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切個洞！這叫不破壞？那就是要出現的場景啊……
在經過多輪實驗後，實驗結論已經非常明確。
其中測定最明確的結果是外延場力所覆蓋的空間體積大於完美正方體內部疊加場力所覆蓋的空間。
宏觀上來看，似乎是反引力能量憑空增大了，實際上牽扯到外層完美正方體銀晶顆粒排列的規整度。
外層完美正方體的銀晶顆粒排列規整度達到99%，就可以使內部出現反引力空間。
規整度99%以上呢？
原來的實驗中，顆粒規整度99，9%和99%沒有差別，都只是在內部製造出反引力空間。
之前項目組一直無法解釋這個問題。
通過對於反引力射線的實驗研究，項目組發現了銀晶顆粒排列規整度高的作用一方面是激發的反引力射線所覆蓋體積的係數」高，規整度越高，係數越高。
但係數給反引力射線帶來的加成也一定是有極限的。
所以項目組討論認為，規整度帶來的係數不是個固定數值，而是函數曲線，係數的取值必定是有上限的。
第二是對反引力場逸散的影響。
即使沒有激發反引力射線，內部存在特殊空間能量堆疊的反引力場，也同樣擁有對外在空間的逸散特性，其具體表現是在反引力空間和外部空間邊界的特性延伸。
逸散越強，邊界延伸得就越遠，當逸散足夠強時，甚至能明確測定到邊界，也就是引力強度的逐步衰減。
不過對於反引力場和反引力射線的逸散特性，後續還需要很多的實驗研究。
有關場」的研究，不論在任何的物理領域，邊界問題都是非常複雜的。
在討論的過程中，理論組的趙琳薇談起場力逸散問題，做了個很有意思的比喻，「場力逸散，也許不止和銀晶顆粒排列、場力空間內物體密度等有關，也許還和常規空間本身有關。」
「反引力射線，或許也帶有某種激發效應，就像是從氣球的一個孔中壓出來的氣，所形成的空氣流動整體總要大於噴出的氣體。」
「其中有伯努利原理的影響，也有射流的卷吸效應。」
「我們的實驗也是一樣，測定的逸散總要高於預計數據，也許就是因為邊界以外的常規環境影響————」
趙琳薇的觀點引起了實驗室里不少人的討論。
她的見解非常新奇。
每個人都知道伯努利原理、射流的卷吸效應，用在反引力場相關的逸散上似乎有些不適合，因為前者是空氣流動問題，而引力場是很特殊的，尤其實驗還構造了獨特的反引力空間。
但趙琳薇的說法卻沒有人敢說是錯的，因為實驗每一次測到的逸散效應確實要比預計的高出很多。
這些異常高的數據是暫時無法解釋的，有一個解釋的理論總要比沒有好。
反引力場逸散效應的研究是非常重要的。
項目組也決定把後續的實驗和理論研究列為核心工作。
與此同時，電科集團旗下研究所已經把天卓—1運到了距離電磁實驗室五十公里、地處山區的實驗基地。
李老師的行動是很果斷的，既然已經決定支持電磁實驗室的研究，他乾脆快刀斬亂麻，狠狠咬牙決定派出專門的車輛把天卓—1運過去。
天卓—1是個圓錐形的大塊頭，要運送到山區的基地可不那麼容易。
即便只是運送到幾十公里外，也花了兩天半時間，中途甚至進行了幾次道路修繕，砍了一些路邊的樹木，來保證天卓—1外層不觸碰任何東西。
張明浩帶著朱炳坤、薛坤等人，提前等在實驗基地里，他們等了兩個多小時，終於見到了天卓—1出現在視野里。
天卓—1運到以後，就被安置在了為衡穹平台架設的軟台上。
天卓—1的表面積大于衡穹平台，但最底部面積還要比衡穹平台小一些，放在原本的軟台上剛剛適合。
李老師帶著專家們來了。
這次和他一起來的專家都是電科集團新建研究所的研究員，也包括天卓計劃總負責人杜濤院士0
在遠遠的看到張明浩後，李老師和杜濤一起快步走來，李老師還沒有說話，杜濤就忍不住上前握手，連忙問道，「張院士，你們要用天卓—1做什麼實驗？聽說是反引力射線相關，具體呢？要怎麼做？」
杜濤急忙詢問，也是擔心實驗會對天卓—1造成損壞。
張明浩一聽就明白過來，他大手一揮，不在意地說道，「杜院士，你放心吧，我們就是用平台做個實驗，不會對平台造成損壞，而且可能還能給你們添加一項技術。」
「技術？」
「反引力射線！」
「你的意思是說，把天卓—1進行改造，使其可以激發出反引力射線？我聽說這種射線能夠進行核抑制，對吧？也就是未來不怕核彈攻擊————」
「額」
張明浩猶豫了一下，尷尬道，「核抑制的應用研究才剛剛開始，應該達不到那種地步，而且核爆————」
「核彈攻擊天卓—1，有些大材小用了吧，普通炸彈可能效果會更好一些。」
杜濤也反應過來，連忙點頭，繼續追問，「不是核抑制，反引力射線能用來做什麼？」
張明浩抿嘴擺了擺手，「等實驗過後你們就知道了。」
杜濤愣了一下，旋即看向李老師，苦笑道，「張院士還留起懸念了。」
李老師輕呼一口氣，「明浩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希望吧。」
天卓—1運到了實驗基地，下一步就開始進行改造，使其可以激發出反引力射線。
在改造之前，張明浩找杜濤院士要了天卓—1的設計圖，隨後和陳哲、薛坤等人研究了一下，又召開了特別會議，交代改造和實驗相關工作。
李老師、杜濤以及天卓計劃項目組的幾個核心研究員也參與了會議。
在會議開始以後，張明浩所說的第一個工作就是把天卓—1下方圓底正中，切出一個直徑0.65米的圓。
「一定要注意，圓的直徑不能超過0.65米，先規劃好，切割0.64米的圓，並對邊緣位置進行修繕，也要注意環境控制組，天卓—1的設計上，圓中心到電壓總制方向一米、對側兩米，用的是同一套環境控制組。」
「先把環境控制組拆卸，然後————」
「這些你們比我專業。」他說完看向了陳哲。
陳哲立刻點頭，「主任，沒有問題。」
李老師、杜濤等人都聽懵了。
他們剛聽到張明浩說要在天卓—1下方切個洞的時候，都還以為是聽錯了，就繼續跟著認真聽，後來越聽就越確定是真的。
張明浩真是要在天卓一下方切個洞，而且是切出個大洞，直徑半米以上啊！
李老師愣愣的不知該說些什麼。
杜濤和其他天卓計劃的研究員，感覺天都塌了。
「張院士、張院士！」
杜濤實在沒有忍住，焦急地站起來打斷了會議：「不是說不對天卓—1造成破壞嗎？」
「這應該不算破壞吧？」
張明浩反問了一句，隨後理所當然地解釋道：「我看你們的設計，最下方中心位置本來就要預留出可供人體和設備進入的門，我們只是提前切出來————」
「不是、這個杜濤一時間都不知該怎麼說了，他們的設計計劃中，確實要在最下方中心位置留出個門，但絕不是現在，而且他們對於設計也沒有完全考慮好，也許後續還要對設計進行改進。
現在就切出個洞，若是後續有什麼方案設計上的修正，再想補回來可就太難了、太難了。
即便是補回來，也不可能達到現在的完善程度。
就像是汽車輪胎，補過一次以後總是要有個補丁，肯定沒有原來的完美。
張明浩則說道：「杜院士，李老師，我們的實驗必須要天卓—1留出孔洞，直徑要超過半米。」
「如果不是最底部的中心，也要在其他位置，底部中心是最好的，也不影響你們的後續改造。
7
「如果你們覺得底部中心不行，也可以找其他位置————」
「別了！別了！」
杜濤馬上用力擺手，「底部中心就底部中心吧，其他地方可不能切！」
張明浩莞爾一笑，繼續和其他人說起了改造工作。
天卓—1的改造，也就是實驗準備，核心有兩點。
一點是讓外層出現個孔洞，占據表面積在0.5%左右，使得孔洞出現後，天卓—1外層銀晶規整度依舊能超過99%，也就是能製造出反引力空間。
第二就是內部填充設備和材料了。
第二個工作甚至是無腦」的，需要一大堆的設備、一大堆的材料，製造大量引力轉化裝置以
激發並堆疊製造反引力射線的特殊能量」。
實驗室方面早就已經準備好了。
張明浩帶著李老師、杜濤等人去了基地倉庫，就見裡面堆積著銀晶薄層材料、環境控制模塊組以及十厘米控制層，還有各種激發裝置，甚至是電池組，等等。
杜濤快步走近放置銀晶薄層材料的地方，他只整體掃了一眼，就忍不住驚得張大了嘴：「這麼多的材料————」
其他人也都驚住了，「有這麼多？」
「這就是金山！」
「比金山還值錢吧！這堆材料，要多少錢？」
好多人都驚得直咽口水。
他們製造天卓—1時，銀晶顆粒、薄層，每一片都非常珍貴，把薄層裝上的時候，就感覺是在貼金子。
現在到處都是金子——————
李老師也被驚住了，他們所用的銀晶顆粒材料、薄層製造，是所屬工廠、實驗室找新材料研究所要的技術，從而一點點製造出來的。
眼前的材料，多到能再造一個天卓—1。
「花了三個多億經費吧。」張明浩不在意的擺手，「不算多。如果是最開始，這麼多材料確實
很奢侈，現在技術有提升了，造的更快、成本更低。」
「以後技術肯定還會有提升，製造成本還能再下降。」
「才三個億？」
「確實不多！」
「製造技術確實有提升，新材料實驗室還是有水平的！」
杜濤等人附和道。
天卓—1外層材料耗掉了近十個億，而眼前同樣多的材料才花了三個多億，可以說，已經非常便宜了。
銀晶、銀晶，銀本身就是貴金屬，單單原材料成本就很高，製造花費更高。
三個億，非常便宜了。
天卓—1的改造工作正式開始了。
參與方不只是電磁實驗室項目組，還包括電科集團天卓計劃」的研究員。
他們似乎唯恐實驗會對天卓—1造成其他的損壞，一邊參與被分配的工作，一邊還盯著項目組人員，生怕對方一個不小心損壞了什麼。
項目組方面也不在意。
薛坤、陳哲都是樂呵呵的，因為天卓—1不是自己的，還能直接拿來做實驗，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他們也對實驗很期待。
實驗室要驗證反引力射線技術，而實驗所發生的現象則是對科幻場景的復刻，每個人都會期待看到那一幕。
電科集團天卓計劃的研究員們並不知道實驗會發生什麼，他們只知道反引力射線，知道其具有核抑制作用，其他就完全不清楚了。
他們對此還是很好奇的。
李老師、杜濤也很好奇，到第二天的時候，他們實在忍不住問了張明浩。
「你們這個實驗到底是要幹什麼？」
李老師猜測著問道，「是要從這麼大的洞裡激發出反引力射線？」
「對！」張明浩肯定地點頭。
「真是這樣？」李老師都愣住了。
他看看天卓—1，再想想射線」兩個字，怎麼都感覺兩者無法聯繫在一起。
李老師不解地問道，「具體會有什麼現象？核抑制？又或者是其他————」
張明浩道，「在實驗中，天卓—1激發的反引力射線會照射地面。」
「如果實驗成功，地上的物體就會慢慢飄起來，一直飄到天卓—1下方，並從預設的孔洞進入內部。」
「想像一下，天卓—1懸浮幾十米高，釋放對地的反引力射線，正對下方的人或物，徑直飛上天飄進天卓—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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