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小鬼子田蝗的震怖
「你們說什麼?杉山元遇伏身死了?朕的大軍被困在陰山了?
該死的混蛋,誰來告訴朕這一切都不是真的,該死的混蛋。
杉山元該死,它竟然把朕的大軍給帶進了絕地。
你們說一說,現在還能調動哪裡的部隊,把我們陷入陰山的大軍給救出來。」
小鬼子田蝗皇宮,吹上御苑的御文庫會議室中,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老鼠似的小鬼子欲仁田蝗,正憤怒的對下面的那些大臣們怒吼著。
小鬼子北平通訊中轉站,在接到了陰山那邊的大部隊發過來的,杉山元遇伏的消息後,一刻都不敢怠慢,馬上通過大功率電台,把這個消息傳遞迴了鬼島本土,報於了欲仁田蝗。
會議室中的內閣首相平沼騏一郎,和它的內閣文官大臣們只是在那默不作聲。
這件事,必然會引起那些陸軍馬糞和海軍馬鹿互相撕扯,這種麻煩事平沼騏一郎才不願意去參與。
那些陸軍馬糞和海軍馬鹿,兩邊就是打出來狗腦子也不關它們這些文官的任何事。
這時已經調任為陸軍大臣的板垣征四郎,對欲仁田蝗說道:「臣板垣征四郎啟上陛下(啟上為小鬼子標準用語),杉山元大將閣下雖然遇伏,但具體情況如何,現在還不好定論。
杉山元大將閣下是否脫困,我們還需要等待進一步的消息。
現在我們只是得到了村上啟作它們發回來的電報,和在陰山中的師團長們的電報。
但是它們現在誰都沒有看到杉山元大將閣下的真實情況。
即便是陸航隊也無法確定,杉山元大將閣下是否真的被伏擊了。
所以臣以為,我們還是先繼續等待一下進一步的消息為好。
如果消息為真的話,我相信憑藉著帝國陸軍的勇武,也能殺出一條血路出來,從陰山中殺出去,直撲陝北側背,滅掉帝國在華夏的心腹大患。
一旦杉山元大將閣下真在前線遭遇不幸,那麼現在前線最需要的,是陛下重新確定一位能夠暫時統領全軍的統帥。
以統御全軍,完成陛下的征討陝北的計劃。」
看著在下面侃侃而談的板垣征四郎,欲仁田蝗微微眯了一下它本就不大的眼睛。
然後沉聲問道:「板垣陸相,如果杉山元大將真的遭遇不幸,那麼你認為誰更適合暫時接替它的位置?」
欲仁田蝗和板垣征四郎之間,說不上是什麼君臣相宜,腹心相交的心腹近臣關係。
板垣征四郎對於欲仁田蝗來說,只是它手中平衡背後勢力過大的內閣,放出來的一枚棋子而已。
在欲仁田蝗看來,它手下的勢力是絕對不允許獨大的,任何一方有獨大的跡象,那麼自己就要對其它勢力進行扶持,以平衡強勢的一方。
如果自己的手下一方過於強勢,那它這個田蝗,可能就真的成為帝國的吉祥物了。
對於這樣的事情,欲仁田蝗是絕對不能允許的。
可是自從華夏東北事變之後,帝國扶持了溥儀成為了滿洲國偽帝。
這以板垣征四郎為代表的陸軍中的青壯派,也越來越顯得沒有耐心了起來。
它們對於權利的渴望也越來越大了,這給欲仁田蝗的感覺很不好。
但是現在欲仁田蝗也無可奈何,現在文官內閣和海軍背後的勢力,竟然有了合流的跡象。
這讓欲仁田蝗感到很是擔心它們所代表的,在後方隱藏的那些家族勢力會不會對自己產生威脅。
這讓欲仁田蝗也感到了深深的危機感。
所以現在,還是得把現在顯得比較孤立的陸軍給扶持起來。
文官內閣和海軍、陸軍,這三方勢力分分合合、一日三變,這讓欲仁田蝗也是一日三驚,時刻不敢鬆懈。
面對欲仁田蝗的詢問,板垣征四郎也沒有退縮,它說道:「啟上陛下,臣認為現在最適合暫時接替杉山元大將閣下指揮職權的人,以村上啟作中將最為合適。
它現在陰山外,進可攻、退可守,可以掌控全局。」
聽了板垣征四郎的話後,欲仁田蝗的眼睛眯的更緊了。
村上啟作和板垣征四郎兩人關係莫逆,並同為少壯派軍官,更是少壯派軍官的核心組織櫻會成員。
如今板垣征四郎想要推動村上啟作,登上華北方面軍司令官的位置,它心裡有著什麼想法,欲仁田蝗是清清楚楚的。
可是現在前線緊急,這個時候也不是讓它可以猶豫的時候。
就在欲仁田蝗剛想說話時,會議室外傳來了內侍的稟告聲「啟上陛下,北平急電」
「嗯?呈上來。」欲仁田蝗沉聲說道。
「是」內侍夾著腿,從在座大臣們的身後,快步小跑著奔著欲仁田蝗而去。
欲仁田蝗拿起了內侍手中托盤上的封口電報之後,擺了擺手,內侍這才退了下去。
按著欲仁田蝗的想法,這封電報,應該是杉山元脫困之後給它發的電報。
在欲仁田蝗的內心中,它真的不認為,就陝北那個窮地方的軍隊,能夠給自己造成什麼真正的大威脅。
至於引起這次西征的那次太原機場遇襲,也不過是因為香月清司太過自大所造成的後果。
可是當欲仁田蝗打開了電報封口,看到裡面的內容之後,它的臉色一下就變得沒有了絲毫血色,和小鬼子塗滿了白粉的藝伎一樣,整個臉都是慘白慘白的。
欲仁田蝗慘白的臉色和顫抖的手,讓下面的這些大臣們都感覺到了一絲不妙。
板垣征四郎這時卻看向了小鬼子參謀總長,閒院宮載仁親王。
作為與欲仁田蝗的叔祖,親自為欲仁田蝗培育出來大量的青壯派軍官,壓制著皇道派勢力的參謀總長,閒院宮載仁親王可以說是陸軍在欲仁田蝗身邊的總代表。
它在掃了一眼板垣征四郎之後,對著欲仁田蝗問道:「陛下,何事?」
欲仁田蝗這時看向了閒院宮載仁親王,顫聲說道:「大同陸航隊全軍覆沒,大同機場、陽高機場被徹底摧毀了。」
「什麼?」閒院宮載人親王這時也顧不上禮節了,站起身來就來到了欲仁田蝗的面前,一把就從欲仁田蝗的手中把電報給拿了過來。
在看過了電報之後,閒院宮載仁親王站著的身子也有點打晃。
作為在小鬼子皇室之中,從幼年時就在陸軍幼年軍校上學,後又赴法國深造,一輩子都在軍中打滾的它。
太清楚在這個時候,大同的空中力量盡沒,對於現在正在陰山地區的那些陸軍意味著什麼了。
這對於那些陸軍來說,意味著的就是滅頂之災。
當聽到了欲仁田蝗說,大同空軍全軍盡沒的消息後,整個會議室的人也全都被驚到了。
這個時候板垣征四郎突然大聲說道:「要立即電告村上啟作,讓它馬上帶著所有出了陰山的部隊,全力向綏遠發起進攻。
哪怕是不惜代價,也要打下綏遠城,它們絕對不能困頓在陰山西面。
它們若不能打下綏遠,就地堅守等待救援,那它們西出陰山的所有人則就危矣。
要命令進入陰山的部隊,就算是拼死也要分散進入到陰山山區,從山區向東西兩面突圍。
這時絕對不能再走谷道,否者大難臨頭。
靠近西面的,向著村上啟作靠攏,靠向東面的立即向呂梁山後撤。
要命令後宮淳,馬上退守呂梁山,呂梁山防線萬萬不可失。
呂梁山防線若失,則大同危矣,大同若失,則太原不保。
太原若失,則華北側翼盡皆暴露在了陝北的刀鋒之下,所以呂梁山防線絕不能失。」
板垣征四郎在這短短的一份電報中,就推出來了這一場戰爭最後可能面對的風險。
確實不能不說,板垣征四郎真的是有著敏銳的戰爭嗅覺。
聽了板垣征四郎的話後,感覺它說的話很可能成為現實的欲仁田蝗,看向了參謀總長閒院宮載仁親王。
載人親王這時也點了點頭說道:「板垣陸相說的沒錯,大同是北方戰局的關鍵節點,那裡絕不能有失。
而呂梁山防線是大同的門戶,所以我們必須把那裡嚴密的守住。
若大同失守,則北方局勢必將陷入一片混亂,那時要是再想重新收拾戰局,則會是困難重重了。
而且弄不好,這還會影響到我們在華夏的南方局勢,所以不管如何,大同絕對不能有失。」
對於載人親王和板垣征四郎的意見,欲仁田蝗也點頭認同。
就在它剛想對載人親王下達命令的時候,內侍又來報有北平急電。
當欲仁田蝗看完這一份急電後,它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停跳了兩下。
載人親王這時也看到了電報中那急切的文字:「進入陰山的帝國軍隊,遭到了致命的空襲,東部歸途山谷被徹底斷絕,剩餘軍隊將會分散進入陰山,繞過峽谷向東方突圍。
現在空中防禦盡失,帝國軍隊在峽谷中盡成了待宰的羔羊,臣等無奈只能東歸。」
從這字裡行間,就能夠看得出來那些發報的師團長們有多慌亂。
「陛下,現在請立即命令後宮淳,不要管從陰山突圍的那人,現在就立即快速回防呂梁山,呂梁山防線絕不容失。」板垣征四郎急道。
「好,我命令,後宮淳立即回防呂梁山防線,它就是死,也得給我死在呂梁山防線上。」欲仁田蝗狠狠的命令到。
「是,陛下。」閒院宮載仁親王得到了命令後,立即快步走出了會議室,它要親自去發作戰電報了。
不過,不管是欲仁田蝗還是閒院宮載仁親王都沒有想到的是,就在它們還在開會談論,是否要讓守衛在陰山東邊各個山口,和平綏鐵路線東部谷口的後宮淳。
在看到自己家飛機被擊落的第一時間,就帶著關龜治以及被杉山元調出來的,這些原來都是守備著大同和呂梁山的軍隊,調頭就開始往呂梁山跑。
在跑之前,他也給鬼島大本營發了一封電報,它同樣說了,呂梁山防線至關重要,絕不能有失,所以它必須要先一步回防,以防陝北偷襲。
不過北平中轉站那邊,認為它的電報緊急程度沒有大同機場那邊的緊急,就給它延後了。
後來又緊接著是陰山內的電報,這一來後宮淳電報就又被壓後了。
等到後宮淳的電報發到鬼島大本營的時候,閒院宮載人親王都到了電報室了。
當它看到了後宮淳的電報之後,它的心才算放下來了一半。
這時的閒院宮載仁親王認為,這個後宮淳還是很有大局觀的,以後可堪大任O
其實它完全不知道,後宮淳純粹就是被嚇到了,當看到了陝北的空軍出現並暴虐小鬼子的陸航隊之後。
它就在關龜治的攢動之下,立即拔腿就向著呂梁山方向跑。
畢竟那裡在一年半來,讓關龜治經營的像是個烏龜殼一樣,那簡直比大同都要安全。
可是因為後宮淳的首先撤退,這在陰山中陳團長他們的部隊,終於不用分出來太多的精力來監視後宮淳了。
這就讓陳團長他們,在陰山之中圍剿那些被困住的小鬼子的兵力,就變得更多了一些。
而就在這個時候,時間就已經來到了1939年四月十三日下午三點整。
這時在村上啟作它們這些師團長的命令下,在這兩天已經前出十幾二十公里布防的小鬼子們,終於在急行軍的狀態下,趕回到了進行收縮防禦的範圍。
它們這個時候連休息都沒有休息,直接就投入到了工事的修建當中。
可是它們的工事還沒有挖兩鍬呢,從西南方向的天空中,就傳來了一陣嗡嗡聲。
所有的小鬼子這時也都全部拿起了自己手中的武器瞄向了天空。
可是天空中的飛機飛的太高了,它們手中的武器根本就是個擺設。
至於現在整個防禦陣地上的那僅有的幾門防空炮,對於三千米高空的飛機也一樣有心無力。
這時天空中有幾架飛機開始俯衝投彈,它們在投彈的時候,倒是讓地面僅有的那幾門高炮不斷的開火射擊。
而這時在三千米高空上那龐大的機群中,卻有著地面不易分辨的三架龐大的運輸機混在了其中。
在進入了防禦陣地上空之後,這三架運輸機打開了後部的尾艙坡道,開始在高空盤旋。
可是這三架運輸機在盤旋的時候,卻有著一個又一個汽油桶從尾艙坡道滾落了出來。
這每一個汽油桶出艙之後,都被打開了一個帆布降落傘,讓這些汽油桶晃晃悠悠的向著地面飄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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