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份的東京還是比較炎熱的,有好有壞。
壞處是太熱了,好處.....好處是可以看見遍地穿水手服的女孩。
至少李鳳仙是這麼想的。
他眼下已經漫步在了東京大學的操場裡,可惜的是九月份已經過了櫻花的花期,李鳳仙不能踏著櫻花大道走進自己的新生活。
昨天收到寄來的東京大學錄取通知書後,李鳳仙也就明白了師傅徐太隆的良苦用心。
他肯定是想讓自己多接觸島國文化,將來好在這裡這個媳婦!
自己這個師傅看來也不是那麼畜生嘛,雖然這些年他一直在壓榨李鳳仙,前幾天還坑了他一把,把他丟上人蛇船,害他在東京當了幾天黑戶,但情況畢竟已經轉變了。
一想到這,李鳳仙就躊躇滿志地穿著師傅寄來的中山裝早早地出了門,踏進了整個日本最牛逼的大學。
根據徐太隆給他的身份信息,他是被作為東京大學醫學院的新生錄取的,去的自然也就是東京醫學院。
趕巧的是,李鳳仙又在去東京大學醫學院的路上遇見了昨天的那個藤井靜香。
李鳳仙碰見她的時候,這個女孩正在低著頭趕路。
她穿著一件藍色的牛仔褲,腦袋上依舊別著那隻紅色的發卡,手裡還拿著幾份看上去像是資料的東西。
「哦哈呦,靜香前輩」
藤井靜香看見李鳳仙的時候,低頭走了過來。
「哦....哈呦,鳳仙君」
藤井靜香大概還真的是個社恐,說起話來也是細言細語。
「靜香前輩也是醫學院的學生麼?」
「不是,我是….數學學院的,金木前輩今早給我打電話,讓我過去找他」
「金木前輩?」
李鳳仙愣了愣。
他想起昨天中島在交接工作的時候,確實提起過一個姓金木的男人,還有一個叫山本櫻的女人。
「是金木沢麼?」
「嗨,組長現在在醫學院的教室等我」
李鳳仙皺眉思考了幾秒。
他現在雖然是實習生,但怎麼說也被編排進入了執行部2組,所以他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親自去拜訪一下那個所謂的組長。
而且,醫學院?自己不正是要去醫學院麼?
「前輩,我幫你拿吧,剛好我去見見金木組長,順便熟悉一下我們2組的工作」
李鳳仙說完就從藤井手裡接過了一沓資料。
藤井小聲道謝,兩人隨後一路去了醫學院。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過去的路上,李鳳仙還偷偷瞟了一眼手裡的資料。
那資料的封面上寫的是屍檢報告,上面的報告人還署著的是東京大學附屬醫院的名號。
大約走了十分鐘左右,他們在四樓的一間實驗室見到了組長金木沢。
令李鳳仙意外的是,這金木沢居然染了個白頭髮,那廝看樣子年紀和李鳳仙差不多大,應該也只有18歲的年紀。
李鳳仙和藤井靜香推開教室門的時候,金木沢正靠在窗台上抽菸。
聽見教室門開的聲音,金木沢冷著臉打量了李鳳仙兩眼。
李鳳仙自幼了解日本文化,他知道在前輩面要擺正自己的姿態,即便....對方是個和自己年齡相仿的白毛。
「金木前輩你好,瓦達西….李鳳仙,現在是二組的實習生,請多關照」
金木沢接過資料,捻滅了手裡的菸頭。
「鳳仙君,我昨晚聽說了,歡迎」
金木沢面無表情地瞟了李鳳仙一眼。
但他和李鳳仙的交流也僅限於這句話。
金木沢隨後就翻看起了手裡的那份屍檢報告,在這期間,金木沢也並沒有詢問李鳳仙的具體情況。
「惠梨香署長,我現在過去麼?」
「他在」
「好」
掛斷電話,金木沢才又看向了李鳳仙
「鳳仙君,關於松下井的事,你之前參與了對麼?」
「是的,當時惠梨香也在場」
金木沢點頭
「你先請半天假,跟我去東大附屬醫院,惠梨香署長在那裡等我們」
李鳳仙愣了愣。
他沒想到自己剛來學校第一天就要請假,但權衡了一下後,他覺得還是這份五險一金的工作要緊。
金木沢隨後開著一輛豐田帶著李鳳仙離開了東京大學。
車內,金木沢也是遲遲不開口,看樣子這傢伙也不怎麼愛說話。
他開車的時候也只是面無表情地盯著窗外,感覺並沒有太強的交流意願。
沉默大概了幾分鐘,金木沢作為組長才又問
「我聽中島說你來自大陸?」
李鳳仙點頭
「我師傅讓我來東京工作,昨天剛入職」
「嗖的死,我沒去過大陸,從小就在日本生活」
李鳳仙聽到這話看了金木沢兩眼。
嚴格上來說,這傢伙長得倒挺帥,有點像動漫中那種角色,尤其是這廝還染了個白毛。
乍一看,李鳳仙還以為這傢伙是在cos喰種里的金木研。
20分鐘後。
李鳳仙和金木沢抵達了附屬醫院的地下停車庫,他們坐電梯抵達了18樓。
李鳳仙來之前也簡單了解過一些情況。
據他所知,這18層嚴格上來說也是驅魔總署的部門之一,只不過這個部門隱藏在醫院,而並非位於三井大廈總部。
金木沢帶著李鳳仙穿過走廊,最後推開了一間停屍房。
進入停屍房時,李鳳仙一眼就看到了惠梨香。
這間專屬停屍房內,除了惠梨香之外,還有個30多歲的醫學教授,名為渡邊樹。
他目前也隸屬於驅魔總署,不過崗位一直都是在東京大學附屬醫院。
金木沢走到惠梨香和渡邊樹面前站定。
「惠梨香署長,調查報告我看過了,松下井的情況確實和我想像的有些出入」
李鳳仙可以看見,就在停屍房的中央,松下井正躺在那金屬台上。
那廝幾乎是全身赤裸裸地躺在眾人面前,也許是因為死了很久的緣故,松下井的屍體已經有些發臭了。
不過看著一眾人面色凝重的場景,李鳳仙還是有些意外。
他不知道為什麼惠梨香等人會讓他來這裡,又為什麼會對松下的屍體表現得如此關注。
難道…還沒結案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