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國濤可不覺得林勝天可以很快就學會掌鏡。
專業的事情,還是得交給專業的人士去處理。
他四下聯繫攝影師,但是大家一聽是給娛樂夢工廠掌鏡,不是紛紛謝絕,便是漫天要價。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古國華從中作梗。
這傢伙自己沒撈到好處,便四處誹謗,想逼林勝天就範。
對此,馬國濤很是氣憤。
電影馬上就要開拍了。
萬事俱備,唯獨缺了攝影師。
這可把馬國濤急壞了。
難不成電影要胎死腹中?
3月5號,驚蟄,開拍之日。
上香完畢後,電影開機。
劇組不少人早就知曉,沒有攝影師願意來掌鏡,不少人等著看笑話。
然而當林勝天走到攝影機前,大家都一愣。
不是吧,導演掌鏡。
這麼年輕的導演,他會操作攝影機嗎?
「《小生怕怕》第一場第一鏡,艾克什!」
隨著林勝天一聲開機,電影開始了。
教堂內,在牧師的見證下,鄭文雅和成奎安飾演的黑老大步入教堂。
成奎安囂張的大笑,結果春風正得意時,突然間一隻烏鴉飛入他的嘴裡,瞬間把他給卡死了。
成奎安倒在地上,雙手卡著喉嚨,難受的渾身抽搐,最後慘死當場。
林勝天推鏡頭,給成奎安特寫。
成奎安飾演的黑老大,囂張,得意模樣,被抓拍的很到位,表現的淋漓盡致。
尤其是卡烏鴉,噎死這段,鏡頭拉的非常好。
原本還擔心的馬國濤,見到這一手拍攝技巧,徹底放心了。
自己這外甥還真是處處令人驚喜。
「咔!非常好,準備下一條。」
成奎安爬起身來,驚嘆道:「我這死的也忒慘了吧。」
任達驊笑道:「慘不慘我不知道,不過挺好笑的。」
成奎安白了他一眼,回道:「別笑話我,你死的更慘。」
任達驊回道:「在劇本里,我可是被你害死的,結果你被烏鴉給噎死,這也算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馬國濤感慨問道:「天仔,你什麼時候學會掌鏡了?」
印象中,他可不記得林勝天學過攝影。
林勝天笑了笑,回道:「這沒什麼好難學的,買本書看看,就知道拍攝的技巧,無非就是怎麼運鏡罷了。」
馬國濤一臉懵,有這麼容易嗎?
要這麼容易學,自己也去學習怎麼做攝影師了。
其實林勝天之所以能夠學會攝影。
主要還是金手指空間的培訓。
在金手指空間,可不光光只有武術的培訓。
還有特殊技能的培訓。
在小艾的幫助下,一鍵生成模擬拍攝場景。
對於別人而言,今天是第一天拍攝。
但是林勝天的意識早已經在空間內模擬了N多次電影拍攝。
多次的拍攝下來,再加上小艾的指點,林勝天學習的很快。
怎麼運鏡,怎麼抓鏡頭效果最好,他都瞭然於胸。
繼續拍攝。
然後下一鏡出了點麻煩。
給鄭文雅一個特寫鏡頭,表現出寡婦的心酸與無奈。
但是她遲遲進不了角色。
「咔!情緒不夠,再醞釀一下,重拍。」林勝天喊停,要求道。
鄭文雅忍不住吐槽道:「導演,我還沒結過婚,演寡婦很難啊。」
林勝天對她道:「情緒是呈現給觀眾的,觀眾以為你是做寡婦難過就好,想點讓你難過的事情,自己想想,比如你被人搶走了心愛的娃娃,或者洗澡被人偷窺……,不管怎麼樣,你都要表現出一副絕望的表情,想好了,咱們繼續拍攝。」
「好吧,我盡力。」
鄭文雅開始醞釀感情,她想到了小時候,自己心愛的玩具被一個很討人厭的男生弄壞了,自己氣憤的和他干架,結果被告狀,自己不得不向他低頭認錯……
很快,鄭文雅醞釀好了情緒,繼續拍攝。
「各自埋位,繼續拍攝。」
林勝天拍手召集大家就位。
繼續拍攝。
拍好黑老大的死,教堂的戲份繼續拍。
接下來是葬禮的拍攝。
按說,一會兒結婚,一會兒葬禮的。
這戲接起來十分突兀。
但是呢,之前黑老大在婚禮上死亡,鄭文雅的戲份沉浸在守寡的悲哀中。
再拍第一任丈夫慘死葬禮現場這份戲,情緒便很好帶入了。
鄭文雅直接進入狀態,這場戲直接一場過。
拍攝繼續。
一天之內,教堂的戲份全部都拍完。
馬國濤有些不敢置信:「這就拍完了?」
「不對啊,我找王文俊算過,教堂的戲份怎麼也要拍三到五天,你一天就全給拍完了,這效率未免太高了吧。」
馬國濤感覺拍的太快了。
有些擔心質量。
林勝天微笑道:「舅舅,你就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之所以拍這麼快,是因為林勝天早就在金手指空間模擬了不下百次。
群演怎麼安排,怎麼走位,怎麼協調工作,他門清。
「天仔,你這麼快拍攝出來的東西,他能行嗎?」
見馬國濤擔心,林勝天自信道:「回頭剪輯好了,請你試看成片。」
「好了,今天大家都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吧,明天繼續辛苦大家。」
下工。
鄭文雅找過來,吐槽道:「馬先生,你這也忒摳了吧,居然化妝師都不請一個,還要我自己化妝。」
林勝天回道:「你去TVB參觀過吧,那的劇組演員有化妝師嗎?」
鄭文雅瞬間被堵住了嘴。
TVB的演員,是要自己化妝的。
林勝天對鄭文雅繼續道:「再說了,你要演的戲是個鬱鬱寡歡的寡婦,妝容能艷麗嗎?」
鄭文雅無言以對,繼續找碴:「沒有化妝師我忍了,那男主演呢,不是說好張國榕來演男主演嗎?」
林勝天回道:「今天沒張國榕的戲份,鄭小姐,你今天也拍了一天的戲了,怎麼還沒弄明白,電影是電影,拍戲是拍戲,拍戲是按照場景來拍的,不是按照時間軸來拍的。」
「你和張國榕的戲份,得從明天開始,你做好心理準備,明天最後會有一場床戲。」
鄭文雅頓時急了:「你不會是要我脫光了演吧,我可不要。」
林勝天笑道:「脫光犯不著,就是在床上二人親熱洞房的戲份,這是電影收尾的戲份,腳本上我有畫,你沒看見嗎?」
鄭文雅一聽是這個,鬆了口氣:「這個我沒問題,張國榕他那可以嗎?」
林勝天回道:「他應該可以吧,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的拍攝任務還要重,好好休息。」
「那好吧,拜拜。」鄭文雅打車回去了。
第二天。
拍攝繼續。
不出意外,還是出意外了。
張國榕對最後結尾的洞房戲份有些牴觸。
「林導,不是我不想拍這段戲,只是之前我拍電影留下了一點心理陰影,現在一脫衣服拍戲,我就渾身緊張,我怕拍不好這場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