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收復骨鷹
骷髏戰將和骷髏騎士直接讓胯下戰馬高高躍起,隨後,重重地踩在了撒撒奇的身上讓剛剛爬出大坑的撒撒奇,瞬間又跌了下去。
「你們!」
撒撒奇搖晃著腦袋,隨即發出鷹啼,這聲鷹啼來自於靈魂。
瞬間,骷髏士兵開始東倒西歪,只有骷髏騎士也被震得搖搖欲墜。
只有幾頭骷髏戰將和凱恩斯.查理不受影響。
趁著這個機會,撒撒奇從坑裡飛了出來,來到安度的在面前,靈魂之火不斷地跳動著,從其中閃現出一絲嗜殺的情緒。
可在這時,一道身影從天而降,直接將撒撒奇給打到了地上。
隨後,戰槍如影,不斷落在撒撒奇的身上,將撒撒奇打的慘叫連連。
在挨打的空隙當中,安度揮動權杖,數根靈魂鎖鏈從虛空當中浮現出來,將撒撒奇的翅膀牢牢的鎖定住。
撒撒奇原本想要飛起來,可礙於靈魂鎖鏈的束縛,第一次嘗試沒有成功。
等他第二次嘗試的時候,骷髏戰將們已經騎著自己的戰馬將它的翅膀踩在戰馬的鐵蹄下面,讓它的翅膀完全動彈不了。
除非他願意解體,可他要是解體的話,同為一級亡靈的凱恩斯.查理可不會坐視不管。
自己的靈魂之火對於凱恩斯.查理來說,可是大補之物。
自己可不想就這樣再死一次,就在這時,骷髏士兵們走了過來,準備將他拆解開來。
「別打了,別打了,我投降,我投降!」
察覺到危險的撒撒奇高喊投降,安度聽到之後,讓凱恩斯.查理停下了動作。
你還要不要每天100條鮮活的靈魂充當你的食物了?」
安度落在撒撒奇的顱骨上,看著撒撒奇的靈魂之火,詢問道。
「不要了,不要了!」
撒撒奇憋屈地回答道,自從他成為一級亡靈以來,就從來沒有這麼憋屈過。
可現在,無論他再怎麼不願意,也只能忍受著。
畢竟,現在勢比人強,除了安度這個死悼亡君的幼體之外,還有一個跟他自己相當的適當的無頭騎士。
而在無頭騎士旁邊,還站著一個二級巫師。
這三個傢伙要是湊在一起,完全可以將自己當場打死,然後取走自己的靈魂之火。
自己已經死過一回了,不想再死第二次。
「哼!」
安度看著撒撒奇冷哼一聲,隨即從撒撒奇身上飛了下來。
可骷髏軍團依然沒有放開撒撒奇,每一頭骷髏士兵手裡都有一根撒撒奇的骨骼,只待安度一聲令下,他們就會將撒撒奇拆成一根根白骨。
「放開我,放開我!」
撒撒奇不停的大喊大叫,想要讓安度對骷髏軍團下達命令放開他,可換來的卻是凱恩斯.查理的一頓老拳。
巨大的力量砸在他的顱骨上,衝擊著他的靈魂之火不停地晃動。
「別砸了,別砸了!」
薩奇被砸了好幾拳之後,如骨有裂開的跡象,連忙喊道這時,凱恩斯查理才停下了手,看著撒撒奇一副冷漠的樣子。
雖然,凱恩斯查理的頭顱一直掛在戰馬上,但這不妨礙凱恩斯查理用自己的身體表達出這個情緒。
「你就這樣,將他打服了?」
夏洛特看著變成人形的安度,滿臉的不可思議。
原本,她以為想要制服撒撒奇這頭骨鷹,安度還需要他的幫忙。
可現在,安度僅僅是召喚出了骷髏軍團,加上自己變成了死悼亡君,就解決了撒撒奇,這著實讓夏洛特沒有想到。
「這是我在成為一級巫師學徒後得到的一些能力,死悼亡君在亡靈裡面是一種極其特殊的亡靈。」
「任何低於死悼亡君境界的亡靈,都會受到死悼亡君的驅使。」
「即便境界高於死悼亡君,也會受到死悼亡君身上的氣息影響,從而導致實力被壓制。」
安度看著夏洛特說道,說完之後,安度看著撒撒奇。
此時,所有的骷髏士兵全都來到了撒撒奇的旁邊,準備將撒撒奇分解。
對於安度來說,分解撒撒奇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不就是一頭被召喚出來的骨鷹,大不了他重新召喚出一頭。
「我願意臣服,我願意臣服。」
撒撒奇見安度遲遲不願意讓骷髏士兵鬆開,頓時就慌了。
「臣服,我要的是絕對的服從。」
安度看著撒撒奇說道。
「我願意,我願意。」
撒撒奇不斷的喊道,原本他認為自己受制一個人類是十分丟臉的事情,可沒想到安度居然是死悼亡君的幼體。
臣服人類丟臉,但臣服死悼亡君並不丟臉。
在亡靈的世界當中,每一隻死悼亡君都有十分龐大的地盤,在他們的手下擁有無數的亡靈為他征戰。
而他臣服在一隻死悼亡君幼體的腳下,講出去有些不太體面,但也會讓無數亡靈羨慕自己。
這可是死悼亡君,亡靈當中,天生的王者。
一旦成長起來,除了極少數的亡靈之外,沒有多少亡靈會是死悼亡君的對手。
雖然,不知道安度是如何獲得了變身成為死悼亡君的能力,但安度變成的死悼亡君,身上的亡靈氣息,是實打實的,不是假的。
「放開他吧!」
安度下達命令,隨著命令的下達,骷髏軍團才鬆開了組成撒撒奇身體的白骨。
當束縛消失後,撒撒奇立刻飛到天上,抖落身上的塵土。
清理完身體後,撒撒奇落了下來,看著安度,靈魂之火不停的跳動。
剛剛飛到天空上的時候,撒撒奇本想要發動攻擊,將安度殺死。
可就在他心裡浮現出這個想法的時候,他的靈魂之火當中突然浮現出幾根靈魂鎖鏈,將他的靈魂之火牢牢的束縛住。
直到他落在安度的身邊,靈魂鎖鏈才逐漸散去。
當靈魂鎖鏈消失後,撒撒奇才明白了安度為什麼剛剛為什麼要用靈魂之鏈束縛住自己。
只要即無法破解隱藏在靈魂之火當中的靈魂鎖鏈,那自己一天就要受到安度的控制。
與其再次受罪,還不如老老實實的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