計較,有什麼事情你就說,我和孫旺能幫你的肯定不含糊。」
戶晨咧著嘴笑道。
「嫂子,你看你說的,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以為我像孫旺那樣小肚雞腸嗎?」
張靜秋聽完戶晨的話,臉上浮出笑容,把水杯放在戶晨身前。
「沒事就好,那你今天跑來做什麼?」
戶晨激動地把拎在手裡的一大兜中藥舉了起來。
「你看你,又拿這麼多東西。」
張靜秋責怪道。
「嫂子,這是給你買的。」
戶晨把中藥放在了張靜秋旁邊。
張靜秋皺著眉頭:「我現在哪有這麼大胃口,買這麼多吃的做什麼,你拿回去自己吃。」
「這是給你買的中藥。」
戶晨解釋道。
說到中藥,張靜秋的眼神更加黯淡。
但戶晨大老遠跑來,專門給自己送藥,也不好直接說什麼。
這麼多年了,她和孫旺找了多少大夫,吃了不知多少中藥,沒有一次起了什麼用的。
戶晨看得出張靜秋眼中的失落。
「嫂子,這次的藥方,肯定管用!」
「您就信我一次,就當是保健品,每天堅持把它喝完。」
「算我求你了。」
張靜秋苦笑道。
「好好好,你送來的東西,我一定堅持把它喝完。」
張靜秋根本不相信,戶晨在魔都還能夠找到什麼老神仙能夠治她的病。
想必也是一些滋補氣血的補品罷了。
聽到張靜秋答應自己,戶晨長舒一口氣。
「嫂子你可不能騙人,我會讓老孫在家的時候監督你的。」
「你想想敏敏,可不能放棄希望。」
提起孫敏,張靜秋的臉色變得複雜。
兩人對坐著沉默了一會兒,張靜秋從手邊的大袋子中抽出一副藥,慢慢走向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