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三女糾葛,姜希雅強行救場?要不要我把龜仙人叫過來一起~~~
「一飯基地,會客間內「都說粉色嬌嫩,我看白色也是!」
溫知夏隨意的撥弄著手掌。
「薄紗,長裙,手捧花,白素素,你多大了~擱著玩COS呢!」
白素素死死盯著溫知夏的側臉。
「你信不信我撕爛你這雙破嘴。」
「呦呦呦,怎麼還急了呢!這麼多年了,你還是那麼衝動啊!」
聽著溫知夏陰陽的話語,白素素眉頭猛的一緊。
「衝動~論這個,誰比的過你啊!暴力女!」
「嘩啦!」
溫知夏猛的站起,紅色的頭髮因為驟然間的動作,在半空中微微顫抖。
「你再說一句試試!」
白素素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直接笑著開口。
「矮冬瓜,暴力女,矮冬瓜,暴力女!」
「我打死你個...」
隨著會客廳內一陣嘈雜的聲音響起,旁邊窗戶的縫隙中,冷不丁的透出了一雙吃瓜好奇的眼神。
按照夏鳴要求,將眾女帶到一起的喬若寧,此刻給自己找了個最佳觀景位,一邊磕瓜子,一邊看著「中老年人黃昏戀倫理大戲」。
「不會真打起來了吧!」
喬若寧語氣看似十分急迫,但眉眼中絲毫沒有惹是生非的懼怕,滿滿的,都是圍觀修羅場的興奮。
在白素素來到房間內後,夏鳴給她又發了一條信息。
上面就簡單幾個字。
【你隨意安排!】
既然夏鳴都這麼說了,喬若寧覺得在沒有造成什麼實際性的損害之前,她這個吃瓜位,坐得應該還是十分穩妥的。
「可惜了,早知道有這齣好戲,應該提前冰個西瓜的。」
喬若寧舔了舔嘴角,一邊喃喃自語,一邊將目光放回了房間內。
原本期待的「互扯頭髮環節」因為姜希雅,所以發生了一點點改變。
此刻只見她站在「白素素|和「溫知夏|中間,循循善誘的勸解。
「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兩位應該也算是舊識,目的大概率相同,動手動腳難免有失身份。」
姜希雅的語氣樸實,可白素素卻壓根不領情。
「身份,什麼身份?我白家,何時需要跟一個拉皮條的自恃身份了。」
溫知夏差點都被氣笑了。
「拉皮條,白素素,我勸你嘴巴放乾淨一點!」
白素素一臉無所謂。
「給人介紹經紀人,不就和舊時拉皮條沒什麼區別。」
「誰知道你私下...」
「砰!」
溫知夏此刻終於是再也忍不住了,只見她一拳砸在一旁的茶具上。
「你這破嘴我看是小時候,家裡欠管教了。」
「你家人不管,我現在倒是不介意管管!」
姜希雅見溫知夏似乎準備真的和白素素來一場「搏擊秀」,也是連忙上去勸阻。
她倒不是真的死心塌地的站在白素素這邊。
單純是白素素是一例極為難得的「實驗樣本」,要是因為私怨被溫知夏幾下打壞了,那她真的沒地方再找一個一模一樣的「實驗樣本」了。
要知道那可是最接近「廚神|的樣本,這種人在全球都找不到第二例。
「溫小姐是吧,有什麼話可以好好說的!」
看著姜希雅的舉動,溫知夏也是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不是,你誰啊,我和她的事,輪的到你來管嗎?」
姜希雅此時也是一個頭比兩個還大,作為心理醫生,她已經看明白兩人此刻的行為,其實都是為了夏一天|在爭風吃醋。
剛才回想了一下,她也漸漸記起了「溫知夏」的身份。
夏一天的「經紀人」!
這個信息,她之前在給夏一天做畫像時,收集到過。
結合之前溫知夏對施瑾的態度,還有施瑾的回覆,姜希雅也不難看出,今天來這的女人,都和夏一天有關係...
嗯...除了她!
「溫小姐,我相信夏一天先生,也不希望看到你這幅模樣吧!」
聽到「夏一天|三個字,溫知夏的眉眼漸漸眯了起來。
「看來你知道不少事情。」
姜希雅連忙搖頭。
「不,準確來說,我其實什麼都不知道。」
「我完全就是莫名其妙被卷到三位之中的。」
「其實從年齡也可以看出,我和各位並未生在同一個時代。」
「夏先生的事情我有所耳聞,但確實也沒有真的見過他本人。
溫知夏此刻倒是有些好奇了。
她因為在海外的緣故,所以只知道白素素髮瘋住院了,沒見過姜希雅,也不知道她是白素素的主治醫師。
「那你來這到底是幹什麼的?」
聽著溫知夏語氣中攜帶的疑惑,姜希雅知道自己抓住了控場的機會。
她肯定不會傻乎乎說自己是白素素的主治醫師,過來是給夏鳴通風報信的。
要是真這麼說了,溫知夏這邊肯定會嘲諷白素素精神有問題,白素素必然也不會慣著她,真要讓兩邊打起來,她的目的自然就無法達成了。
可她也不能隨意編造一個毫無邏輯的理由,就和她前面說的一樣,無論白素素,還是溫知夏,或者是在一旁此刻正平靜喝著茶的施瑾。
她們三人從舉止來看,都是有著不低社會地位的人,拙劣的謊言沒幾句就會被識破。
所以,與其說謊,姜希雅不如直接選擇分散在場眾人的注意力。
反正她要達到的目的,不過只是兩女不要真的動手。
對於一名心理醫生來說,拖點時間,把場上的氣氛重新調整回來,並不算一件非常難辦到的事情。
「溫小姐,準確來說,我是來找夏鳴的。」
聽到夏鳴二字,溫知夏打量了一下姜希雅,最後笑了笑。
「我想,怕是沒有這麼簡單,不然你怎麼會出現在這呢。」
姜希雅一臉無辜。
「可我確實說的是真話,我也不知道喬若寧為什麼會把我安排在這。」
「如果非要說有什麼理由的話,可能是,她收到了夏鳴的消息,希望我以旁觀者的身份,和各位聊聊天~」
溫知夏搓了搓手。
「我不知道,兩個不認識的人,有什麼好聊的。」
姜希雅做了一個俏皮的表情。
「那倒不一定,其實,我對心理,有一點點小小的研究。」
「各位進來的時候,我觀察了一下。」
「溫小姐,你性格直率,做事幹練,日常生活中,應該常幫重要的人,處理一些繁瑣的事情吧。」
「如果我沒猜錯,你應該是夏先生的助理,或者是合作夥伴一類的。」
溫知夏盯著姜希雅看了兩眼,她暫時無法確定,面前的這個女人,到底是站哪邊的。
也不好說,她所謂的心理研究,是真是假。
姜希雅感覺到溫知夏的目光後,心下微微一喜,她知道,一兩句對溫知夏的猜測,是無法破解現在的局面的。
真正能同時吸引白素素與溫知夏注意,並讓兩人暫時放下嫌隙的辦法,就是讓她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神秘的施瑾身上。
於是,在說了一句對溫知夏的判斷後,她把話題引到了施瑾身上。
「施小姐,介意我聊聊有關於你的一點點不成熟的判斷嗎?」
原本在淡淡喝著茶的施瑾,聽到了姜希雅的話後,微微抬頭。
她的眸子對上了姜希雅的眸子,看著她似乎沒有抗拒的樣子,姜希雅心下一喜。
但這份喜悅沒有持續多久,下一瞬,施瑾的瞳孔中,透出了幾分絲毫不屬於這張臉龐的威嚴。
「我...當然介意。」
姜希雅眼角微微一顫,她也是給不少達官顯貴看過心理問題的。
常人與高位者的不同,很多時候,只需要一個眼神她就能分辨。
很明顯,施瑾不只是懂得保養,她本身也不是什麼好相與的人。
計劃被破壞,姜希雅也是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那...算了~我覺得我還是安靜呆著比較好~」
姜希雅笑著坐回了位置上,雖然她的目的沒有完美達成,但至少片刻的分神,讓白素素和溫知夏都稍微冷靜了一點。
施瑾雖然沒有接受所謂的判斷,但她的開口,也是吸引了兩女的目光。
溫知夏看著面前的神秘女人,漸漸陷入思考。
在她的記憶里,自己應該是沒有在夏一天身邊,見到過施瑾這號人的。
白素素將手捧花放在一邊,盯著施瑾老半天。
她總覺得,這張臉有點眼熟。
「施小姐...」
「施...」
白素素眸子猛的顫動了一下,抬頭看向施瑾。
「「施」「孟」「楚」「溫」————」
「你是施家,施瑾。」
施瑾看了白素素一眼,笑著點頭。
「不錯,我原本以為你記不起來的。」
聽到「施」「孟」「楚」「溫」,一旁的溫知夏也是似乎想到了什麼。
「施小姐來頭原來這麼大,可我就有點不理解了。」
「夏家什麼時候,和施家有了關聯。」
施瑾伸出右手,輕輕摸了下自己的脖頸。
「施語」的事情,她定然是不會在這開誠布公的講,有關自己小姨子的身份,她自然也不可能讓白素素這種瘋子知曉。
那最好合理的解釋,就是把事情往夏鳴身上引。
她相信,就算白素素不知道夏鳴和夏一天的關係,溫知夏也必然知曉。
至於姜希雅,施瑾知道她真的就是個「純鹿人,剛才的行為,只是單純看在白家的面子上,自然也是懶得和她計較。
「我家侄女和夏鳴走的很近,我和夏鳴也有合作,怎麼不算有關係呢。」
溫知夏聽到這話眉頭微微一挑。
大眾概念上來說,施瑾的回答是牛頭不對馬嘴,因為溫知夏口中的夏家,很明顯是指「夏一天家」。
施瑾回答的卻是「夏鳴|的問題。
兩者除了都姓夏外,沒有太多的共同點。
可溫知夏偏偏知道,夏鳴和夏一天是一家,施瑾的回答,也證明了,她知道這件事。
「可惡,我知道這件事,是因為我和一天一直呆在一起。」
「她是怎麼知道的,難道,是夏鳴告訴她的...」
溫知夏皺了皺眉頭,她並不覺得以夏鳴的性格,會在知曉了夏一天最終身份的情況下,隨意在旁人面前提起。
「也就是說,要麼是夏鳴沒把施瑾當旁人...」
「要麼,就是施瑾和一天,確實關係非比尋常...
「排除情人的情況下...那最合理的解釋...就是親...」
溫知夏呼吸微微一頓,夏一天一直不在她面前提到「妻子|的具體信息。
原本,她以為是夏一天太過傷心,不想舊事重提。
現在看來,夏鳴母親的身份,非比尋常。
「可不合理,當年夏鳴他媽是病死的,一天為此還將刀具抵押給了阿爾埃達,說明當時極度缺錢。」
「可施家人,怎麼可能缺錢...」
「除非,她和施家決裂了。」
「可要是真的決裂了,施瑾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
溫知夏眉頭緊皺,她忽然意識到,一天死去的愛人,或許是這場謎題最難解的部分。
就在她尋找人物關係里的線頭的時候,一旁的白素素忽然猛的捂住了腦袋。
「不對,有問題!」
「溫知夏,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溫知夏側頭看向這個瘋子,張嘴就是一句。
「我和你很熟嗎?有事情瞞著你很稀奇嗎?」
原本她以為白素素會繼續和她開懟,沒想到,白素素卻是抱住了頭,眼珠瘋轉,很明顯是在進行劇烈思考。
「不對,不對...錯的,都是錯的!」
「我知道了!」
「夏鳴不是一天的師弟,他,他是一天的孩子!」
就在白素素喊出這句話時,門口磕著瓜子的喬若寧一口老血吐在了窗戶上。
「不是,這姐們怎麼神一時鬼一時的,她怎麼能聯想到這個上面去的!」
都說神經病人歡樂多,喬若寧第一真的體會到,精神不正常的人,是可以比正常人還清醒的。
「完了,完了!」
喬若寧可是知道之前白素素和夏鳴眼神拉過絲的。。
此刻,原本精神狀態就不穩定的她,要是知道自己喜歡的是一對真父子,那今天這地方完蛋了。
她也完蛋了!
「我湊,我就不該湊在這看戲!」
也就在喬若寧猛的沖向會客間門口時,房間內的白素素已經處於半瘋狀態了。
喜歡上自己愛人的兒子,其實在這個年代,並不算什麼太炸裂的劇情,比這更離譜的事情都有。
但問題是,白素素最大的缺陷,恰好出自「情緒」。
她對於情緒缺失,讓夏一天這個身份的定位,變得如同神一樣高尚。
她很難一瞬間,接受自己同時喜歡上神和神的兒子這件事。
哪怕,她經過治療,現在已經沒有那麼迷戀夏鳴了,可依然不能接受這種愛被分成兩半的迷幻感。
此刻,她將手捧花狠狠砸在地上,花瓣飛舞之間,她盯著溫知夏的目光蘊含起了一絲殺意。
「溫知夏,你早就知道了!」
「你在看我笑話!」
「你在故意看我笑話!!!!!」
「啊!!!!!」
姜希雅麻了,施瑾也有些意外,溫知夏更是氣得一口老血沒地方吐。
她確實早就知道這件事了,但現場知道這件事的明顯不止她一個,白素素髮癲,關她屁事!
可還沒等溫知夏反應過來,白素素就已經衝到了她旁邊,然後狠狠抓住了她的一頭紅髮。
溫知夏也是反應很快,身子一側,就抓住了白素素精心熨燙好的黑髮。
「去死!」
「你個瘋子!放手!」
「你才是瘋子,你們都是瘋子!」
「去死,去死!」
喬若寧推門進去的時候,溫知夏和白素素已經扭打在了會客間的地上..
白色的花瓣撒得到處都是,溫知夏的墨鏡和口罩也被踹出去老遠。
兩位老一輩的情敵,此刻正用人類最原始的方式...扯頭髮,在角逐今天的勝者。
其形態之狂野,動作之豪放,直接給喬若寧都看傻了!
「別打啊!別打了!」
「不是把你們叫進來打架的!!」
「兩位幫個忙啊!」
也就在喬若寧手忙腳亂的想要加入戰場,將兩人分開的時候...
會客間的門卻是再度被推開,一個喬若寧熟悉無比的聲音,出現在房間內。
「這麼熱鬧嗎?」
「要不要,我把龜仙人,也叫過來一起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