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爆炸只剩不到10秒了!!
——千鈞一髮!快扔進河裡!
——嗚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
床上躺著一個男人。
像死了一樣沉睡著。
……
「淺見先生……」
炸彈已經順利處理掉了。
淺見對小巷的熟悉程度令人驚訝。
雖然是輛小摩托,卻能穿梭在住宅區縫隙中飛馳,終於在最後時刻把炸彈扔進了堤無津川。
但是——他低估了炸彈的威力。本以為和元太他們收到的炸彈差不多大,但實際上比那個還要大一圈。
抱住被爆風吹飛的柯南,保護了他的——正是淺見。
柯南一點傷都沒有。
最多只是稍微滲血程度的擦傷。
托他的福,現在在醫院只做了簡單檢查就沒事了。
但是淺見……雖然接住了柯南,卻沒能在爆風中站穩,在地面上翻滾後,撞到了旁邊的樹上。
恐怕是後腦勺受到了強烈撞擊吧。到現在還沒有恢復意識。
「可惡——!」
犯人的電話還沒有打來。
剛才目暮警部和毛利大叔他們來過了,柯南把工藤新一受到犯人挑戰的事,以及使用了炸彈的事都說了。
可能今早新聞里播報的,從化工廠被盜的奧克托今——用那個製作的塑料炸彈被使用了。
能說的事情都說了。
只有一件事說了謊——
——餵小鬼,解釋一下!
為什麼這傢伙會拿著炸彈到處跑!!?
——那、那個,呃……
——柯南君,能把一切都告訴我們嗎?
——……啊,淺見先生是……
那個人,其實是——
情急之下,柯南說了謊。
小孩子在行動怎麼想都不自然。
所以急中生智想到了——撒了個天大的謊。
說淺見不得不接受了炸彈犯對工藤新一的挑戰——因為離爆炸時間所剩無幾,加上他——
(對不起,淺見先生。又給你添麻煩了——)
柯南之後會道歉的。
多少次都行。
真是給淺見惹了大麻煩。
真的,做了對不起他的事。
(這份人情我一定會還的,淺見先生。等解決了這個炸彈事件之後)
為了等淺見醒來後詢問情況,警部他們在空病房等著。
該回去了。
犯人一定會再來電話的。
下次絕不會讓它爆炸!
絕對要抓住犯人!
……
嗚噢噢噢噢噢噢噢噢……淺見感覺渾身關節好痛啊啊啊啊啊…………
是這麼回事啊。淺見這次連休要充分利用,趕緊去考個摩托車駕照。
雖然至今為止都是騎小摩托代步,但這麼看來啊。
時代要的不是靈活而是速度啊。
更何況這情況,簡直不是死神從後面追來,而是死神就坐在后座啊。
要是能再早一點到,說不定就能順利把炸彈沉進河裡處理掉,結果還是被爆風吹飛了。
瞬間接住了飛過來的江戶川的身體,淺見自己都覺得那是記漂亮接球,但記憶從那開始就模糊不清了。
抱著江戶川被吹飛,在地上咕嚕咕嚕滾……後來怎麼樣了?
嘛,從房間的樣子來看,淺見知道自己是在某家醫院,所以暫時沒問題。
頭被繃帶裹得嚴嚴實實?嗯,只要手腳還在,意識清醒,那就賺大了賺大了。
最大的問題是……
「餵。我說過叫你別亂來的吧?不就前剛說過吧?」
「不,那個……這次是不可抗力……」
「————哈?」
「……對不起。當我沒說。」
淺見內心呼救。
真的,越水七槻氣炸了。
是至今為止能排進前五的暴怒模式啊。
怎麼辦。
「淺見大人!聽說您醒了——」
嘩啦!隨著聲響進來的是,一如既往拖著行李箱的朋友的身影。
太好了,芙奈子!就靠你平常那種感覺幫忙緩和一下氣氛——
「————失禮了。二位請慢慢聊。」
芙奈子你這混蛋!!!
只有這種時候看什麼氣氛啊!!!!
大概是看到越水的死魚眼覺得不妙了吧。
芙奈子立刻躲到門後,淺見不由得向他的背影伸出手,但那手被越水抓住了。
可惡。
「……啊,那個,越水小姐?」
「……那麼,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哈欸?」
嗖。
越水探出身來。
等、越水小姐,淺見不太明白她問題的意思啊。
「從什麼時候開始,當起偵探助手了?」
「欸?那是——」
從上次事件開始就在——
前不久——
剛想這麼說出口,卻被越水接下來說的話打斷了。
「——我可從沒聽說過你在給工藤新一當助手啊!!?」
嗯————嗯?
What's?
抱歉,你說什麼?
「那個警部和毛利偵探,從江戶川君那裡問出來了!這次你之所以落到抱著炸彈到處跑的地步,是因為不得不代替接受了給工藤新一的挑戰!!」
江戶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確實當時淺見是以「你的」助手身份自報家門的,所以也沒說錯,而且大概也是沒辦法的事,但是呢,江戶川好歹為他醒來時準備點消息或者——留點伏筆啊!!
不是這樣的越水小姐!
不是我想隱瞞!
是突然冒出來需要隱瞞的事啊!
「那麼?這點小忙裡也包括和炸彈魔對決嗎?」
「…………不,那個,注意到的時候已經沒時間了。」
在淺見去動態非法丟棄炸彈那垃圾的時候,已經從江戶川那裡聽到了事件的經過。
江戶川大概也只說了事件相關的事實,關於淺見的部分,可能說得比較模糊。
淺見是這麼想的。
能確定的是,淺見被當成了工藤新一的助手。
然後,現在江戶川不在這裡,說明他不能待在這裡。
是被警部他們問話?
還是說——犯人打電話來了?
「——話之後再說。現在我需要情報。這次可要,(在確認能說的範圍之後,儘可能)好好地把全部事情說出來……能再稍微等我一下嗎?」
淺見筆直地注視著越水的眼睛說道。
絕沒有打算矇混過關。
只是需要思考的時間——
「是想爭取時間統一口徑的眼神呢。那個。」
噢,被看穿了—。
越水用仿佛能聽到「~~~」擬聲的死魚眼瞪了淺見一會兒,不久肩膀一垮,深深地嘆了口氣,
「總之,我去借個輪椅,你老實待著。」
「欸?」
「想聽事件的情報吧……你的亂來可不是稍微就能停下來的樣子。協助搜查可以,但好像得由我和芙奈子小姐監視著比較好。」
「好、好的……呃,但是輪椅呢?」
「身體好像也有多處撞傷,為防萬一還是借來好。」
被特別照顧了。
怎麼辦,胸口堵得慌。
「……越水小姐,差不多該冷靜下來了吧?你看音調都變了——」
越水原本聲音溫柔平靜,現在基本用高音。
「——你覺得是誰的錯?」
「……非常抱歉。」
「芙奈子小姐!我去借輪椅,你在這裡看著淺見君!!」
越水施展了用很小聲音喊叫的微妙技能。
聽到那聲音,芙奈子從門後跳了出來,
「是,了解!」
喂,芙奈子。
你被吃得死死的啊。
……雖然我也是啦。
小聲「怎麼可能反抗啊!?那麼生氣的越水大人,真是好久沒見了!!」
小聲「就是啊—」
小聲「那個眼神就是那樣啊,簡直下一秒就要給淺見大人戴上項圈和牽引繩了!」
小聲「我是狗嗎……」
小聲「真是的。要避開飼主的眼睛惡作劇的話,應該是貓才對吧……!」
小聲「不你這吐槽不對吧。而且——為什麼默認我是被越水飼養的啊」
——話說……那隻白貓,沒事吧?
被爆風吹飛的時候,好像有抱著它和江戶川的記憶……又好像沒有……
彼此小聲嘀嘀咕咕地說著。
外面還沒有氣息。
越水回來似乎還要點時間。
「芙奈子,你知道刑警和江戶川他們在哪裡嗎?」
「記得好像是借了間空著的單人房待機。房間號越水大人似乎知道……」
「越水知道?」
「是的,目暮大人吩咐說醒了就通知他……」
嗯?那傢伙,剛才可沒這麼說啊……
「——大概,其實本來並沒打算告訴目暮大人吧。」
「欸?」
「是淺見大人睡著時候的事,越水大人聽江戶川大人說完所有情況後,又去找了一次江戶川大人……非常認真地收集著情報呢。比警察和毛利大人還要積極。」
「…………那傢伙,難道——」
「大概,是打算代替工藤大人和淺見大人去追捕犯人吧。」
「…………」
「然後,對目暮大人他們堅持說您還沒醒,想防止淺見大人在事情結束前捲入事件……」
從上次事件就隱約察覺到了,越水七槻有疏遠偵探行為……討厭偵探的傾向。
越水自己以前好像也是偵探,但至少進大學後應該就沒再進行過那種活動了。
(是不是該找機會和她談談呢……)
淺見心想,總之,現在得先想辦法解決這個炸彈事件——或者說,解決和江戶川之間的事。再這樣下去會很不妙。
好了,得想辦法甩開越水她們,去和那傢伙會合……
……
「居然防住了那個炸彈。但是,小孩子的遊戲時間結束了。叫工藤出來!他在吧!?工藤新一!!」
果然來電話了。
這次完全指名道姓地叫出了真正的工藤新一。
毛利小五郎立刻按了揚聲器鍵,讓在場所有人都能聽到聲音。
「啊,沒錯。小孩子的遊戲時間結束了,從這裡開始——是大人的時間!我來做你的對手!!」
仿佛同意毛利撂下的狠話一般,在場的以目暮警部為首的警察相關人員都用力點頭。
「你是誰,我說了叫工藤新一出來!!」
「啊!那個偵探小鬼的話,已經把一切都交給他的助手不在這裡了!從此刻起,由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來做你的對手!」
「助手……原來如此,是這麼回事啊。那麼,那個助手怎麼了?難不成,因為剛才的爆炸,害怕得退出了?」
開什麼玩笑!
柯南不顧周圍的視線,抑制住想這樣大喊的衝動。
從沒想過忍耐感情是如此困難的事。
那個人——名叫淺見的男人,雖然是偶然在場,卻用迅速的行動將事態控制在了最小損害。
他可不是該被這種卑劣傢伙嘲笑的男人!
「開什麼玩笑啊!!」
仿佛代柯南說出心聲一般,毛利喊道。
「確實那傢伙是退出了!但是啊,可不是逃跑了!」
啊,沒錯啊毛利大叔。
所以,不能輸。
無論如何,都必須阻止進一步的爆炸。
就在毛利準備再次向電話那頭的人撂狠話的瞬間——
「——誰說退出了,毛利偵探?」
病房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還不太熟悉,但卻印象深刻的聲音。
伴隨著嘩啦一聲進入房間的,是坐在由他朋友——越水七槻推著的輪椅上的淺見,
「好久不見了,目暮警部。毛利偵探也是……」
「啊,淺見君!!」
「你這傢伙!傷沒事了嗎!?」
警部和毛利發出驚訝的聲音,但淺見毫不在意那些聲音,凝視著放在桌上的手機。
「讓您久等了,前些天睡眠不足,不小心睡過頭了……好了,您準備好了吧?第三幕,總不會是剛才那種哄小孩的把戲吧?」
淺見一副毫不在意傷勢的樣子,挑釁著電話那頭的對手。
大概是長久交往中預料到了吧,等在後面的越水七槻和中居小姐抱著頭小聲嘀咕著『果然……』。
「你這傢伙——!是嗎,工藤新一的助手……原來如此,是這麼回事。」
——嗯?
「好吧,淺見。我正式認可你為遊戲的挑戰者。」
——什麼,總覺得有點違和感?
難道……
柯南立刻轉向淺見——淺見好像也感覺到了。
微微歪著頭……然後,嘿嘿地笑了起來。
啊,這樣啊。
打電話的對方肯定是——
但是,為什麼?
「我只說一次聽好了。在東都環狀線上,安裝了5個炸彈。」
「什……麼!?」
目暮警部和毛利他們一時語塞。
淺見身後的兩人也一臉驚愕。
淺見自己則像是早已預料到一般,靜靜地注視著手機。
「那些炸彈,下午4點過後,時速低於60公里行駛時,就會爆炸。日落前沒能解除的話也一樣。」
「嗯……就給你們一個提示吧。給工藤的助手,和毛利名偵探。安裝炸彈的是……」
××的×……?
「×的地方各填入一個漢字。那麼……加油吧,毛利名偵探,還有工藤新一的助手君?」
用變聲器改變的聲音說完就掛斷了電話,只留下『嘟、嘟』的聲音。
「再怎麼說也是惡作劇——只是單純的恐嚇吧?」
毛利戰戰兢兢地說道,但目暮警部否定說並不這麼認為。
柯南也同意。
但是……
「首先,必須聯繫本部……!」
目暮警部出去打電話了,兩位刑警——佐藤、高木刑警也看了一眼淺見後跟了出去。
剩下的是阿笠博士和毛利,還有——淺見和他的朋友們。
「喂,淺見!工藤新一——那個偵探小鬼在哪裡!?你不是助手嗎!!」
毛利幾乎要撲上去抓住淺見般說道,但淺見不可能回答得了。
不,柯南知道他在哪裡。
就在這裡。
就在這裡但是……
「工藤新一的行蹤之後再說,現在先考慮炸彈的事吧。」
淺見平靜地說道。
後面的越水七槻也點著頭。
——是個相當聰明的女性。
剛才質問淺見的時候,也敏銳地切入要害……大概,她已經知道淺見是從第二個炸彈開始行動的吧?
只是因為不清楚和工藤新一的關系所以無法確信……
「地點是東都環狀線的某處5個地方。時間限制是日落之前——」
「在意的是,炸彈會對速度產生反應這點。再加上日落這個時間限制。」
淺見像自言自語般重複著狀況,越水七槻接著指出在意點。
「也就是說……在解除炸彈之前不能讓列車停下來的意思吧?……這樣的話,就算不考慮時間限制也必須抓緊,無法想像被困的乘客們會採取什麼行動呢。」
接著是中居小姐。
雖然沒怎麼說過話,但和越水七槻一樣,頭腦轉得似乎相當快。
「哦、哦你們,是這傢伙的朋友——」
「是的。是越水和中居。單方面這麼說很抱歉,這次事件,請讓我們也協助。」
「因為朋友被捲入了嘛。」越水七槻說著看向淺見——但為什麼是死魚眼?
在這期間,阿笠博士悄悄來到了柯南這邊。
「哦、哦,新一。他,那個?」
「啊。是注意到了我真實身份,卻不知為何什麼也不說還願意協助的非常可疑的——華生哦。」
「沒問題嗎?」阿笠博士有些慌張地問道……但不知為何,柯南能坦然相信。
至少,覺得那傢伙不會說出去。
好了——
「江戶川君,有什麼想到的事嗎?」
淺見把話題拋給了柯南。
很感謝但是……
「不,現在還沒有什麼……」
「……果然,只能解開提示了嗎」
「那種提示能靠得住嗎!你們給我老實待著!?我和目暮警部去!!」
毛利這麼說著,衝出了病房。
「特意來下挑戰書,自尊心很高的犯人,嗎。不覺得會特意給出假提示……」
越水七槻說得對。
柯南——大概淺見也注意到的那個人物的話,覺得不會做那種事。
但是——果然,問題在於那個提示。
……
時間1分一秒的過去。
但是,還是沒想到什麼好主意。
把地點換到淺見的病房,一邊用博士帶來的電視獲取事件信息一邊思考。
「一籌莫展的時候就該那樣。試試頭腦風暴吧。」
淺見這麼說著向越水七槻她們使了個眼色,兩人各自準備了筆和紙。
「漢字兩個字……關鍵詞是東都環狀線。電車、乘客、行李、車體、軌道——」
「道口、終點、起點、電燈、呃—還有其他……」
然後,各自隨心所欲地把想到的意見說出來。
記得是種不管對錯、互相提出意見的會議技巧之類的。
把這樣寫出來的漢字兩個字的關鍵詞列表,放在床邊的小桌上。
越水七槻她們圍站著,所以柯南也站到淺見旁邊窺看。
「那麼,嘛,先從這裡開始考慮吧。」
越水七槻帶頭,三人以提出的關鍵詞為基礎一個個思考起來。
「嗯……如果只有炸彈還好說,既然和速度有關,乘客或行李這條線可能性比較低吧?」
「唔—,還沒到能斷定的地步所以先畫△。最可疑的是車體但……」
「說起來,以前在電影裡看過那樣的呢。在車上裝帶傳感器的炸彈。」
沒錯,柯南最初也以為是『車體下面』……但在意的是——
「時間限制是日落這點也很在意呢。」
「啊,江戶川君也在意那裡嗎?」
「嗯,如果只說傍晚之前的話,像第二個炸彈那樣,設定定時器不就好了?特意說日落的話——」
「莫非,和裝置有什麼關係嗎?」
中居小姐像是想到什麼似的說道。
確實,那樣想合乎邏輯。
「日落……太陽下山就爆炸。光?」
淺見接著,喃喃自語般說道。
雖然真是普通的聯想遊戲,但有什麼東西卡住了。
對了光。
日光。
日光消失時爆炸。
反過來說,有日光期間就不會爆炸。
「原來如此……!」
「是這麼回事啊!」
越水七槻似乎也注意到了。
對,炸彈被安裝的地方是——!
「立刻給目暮警部打電話!炸彈是——被安裝在軌道之間!!」
……
果然,這個江戶川柯南君的推理力和想像力不是小學生水平。
和越水七槻一樣……不,考慮到上次派對時,以及不知是真是假但和淺見一起處理炸彈的事,搞不好可能比越水七槻還優秀。
「越水大人,給目暮大人的電話?」
「嗯,沒問題。他好好聽了。現在好像正好在東都鐵道的綜合指令室。說這就去處理。」
「這樣啊……之後,就只能祈禱二位的推理正確,不會爆炸了呢。」
「嗯,是啊……」
也許是想太多了,但越水七槻覺得果然還是該和那個孩子談一次吧。
關於那孩子自身的事,同時也關於工藤新一的事。
這次,那個警部。
目暮警部能輕易相信越水七槻的話,或多或少,是因為淺見和『工藤新一』有關的這件事起了作用。
光是小孩江戶川君的話,或許無法傳達。
因為一起思考的人中,有工藤新一的助手在……
「?啊咧,話說淺見君呢?」
「欸?剛才,越水大人去給目暮警部打電話之後,他說有事要告訴越水大人就……啊咧?」
「什麼啊那個,我沒聽說啊。」
越水七槻打電話的公共電話,在護士站附近。
如果是去電梯應該能看到……不,如果是樓梯那邊就是死角!
「江戶川君和阿笠先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