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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打不過塔倫,我還不能搞你阿瑞斯?

2026-09-30 20:34:02 作者: 暴走的骨頭怪

  第236章 打不過塔倫,我還不能搞你阿瑞斯?

  「波塞冬?」

  一個柔媚的聲音響起,打破了海底的寂靜。

  波塞冬抬起頭,看見阿芙洛狄忒從內殿走出來。

  她穿著一襲輕薄的紗裙,在海水中輕輕飄蕩,像一朵盛開的粉色花朵。

  「你怎麼了?」她問,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關切:「回來就一直坐在這裡,一句話也不說。」

  波塞冬看著她,沒有說話。

  阿芙洛狄忒的眉頭微微皺起。

  她認識波塞冬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他這樣,這個暴躁易怒的海神,什麼時候有過這種表情?

  「到底怎麼了?」她追問:「婚禮上發生了什麼?你去了之後就沒動靜了,我還以為你會大鬧一場。」

  波塞冬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聲音沙啞:「他太強了。」

  阿芙洛狄忒愣住了。

  「什麼?」

  「塔倫。」波塞冬說:「他太強了。」

  

  阿芙洛狄忒看著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是她第一次從波塞冬嘴裡聽到「塔倫」這兩個字,沒有帶任何貶低和辱罵。

  這也是她第一次從波塞冬嘴裡聽到「強」這個字,用來形容別人。

  可是————

  塔倫的強大,那不是公認的事情嗎?

  波塞冬現在才意識到嗎?這會不會太晚了點?

  阿芙洛狄忒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波塞冬抬起頭,看著她。

  「我說,他太強了。」他重複了一遍,聲音低沉:「我今天感受到了他的力量,那不是普通神明該有的力量,那是————」

  他頓了頓,像是在尋找合適的詞。

  「那是能讓我徹底消失的力量。」

  阿芙洛狄忒沉默了。

  她當然知道塔倫強,從第一次見到那個男人,她就知道他不簡單。

  如果不是那個男人,在她誕生之初替她說了幾句話,她未必能擁有現在的美貌。

  只是————

  「所以呢?」她問。

  「什麼?」波塞冬疑惑。

  「所以呢?」阿芙洛狄忒重複了一遍:「你想說什麼?」

  波塞冬沉默了。

  他想說什麼?

  他想說,我不知道要不要繼續進攻雅典了。

  他想說,有塔倫在,不可能成功的。

  他想說,我怕了。

  可他堂堂海神,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阿芙洛狄忒看著他,看著他眼中的掙扎和猶豫,心裡忽然明白了。

  這個男人,在害怕,在猶豫,在退縮。

  真是無用。

  阿芙洛狄忒對報復雅典沒什麼興趣,但是她需要發生更多的事情來掩蓋自己的醜聞。

  所以,她開口了:「波塞冬,你能接受失敗嗎?」

  波塞冬愣了一下:「什麼?」

  「你能接受失敗嗎?」

  阿芙洛狄忒重複了一遍,目光直視著他:「你要滅了雅典的狠話,已經放出去了,整個奧林匹斯都知道,整個人間都知道。」

  「現在你退縮了,放棄了,你覺得他們會怎麼看你?」

  波塞冬的臉色變了。

  「他們會笑你。」阿芙洛狄忒說,聲音越來越冷:「他們會說,波塞冬就是個只會說大話的軟蛋,他們會說,波塞冬被塔倫嚇得屁滾尿流,連兒子死了都不敢吭一聲。」

  波塞冬的眼睛裡燃起怒火。

  「你說什麼?」

  「我說的是實話。」

  阿芙洛狄忒迎上他的目光,沒有絲毫退讓:「你以為你現在收手,別人會誇你識時務?不,他們只會笑你懦弱。」

  「他們會把你釘在恥辱柱上,讓後世的神和人都知道,海神波塞冬,是失敗的代名詞。」


  波塞冬的拳頭握緊了。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他的眼睛開始充血,他的身體因為憤怒而發抖。

  可阿芙洛狄忒沒有停。

  「你的兒子死了。」她說:「哈利羅提奧斯死了,你難道就這樣算了?你難道連替他討回公道都不敢?」

  「夠了!」波塞冬怒吼,一拳砸在寶座上。

  整個宮殿都在顫抖。

  阿芙洛狄忒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

  「所以呢?」她問:「你要怎麼做?」

  波塞冬喘著粗氣,眼睛裡的怒火幾乎要將他燒成灰燼。

  是啊,他的兒子死了。

  他的血脈,他的兒子,被阿瑞斯一劍砍了腦袋。

  他怎麼能算了?

  他怎麼能放過他們?

  至於塔倫阿瑞斯是赫拉的孩子,現在自然也會偏向塔倫。

  他打不過塔倫,那就先對付個阿瑞斯,挫挫他們的銳氣。

  至於滅不滅雅典另說,但兒子的仇,他一定要報!

  「我要去找宙斯。」他說,站起身。

  阿芙洛狄忒愣了一下。

  「找宙斯?」

  「對。」波塞冬說:「阿瑞斯殺了我兒子,這是謀殺,是挑釁,我要讓宙斯給我一個交代。」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冷笑。

  「塔倫強,我不跟他硬碰。但阿瑞斯殺了我的兒子,這件事,他逃不掉。」

  阿芙洛狄忒看著他,目光里閃過一絲複雜。

  找宙斯告狀?

  這不是波塞冬的風格。這個男人,什麼時候學會用這種方式了?

  可她沒有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去吧。」

  波塞冬抓起三叉戟,大步向外走去。

  身後,海水涌動,宮殿震顫。

  阿芙洛狄忒站在那裡,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嘴角微微上揚。

  有意思,真有意思。

  奧林匹斯,眾神殿。

  金色的陽光透過穹頂的琉璃瓦灑落下來,在大殿的地面上投下斑斕的光影。

  此刻,殿內氣氛凝重。

  宙斯坐在寶座上,手撐著下巴,目光落在殿中央的兩個身影上。

  波塞冬站在左側,三叉戟握在手中,戟尖抵著地面。

  他的臉色鐵青,眼睛裡燃燒著怒火,胸膛劇烈起伏,顯然還在壓抑著情緒。

  阿瑞斯站在右側,暗紅色的戰袍垂到膝蓋,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冷冷地看著波塞冬,目光里滿是不屑。

  兩人之間,隔著三步的距離。

  可那三步,仿佛隔著一條無法跨越的鴻溝。

  「宙斯。」波塞冬開口,聲音低沉如暗流:「我要控訴。」

  宙斯的眉頭微微挑起。

  「控訴誰?」

  「控訴他!」波塞冬抬起三叉戟,指向阿瑞斯:「戰神阿瑞斯,濫用暴力,謀殺無辜」

  阿瑞斯冷笑一聲。

  「謀殺無辜?」他說:「你兒子當眾想要強暴我的女兒,我殺他,叫謀殺無辜?」

  波塞冬的眼睛裡怒火更盛:「你胡說!」

  「我胡說?」

  阿瑞斯上前一步,目光如刀:「哈利羅提奧斯在雅典街頭攔住我的女兒阿爾喀珀,言語輕薄,動手動腳,最後撕破她的衣裙,試圖施暴。」

  「此乃我親眼所見,親手所殺,這叫謀殺無辜?」

  波塞冬的臉色變了一下:「你————你有什麼證據?」

  阿瑞斯笑了,那笑容冰冷如鐵。

  「證據?我女兒就是證據,她脖子上的掐痕,你要不要親自看看?」

  波塞冬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宙斯坐在寶座上,看著兩人爭執,眉頭越皺越緊。

  他揮了揮手,示意兩人安靜。


  「波塞冬。」他說:「你說阿瑞斯謀殺無辜,可有證人?」

  波塞冬愣了一下:「證人?」

  「對。」宙斯說:「當時除了阿瑞斯和那個女子,還有誰在場?」

  波塞冬沉默了。

  他沒有證人。

  那條巷子偏僻無人,當時只有阿爾喀珀、哈利羅提奧斯和阿瑞斯三人。

  阿爾喀珀是阿瑞斯的女兒,當然不會替他作證,阿瑞斯是兇手,更不會承認。

  他拿什麼證明?

  可他不能就這樣認輸。

  「宙斯。」

  他說,聲音提高了些:「就算我兒子做了什麼,那也是男女之間的私事。」

  「阿瑞斯身為戰神,直接殺了我兒子,這是濫用私刑!這是對海神家族的挑釁!」

  「夠了。」阿瑞斯打斷他,聲音比他更大:「你兒子做的事叫私事?當街攔住女子,撕破衣裙,意圖施暴,這叫私事?」

  他轉向宙斯。

  「神王陛下,我請求您明鑑。」他說:「我阿瑞斯雖然好戰,但不是濫殺無辜之人。」

  「我殺哈利羅提奧斯,是因為他正在傷害我的女兒,任何一個父親,看到自己女兒被欺辱,都會這麼做。」

  波塞冬的臉漲得通紅:「你強詞奪理!」

  「那你倒是說說,我哪裡說錯了?」

  阿瑞斯冷冷地看著他:「你兒子是不是當街攔住阿爾喀珀?是不是言語輕薄?是不是動手動腳?」

  「夠了!」波塞冬打斷他,三叉戟重重頓在地上:「我兒子已經死了,死無對證,你想怎麼說都行!」

  阿瑞斯笑了。

  「死無對證?」他說,「那好,我讓阿爾喀珀來,讓她當著眾神的面說,當時發生了什麼,你敢讓她來嗎?」

  波塞冬愣住了。

  他很快意識到讓那個女子來會發生什麼。

  如果那個女子當眾說出哈利羅提奧斯做的事,那他的兒子不僅白死,還會背上罵名。

  一個海神之子,當街強暴女子,被當場斬殺這種事傳出去,他波塞冬的臉往哪兒擱?

  可如果他拒絕,豈不是顯得心虛?

  他進退兩難。

  宙斯看著波塞冬的表情,心裡已經有了計較。

  可他沒有表態,只是轉向阿瑞斯。

  「阿瑞斯,除了你女兒,還有別的證人嗎?」

  阿瑞斯沉默了片刻,然後說:「塔倫。」

  宙斯的眼睛眯了起來。

  「塔倫?」

  「對。」阿瑞斯說:「當時我帶阿爾喀珀去找了塔倫,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他,他知道這件事,也知道我為什麼殺哈利羅提奧斯。」

  波塞冬的臉色變了一下。

  塔倫。

  又是塔倫。

  宙斯沉默了片刻,然後說:「傳塔倫。」

  不久後,一個穿著白袍的身影走進大殿。

  他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目光掃過殿內的眾人,最後落在宙斯身上。

  「神王召見,有何要事?」

  宙斯看著他,目光深邃。

  「波塞冬控訴阿瑞斯謀殺他的兒子哈利羅提奧斯。」他說:「阿瑞斯說你知情,想請你做個見證。」

  塔倫挑了挑眉,看向波塞冬和阿瑞斯。

  波塞冬迎上他的目光,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那目光溫和如常,可波塞冬只覺得後背發涼。

  他想起婚禮上那股恐怖的壓力,想起那種瀕臨死亡的恐懼,他的喉嚨發乾,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阿瑞斯上前一步。

  「塔倫殿下。」他說:「當時我帶阿爾喀珀去找你,把事情經過都告訴了你。」

  「哈利羅提奧斯當街騷擾阿爾喀珀,撕破她的衣裙,試圖施暴,我趕到時,親眼看到他正在施暴,我殺他,是為了保護我的女兒。」

  塔倫點了點頭。


  「確有此事。」

  波塞冬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宙斯看著塔倫,目光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塔倫承認了。

  他站在阿瑞斯那邊。

  這是不是意味著,塔倫要開始插手奧林匹斯內部的事務了?

  宙斯心裡湧起一股警惕。

  他想了想,開口問道:「塔倫,你當時看到了什麼?」

  塔倫搖了搖頭。

  「我什麼都沒看到。」他說:「我只是聽了阿瑞斯的講述。」

  宙斯愣了一下。

  「那你怎麼確定他說的是真的?」

  塔倫笑了。

  「我不確定。」他說,「我只是陳述事實,阿瑞斯確實帶著阿爾喀珀來找過我,也確實說了那些話,至於那些話是真是假,我不知道。」

  他頓了頓,看向宙斯。

  「神王,我只是個旁觀者,這件事該由誰來裁決,應該由奧林匹斯的主神來決定,我無意插手。」

  宙斯的眼睛亮了一下。

  塔倫說他不插手。

  這意味著,他還和以前一樣,不參與奧林匹斯的權力爭鬥。

  這意味著,他不會利用這件事來擴大自己的影響力。

  宙斯心裡鬆了口氣。

  他點了點頭。

  「好。」他說:「那這件事,就由奧林匹斯的主神來裁決。」

  他站起身,聲音如雷霆滾滾。

  「傳令下去,三天後,在雅典戰神山,公開審理此案,由奧林匹斯十二主神組成陪審團,聽取雙方證詞,投票裁決。」

  波塞冬和阿瑞斯都愣住了。

  戰神山?

  那是雅典的神聖之地,是審理重大案件的地方,可那同時也是雅典娜的地盤。

  「宙斯—」波塞冬想說什麼。

  「就這麼定了。」宙斯打斷他,目光掃過兩人:「你們回去準備吧。」

  波塞冬張了張嘴,終究沒有再說。

  他握緊三叉戟,轉身大步離開。

  阿瑞斯看了塔倫一眼,微微點頭致意,也跟著離開。

  大殿裡只剩下宙斯和塔倫。

  宙斯看著塔倫,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

  「塔倫殿下,你真的不準備管?」

  塔倫笑了,表情無奈:「我說了,我只是個旁觀者。」

  宙斯看著他,目光深邃。

  「好。」他說:「希望你能一直保持這個態度。」

  塔倫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宙斯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長長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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