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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船舶工業的起手式

2026-04-19 01:03:18 作者: 松果體

  馬將軍和謝教導員在徹底攻下來了寶吉金礦的小鬼子據點之後,在據點裡面的收穫是極大的。

  因為冬季的到來,運輸不便,寶吉金礦這一個冬天所產的黃金盡數被繳獲。

  而在黃金冶煉廠保險庫中那些沒有運走的黃金,卻是馬將軍他們繳獲的小頭。

  真正的大頭,是鈴木喜一和據點小鬼子們私下藏在秘密保險庫中的黃金。

  這個秘密金庫是在75山炮在對著據點進行炮擊的時候,被偶然炸開的。

  這裡存著的黃金,可是比冶煉廠那邊準備送走的黃金幾十倍還要多。

  畢竟這裡已經被鈴木喜一經營了多年,而它和它手下的小鬼子們,也不敢在這個時候把這些黃金送回鬼島去。

  如果它們敢把它們的黃金送回鬼島,那它們基本上也就死定了。

  沒有小鬼子不會對這麼多的黃金眼饞,不管是給它們送黃金的,還是信誓旦旦對它們說能夠幫它們保護好這些黃金的。

  在黃金的面前,沒有誰是可被相信的。

  而鈴木喜一它們也不放心這些黃金離開它們的視線,所以這些黃金也就一直被放在了據點內的秘密金庫里。

  結果這海量的黃金,就成為了馬將軍和謝教導員他們的戰利品。

  可是真正讓馬將軍和謝教導員感到高興的收穫卻不是這些黃金,而是他們從黃金冶煉廠的牢房中,解救出來的那二百多人的金礦勞工。

  金礦里的勞工是分兩種的,一種是小鬼子從本地騙來的,由帶隊漢奸把頭把持管理的僱工。

  這些人給小鬼子幹活能換來點糧食,養家餬口。

  還有一種就是小鬼子抓到的抗聯戰士,和本地跟小鬼子對著幹的各方人員。

  這些人都是需要帶著腳鐐幹活的,馬將軍他們在圍困小鬼子的據點的這些天,小鬼子倒還是給了這些被關起的人一些吃的。

  這不是說小鬼子心善,而是在小鬼子的眼中,這些帶著腳鐐的犯人,是能夠給他們創造財富的資產。

  沒有誰想讓自己的資產死亡,因為那代表著利益的損失。

  

  所以當馬將軍和謝教導員他們打進來的時候,這些人都還活著,不過狀態卻非常不好。

  馬將軍他們雖然只是對這裡進行了圍困而沒有進攻,可也是給小鬼子造成了巨大的壓力。

  而小鬼子也怕被關起來的這些人趁機反抗,所以給他們提供的食物非常少,這些戰士們只是還沒有被餓死而已。

  不過現在馬將軍他們打進來,這些被俘的戰士們也就得救了。

  在看到馬將軍他們打進來的時候,那些已經骨瘦如柴,幾乎動都動不了的抗聯戰士們各個熱淚盈眶,他們知道自己得救了,自己人的隊伍打回來了。

  就在魏營長和馬將軍他們在收復了寶吉金礦,並消滅了小鬼子小崎野志旅團一個步兵大隊加一個加強炮兵中隊後,馬上收縮戰線為下一次大戰做準備的時候。

  這時的時間已經來到了1940年三月上旬,此時一個噩耗傳來,在吉林領導抗聯作戰的楊將軍,於1940年2月23日下午16時30分戰死。

  小鬼子幾經確認後,於1940年3月上旬,在偽滿所有的報紙上正式刊登了這個消息。

  小鬼子自認為這次取得的巨大戰果,可以鎮壓東北抗聯的抵抗意志,可是它們錯了。

  楊將軍的戰死,只會激起抗聯和全國軍民更加堅定的抵抗決心。

  生命不息,戰鬥不止,血肉長城從來都沒有倒下過。

  (在東北抗聯14年的戰鬥中,抗聯師級及以上軍政主官,有記錄的有160人,建國後僅存20餘人。)

  馬將軍和魏營長他們在基本上穩住陣腳之後,首先要做的就是讓一半的馬車運輸車隊放空物資,然後沿著原路返回陝北。

  但是那十五台手扶拖拉機卻沒有回去,因為它們回去的路上至少需要消耗二百升的柴油。

  與其把這些柴油消耗在路上,還不如讓它們在東北這裡發揮作用更有價值一些。

  回去的這些武裝馬車隊,會在半路上遇到第二批過來的運輸車隊。

  魏營長他們在來東北的路上,每到一個關鍵的路徑節點,就會給陝北發一報,報告這邊的情況。


  等到他們進山的時候,也給陝北發了電報。

  可以說魏營長他們就是陝北挺進東北的先鋒,後續陝北這邊也會通過這條新探索出來的通道,源源不斷的對東北這邊進行支援。

  而這次馬車隊在回去的時候還有一個重要的任務,就是把馬將軍他們繳獲的黃金送回陝北。

  為了保護這批黃金,魏營長還派出去了一百名騎兵對車隊進行護衛。

  就在魏營長他們在白山黑水之間堅持戰鬥的時候,陝北這邊已經開始了春耕前的的準備了。

  三月,正是陝北春耕翻頭遍地的時間段,就在陝北軍民全員上陣為了春耕做準備之時。

  陳常在卻來到了一條小河附近的一個建築群這裡。

  這裡有一個非常龐大的單層建築,雖然外部看上去是土黃色的,可是它的內部結構卻全都是鋼筋混泥土澆築出來的。

  這個建築長一百多米,寬六十多米,在進入這個建築之內,就可以看到這裡面最重要的一個設施。

  竟然就是一個七十米長,四十米寬的大水池子。

  如果是不明真相的人進來,一定會以為這裡就是一個大型的游泳池。

  可是如果是一個搞船舶建造的人進來,一定會驚訝的大聲喊出來:「波浪載荷實驗池」。

  是的,這裡就是一個針對船舶的,正式名稱叫「船舶耐波性與波浪載荷實驗室」。

  兩三年前,那位高個子領導問過他陳常在,說「咱們什麼時候才能有自己的航空母艦。」

  當時陳常在當時回答說:「三十年內,我一定會拿出來咱們自己建造的航空母艦。」

  可是想要造航空母艦哪裡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在陝北這裡不要說造航空母艦了,就是造個小舢板都沒地方造。

  在整個陝北地區,除了黃河的部分河段能夠行船之外,其它的河流連行船都跑不了大船。

  黃河在枯水期時的水深只有三到五米,汛期的時候,部分最深的地方也才二三十米,但那都是距離極短的河段。

  除了黃河之外,其它的河流水深最深也才一兩米而已。

  那上面勉強能劃個平底小漁船還行,大一點的船想在上面通過都走不了。

  所以在陝北這邊,基本上是沒有什麼能夠造大船的工匠。

  他們不要說什麼海軍艦船了,就算是大一點的江船他們都不會造。

  而陳常在對造船,尤其是造海軍的軍艦,他最多也就是知道個皮毛。

  那也還是因為在造船工業上,有很多東西和他所在的企業有技術上的交叉。

  而作為一個軍工人,他對於國家的海軍發展也是很關心的。

  所以他也會在空閒的時間,去了解一下國內外海軍的技術發展。

  這樣他才對海軍的一些基礎技術工作有著一些了解,但這些也只是限於是紙上談兵而已。

  要是讓他去馬上造一條小型艦艇出來,那可是真的讓他為難了。

  不過不管是什麼技術,都是經驗累積出來的,人只要邁出去了步子,就能從他邁出的每一步當中獲取到更多的經驗。

  陳常在雖然沒有造過船,可是他也不能說是一點經驗都沒有。

  至少他對於船舶技術基礎理論知識還是比較清楚的,而且他對於未來造船技術的理解和船舶工業的發展方向,是遠遠超出了現代的一些造船技術工程師的。

  在陝北的隊伍當中,既然沒有真正接觸過現代化船舶的技術工人和人員,那就自己培養。

  就像是其他的行業一樣,複雜的不行那就先從簡單的來,一步一個腳印的往前走,總是能夠走到最高峰的。

  現在在船舶工業這一塊,陳常在通過兩年多的時間,連續不斷的選<i class="icon icon-uniE081"></i>出<i class="icon icon-uniE0EF"></i>了五十三名對船舶工業感興趣,而且天分還相對比較高的學生,由他親自教授他們的基礎知識。

  他們人數雖然不多,他們的技術和這個世界上其它的那些工業強國的工程師相比,也還差的太多。

  但是陳常在相信,他們這一代人,一定可以成為陝北第一代造船工業的開荒者。


  對於這點,陳常在深信不疑。

  而想要在這個根本就不靠海的地方搞造船工業的基礎研究,那就要想辦法了。

  造船的基礎知識是什麼?

  造船的基礎知識就是你得知道你怎麼樣才能讓這條船浮起來。

  第二個就是你得知道怎麼樣才能讓這條船在風浪中不會沉沒。

  第三個就是你得知道你的這條船跑起來後是什麼樣子,它是會發癲還是可以平穩的運行。

  這些東西都是要經過實際的實驗才能知道的。

  而在陝北這邊的小河溝里,能夠實驗出來要在海上跑的那種大船的狀態嗎?當然不可能。

  既然不能,那就自己弄出來一個能夠模擬海面和河流各種狀態的實驗室。

  在實驗室中大船進不來,但是可以用同比例縮小的模型,模擬出來船舶在各種浪涌之下的狀態。

  再通過計算,計算出來船舶在各種狀態下,船體所受的力是否會撕裂船身或是讓船身變形。

  在什麼形態下,船身在各種浪涌之中才能更穩定,更安全。

  說的更直白一些,這個實驗室就是船舶的風洞實驗室,只不過風洞是用來吹飛機的。

  而這個「船舶耐波性與波浪載荷實驗室」是用來測試船舶的。

  看著眼前馬上就可以投入運行的實驗室,陳常在對負責這個實驗室建造的,當初他親自從機械設備廠選出來,也是陳常在親手教出來的學生之一,船舶實驗室的技術領頭人盧子謙說道:「子謙,這個實驗室是你親自監督建造的,你認為它怎麼樣?能夠通過檢驗嗎?」

  到了今年已經二十九歲的盧子謙說道:「請老師放心,我可以用我的性命保證,這座實驗室一定可以達到實驗標準。

  從我們接觸船舶那天開始,就在籌劃這間實驗室,到現在兩年時間都已經過去了。

  如果這間投入如此巨大的實驗室要是失敗了,那我還有什麼臉面見老師,見同志們。」

  聽了盧子謙的話後,陳常在的臉色有些不悅的說道:「竟說一些沒用屁話,在科研的道路上,哪裡有那麼多一帆風順的事情。

  失敗才是正常的現象,只要你們是真的用心去做了,也拼盡了全力,那麼即便是失敗了也是咱們必須要承受的代價。

  你們這些剛剛接觸到船舶製造的新人,如果上來就什麼問題都沒有的完成了所有的工作,那對於你們的未來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情。

  這個世界是具有兩面性的,不管是成功還是失敗,咱們都可以在這裡面學到咱們應該去學習的東西。

  只要咱們能夠學習到經驗教訓,那麼失敗也是可以被接受的。

  還說什麼用你的性命保證,你有幾個腦袋?你能保證什麼?你的腦袋被砍了,那後面的工作誰來做?

  下回不要說這種蠢話,讓人笑話。」

  聽到陳常在的訓斥,盧子謙也低著頭不敢再說什麼了。

  只是說道:「是,老師,我記得了,下回再也不說蠢話了。」

  陳常在這些年來,雖然從來對誰都是笑呵呵的,但是現在他在陝北工業領域的地位,可以說已經在不知不覺間達到了一個無人能及的高度。

  而他個人也在自己都沒感覺到情況下,變得威嚴日重了起來。

  即便是在總部也一樣,在工業領域中,他說出來的話,提出來的意見,總部的領導們也都是會認真對待。

  他陳常在在陝北,幾乎是屬於一個超然於物外的存在。

  他幾乎從不去總部參加軍政會議,即便要求他去了,他也從來不對軍政事務指手畫腳,但他真的要是在和他工作相關的領域提出了他的意見,那麼就沒有人會輕視他的看法。

  陳常在圍著在這個龐大的實驗室中,還沒有被注入水的,那個五米深的大水池慢慢的走著。

  這個大水池可不是一個普通的大水池,從池底到池邊都有著它各自的功能。

  想要儘可能模擬出來海洋的各種狀態,那裡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在水池的上面有著各種的框架和行車,而在水池左側還有一個三米多高的總控制台,控制著這個水池的一切動作。

  「不錯,非常不錯,子謙你們做的很好,非常好,這裡就是咱們船舶工業發展的起手式啊」陳常在說道。

  全網熱讀《抗戰之我是一個工業人》,作者松果體傾心之作,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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