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李昱的新馬甲:戰鬥管家沃爾特·李!【二合一】
這世上竟有這麼帥的男人?
以上,便是塔季揚娜見到李昱相貌時的第一感想。
將他五官中的任何一樣單拎出來,都算不上是精緻、俊美。
但將它們拼組在同一張臉上,卻能形成一種特殊的和諧,讓人越看越順眼,越看越覺得有味道!
別人如何看待李昱的相貌,塔季揚娜不得而知。
反正她覺得李昱帥極了!是她最喜歡的那種長相!
不僅如此,就連其身材也正中她的好球區!
渾身肌肉的大塊頭也好,消瘦得能夠看見排骨的麻稈也罷,都不符合塔季揚娜的喜好。
她只偏愛勻稱的、但是又隱約能看見肌肉線條的頎長身材李昱的體型恰屬此類!
身為財大氣粗的富婆,帥哥她見多了。
比李昱還要英俊的型男,她不是沒見過。
如果李昱徒有一張好臉蛋和一副好身板,那還不至於使她展露出這般失態的反應。
真正讓她一見鍾情的,是李昱身上的氣質!
明明外表非常年輕,看著只有二十歲出頭,但眉宇間卻有一種久經沙場、飽經滄桑的硬漢神韻!
從有記憶起,塔季揚娜就見慣了俄國貴族圈子裡的爾虞我詐,丈夫早逝後,她又因生活所迫而不得不在生意場上摸爬滾打。
久而久之,她磨練出了幾分看人的本領。
雖然不敢說是「準確無誤」,但她始終深信「眼神不會騙人」。
像李昱這樣神光飛揚的年輕人,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毫無疑問,他肯定有著非同尋常的過往,經歷了普通人連想都不敢想的困境,才能砥礪出這種獨一無二的氣質!
打個形象的比方一她以前見過的那些帥哥,雖有著不錯的皮囊,但眼神都軟綿綿的,過往人生肉眼可見的無聊、空洞,像極了只會搖尾巴、裝可愛的哈士奇。
區區柯基犬,如何跟虎狼相提並論?
兩相比較之下,愈發襯得李昱的出眾!
越看越入迷的她,不自覺地出神了。
等回過神時,她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的臉蛋燒得厲害,心臟劇烈跳動!
自胸腔里傳出的「噗通」、「噗通」的震響,直達其耳膜!
這種怦然心動的感覺————是她平生以來的頭一遭!
在這前所未有的「激動情緒」的驅使下,她朝李昱投去的眼神愈發粘膩————像極了不斷拉絲的麥芽糖。
站在李昱的視角里,他現在真是要多莫名其妙,就有多莫名其妙。
從他走進亮光的這一刻起,呈現在其眼前的事態變化,便完全超出其設想————
前一秒鐘還神情冷峻的塔季揚娜,這一秒鐘竟變得非常————少女!
李昱既不是瞎子,也不是傻瓜,自然能夠察覺她那含情脈脈的眼神,以及其目光中的強烈愛意和毫不掩飾的肉慾!
他還是頭一回碰到這種狀況————以致於他不禁愣在原地。
冷不丁的,他驀地回想起剛才在義大利餐館時,弗拉基米爾對他說的話:
(你長得還挺帥的。我的直覺告訴我,你這張臉正是夫人喜歡的類型,你很有希望被夫人相中。)
原來他說的是真的嗎?!
李昱在心中發出震愕的叫喊。
他本以為弗拉基米爾是為了提高自己的「KPI」,而隨口講些好聽的拜年話來忽悠他。
沒成想————他竟是據實以告!
就算我的長相非常符合她的喜好,也不至於露出這種誇張的反應吧?
正當李昱這般暗忖時,他赫然發現眼下的狀況似乎越來越不妙————
只見塔季揚娜的呼吸正變得愈發急促,小臉上寫滿了「渴望」一詞,圓睜的兩隻眼睛閃爍著「獵手」般的光澤,仿佛下一秒鐘就會像餓虎一樣撲到他身上!
李昱見狀,險因受驚而向後撤步——
「————沃爾孔斯卡婭公爵夫人,你還好嗎?」
幾經躊躇後,李昱決定用嚴肅的反問來試著「喚醒」對方。
事實證明,效果顯著。
他話音剛落,塔季揚娜便如夢初醒般怔了一怔。
「啊,抱歉————我剛才恍神了————」
她說著忙不迭地低下頭,以手遮面,偷偷擦去嘴角的快要流出的口水。
實質上,她這擦口水的動作毫無必要。
剛才借著燭光的照映,李昱清楚瞧見她嘴角處的瀲灩水光。
難道說我其實是那種很討女生喜歡的帥哥嗎?
雖然李昱並不認為自己是一個灰容土貌的丑逼,但也從不覺得自己是什麼玉樹臨風的帥哥。
然而————然而————塔季揚娜刻下的種種反應,使他頭一次對自己的外形產生了正面意義上的質疑。
強忍下吐槽的欲望後,他無聲地清了清嗓子,隨即把話音接了下去:「沃爾孔斯卡婭公爵夫人,我認為我還是用「塔季揚娜」來稱呼你才比較合適。」
「塔涅奇卡」是只有戀人、家人之間才會使用的最為親密的暱稱。
若用這種級別的暱稱來稱呼剛認識沒多久的塔季揚娜,實在不符合李昱的行為準則。
李昱向來是一個很有邊界感的人。
對待親友,他不會輕侮怠慢。
對待生人,他不會太過親近。
隨著李昱話音落下,塔季揚娜總算是恢復了幾分正常。
她表情發窘地連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勉強換回認真的神態。
「說得也是,直接讓你叫我塔涅奇卡」,確實是太急躁了————你還是叫我塔季揚娜」吧。」
李昱輕輕頷首,以示「明白」。
「沃爾孔斯卡婭公爵夫人」這一稱呼確實是太冗長了,光用漢字寫出來就占了10個字眼,念起來格外拗口。
若能換一個更加簡單上口的稱呼,倒也正合李昱的意。
「塔季揚娜,如你所見,我是一名華人,你可以叫我「李」。
「雖然這麼說有自誇之嫌,但我絕對會是你所見過的最為強大的保鏢。
「只要讓我擔任你的保鏢,哪怕是米迦勒親率天使大軍來攻,我也不會讓他們傷到你分毫。」
米迦勒—即基督教傳統中的天使長,其標準形象為持劍握秤,象徵戰鬥與裁決。
李昱的語氣雖很平靜,但字裡行間所透露的自信,溢於言表。
塔季揚娜抿了抿唇,思忖片刻後反問道:「————那個什麼護教軍真有這麼厲害嗎?」
她已基本收斂那副「發情」的模樣,變回為眼下的危機而憂慮的冷峻神態。
李昱緩聲答道:「我只跟他們交手過一次,稱不上是十分了解。
「唯一可以確信的,便是他們不容小覷。
「據我所知,俄國內戰結束後,他們吸納了大量白軍殘黨。
「我相信你肯定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身為上過前線的老兵,他們的戰鬥技巧、實戰經驗,都不是尋常人等所能媲美的。
「而這,還不是他們的最強大之處。
「在我看來,他們身上最為棘手的地方,無疑是他們腦袋裡的極端思想。
「沙俄亡了這麼多年,他們卻執拗地重建聖謝爾蓋護教軍,不遠萬里地奔赴美國以獵殺「叛徒」————這已經跟宗教極端分子沒什麼兩樣了。
「這種對手完全沒有理智可言,一般的艱難險阻根本嚇不住他們。
「我想他們如今肯定就像受傷的野獸一樣,一邊舔舐著傷口,一邊磨利爪牙,時刻準備著撲殺獵物。」
在說到「獵物」這一字眼時,李昱特地加重了語氣,並且深深地看了塔季揚娜一眼。
塔季揚娜聽罷,緩緩低頭,抿緊了紅唇,小臉上染滿焦急、驚懼等負面神色。
趁著她正沉默的這一檔兒,李昱將剛才說過的那句話,又重述了一遍:「我的兩瓣嘴唇碰一碰,就說自己有多麼多麼強,想必你也不會輕信。
「因此,如果你懷疑我的實力,大可如我適才所述的那般,隨便設點考驗————」
他話還沒說完,塔季揚娜就猛地揚起犀利的視線,迫不及待地急聲道:「不需要什麼考驗!我同意了!李先生,請您務必以保鏢」的身份一直待在我的身邊!」
儘管她竭力顯出一副大義凜然的神態,但剛褪去沒多久的「強烈渴望」,又在其眸底浮現————
被她以這種充滿「侵略性」的眼神給盯得渾身不自在的李昱,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小小的寒顫。
興許是發現自己刻下的反應過干「直白」了吧————她裝模做樣地輕咳了幾聲,隨後緩緩挺直腰杆,面無表情地正色道:「李先生,我已經相信你不是壞人。
「不論你的身手如何,就憑你這願意與我共進退」的決心,就足以擔任我的貼身保鏢!
「自今夜起,請您務必寸步不離地跟著我!千萬不要棄我而去!」
你真的僅僅只是想讓我保護你嗎?
李昱忍不住在心裡發出一針見血的質問。
無需多費口舌,也不必接受任何考驗,便成功說服塔季揚娜讓他擔任她的貼身保鏢————儘管過程跟李昱的預想相差甚大,但結果順遂就行。
誠然,對方肉眼可見的居心不良,但眼下無疑是順杆兒爬的大好時機!
「這是自然。」
李昱語調莊嚴地朗聲道。
「我會片刻不離地保護你,直到聖謝爾蓋護教軍被徹底擊退。」
聞聽此言————準確來說,是在聽到李昱親口說出「我會片刻不離地保護你」這一句話後,塔季揚娜的雙眸連冒異彩。
一抹若隱若現的瀲灩水光,又在其嘴角浮現。
這時,她想到什麼般頓了頓:「李先生,您打算如何保護我?
「難道你要端著衝鋒鎗,時刻站在我身後?這樣會不會太扎眼了?
「我的身邊突然多出一個全副武裝的俊男————啊、不,保鏢,搞不好會讓那什麼護教軍的渣滓們警覺起來。」
李昱微微一笑:「關於這一點,我已有謀劃。」
在驅車趕來洛杉磯時,他就已經想好了既能守在塔季揚娜身側,又能降低自身存在
感,避免打草驚蛇的方法。
李昱直勾勾地看著塔季揚娜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詢問道:「你還缺貼身管家嗎?」
他邊問邊以手撫胸,微微彎腰,向塔季揚娜行了個標準的、完全挑不出任何毛病的躬身禮。
翌日,清晨(6點40分)
塔季揚娜的府邸,侍應們的衣帽間「紳士們,動作快,夫人就要起床了。」
丹鳳眼有條不紊地指揮下屬們。
塔季揚娜的生活作息非常有規律,每天早上7點準時起床。
雖然從沙俄滅亡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貴族,但她的日常生活依舊保持著濃厚的貴族特色。
就以她的起床為例她每次起床,都需要一支足足十二人的團隊來予以服侍!
有的人負責遞毛巾,有的人負責遞漱口水,有的人幫她梳頭,有的人幫她更衣————大伙兒各司其職,像極了操辦繁瑣儀式的祭祀們,迅速完成塔季揚娜的「起床儀式」。
這一會兒,以丹鳳眼為首的「起床團隊」的成員們,正在衣帽間裡更換著裝。
在繫緊領結、穿好燕尾服的過程中,他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一這是他們一天中少有的放鬆時刻。
「嗯,我昨晚有見過他。」
「他長得如何?」
「還挺帥的,不比我們差。」
「也就是說————我們的「競爭對手」有可能要增加了?」
霎那間,隨著這句話語的說出,一股怪異的氣氛頓時瀰漫全場。
毫不誇張的說,在這棟豪宅里工作的絕大多數侍應,都是奔著「成為塔季揚娜的男寵」而來的!
不僅是因為塔季揚娜非常美艷,若能一親芳澤,將能體驗到前所未有的神仙快感,更
是因為她乃稀世罕見的超級富婆,若能獲得她的青睞,便有機會一飛沖天,一舉實現階級跨越!
身為洛杉磯的最大富豪之一,塔季揚娜隨便從指縫間漏點什麼,就足夠讓普通人過上幾年、十幾年、甚至幾輩子的優渥生活!
對廣大凡夫而言,這無疑是莫大的吸引力。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哪怕是親父子都有可能翻臉決裂,就更別說是非親非故的同僚了O
一言以蔽之,這棟豪宅的侍應們處於特殊的競爭關係,每天都在明里暗裡地展開激烈的「雄競」。
表面上風和日麗,左一句「先生」,右一句「貴安」,實質上都希望對方儘快滾蛋!
好騰出更多的「上升空間」!
為此使出各種下作手段以排擠同僚的先例,比比皆是。
在這種職場環境下,他們自然是不希望競爭對手增加。
遺憾的是,即使他們的「雄競」已是這般激烈,可截至目前為止,有幸親近塔季揚娜的人,也依然只有極為稀罕的零星少數。
就在這時,從剛才就一直沒有說話的丹鳳眼,忽地緩聲道:「你們不必憂慮。據我所知,夫人最近已不打算聘用新人。」
此言一出,頓時將現場眾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來。
「總管,這是真的嗎?」
某人迫不及待地這般問道。
丹鳳眼輕輕頷首:「當然是真的。
「本府的僕役數量早就趨於飽和,即使多聘一名新人,也沒有多餘的工作給他做。
「前陣子,夫人已經明確表現出了嫌府內的侍應太多」、不想再添新人」的態度。
「再者說————夫人絕不可能接納那個土老冒。」
他邊說邊輕蹙眉頭,以手掩鼻,露出毫不遮掩的嫌棄表情。
「昨晚是我負責招待那個土老帽。
「呵,那傢伙舉止粗野,穿著廉價的衣服,一副剛離開農村的鄉巴佬模樣。
「雖然他的長相還可惜,但顯然不是夫人會喜歡的類型。」
言及此處,他仿佛想起了什麼趣事,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昨天晚上,夫人遲遲沒有傳喚他,一直將他晾在二樓的待客間裡。
「想必他現在還在房間裡一臉茫然地乾等著呢。
「有一說一,他還挺懂事的,即使被晾著,也沒有胡亂跑出房間。
「我都覺得他有點可憐了,苦巴巴地等了一夜,結果最後卻被告知抱歉,我們不能聘僱你」。呵呵呵~」
在丹鳳眼的帶頭髮笑下,笑聲此起彼伏,房間內外瀰漫著快活的空氣。
簡單地談笑過後,丹鳳眼用力地拍了兩下手掌。
「好了,閒聊到此為止。紳士們,該認真幹活了。」
聞聽此言,穿戴整齊的侍應們紛紛抬頭挺胸,集中精神於眼前的正務。
少頃,以丹鳳眼為排頭的「起床團隊」踩著不緊不慢的優雅步伐,徑直走向塔季揚娜的臥室不消片刻,他們便在一扇雕飾精緻的房門前排成二列長隊,靜候著傳喚他們入內的搖鈴聲。
他們並未久等叮鈴!叮鈴!叮鈴!
清脆的鈴聲自房內傳出。
丹鳳眼轉過腦袋,向身後的下屬們比了個「跟上我」的手勢,隨即以落落大方的動作推開面前的房門。
他們本以為這會是一個司空見慣的早晨。
可沒成想————他們剛一入內,映入他們眼帘的光景,便使他們難抑驚愕地愣在原地。
只見平日裡只會躺在床上,等著侍應們來扶她起身的塔季揚娜,今天竟主動起身,正端坐在正對房門的沙發上。
她穿著白色的睡衣,赤著一對小腳,頭髮有些雜亂,儼然一副剛起床的模樣。
塔季揚娜偶爾會因心血來潮而做出一些異乎尋常的舉動,所以丹鳳眼等人並不對此感到驚訝。
真正讓他們震愕不已的,是其身邊竟多出了一名陌生的同僚!
迎著丹鳳眼等人投來的疑惑目光,塔季揚娜微笑著抬手指了指身旁的年輕管家:「各位,早上好。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新管家,沃爾特·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