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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鳳凰計劃

2026-04-19 01:04:01 作者: 松果體

  總部的一個小會議室中,算上陳常在只有四個人坐在裡面,就連警衛員也不允許靠近這個窯洞的二十米之內。

  裡面坐的除了陳常在之外就只有總部的三個領導了。

  這裡除了高個子領導之外,還有那位面容儒雅的領導,和那位面容敦厚的領導。

  陳常在的這份報告是他親自送到總部的,而且這份報告是只在總部的三位領導面前時他才給打開。

  當三位領導認真的看完了陳常在手寫的這份短短几頁紙的報告之後。

  那位面容敦厚的領導倒吸了一口涼氣,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常在,我知道你不是個喜歡說大話的人,這個東西真的這麼厲害嗎?

  只需要一公斤,就能毀滅一座中型城市?」

  在那位面容敦厚的領導問話的時候,那位高個子領導和那位面容儒雅的領導也都靜靜的看著陳常在,他們的眼神中也滿是詢問。

  陳常在點了點頭,說道:「是的,這就是物理的定律,在最小體積內有著極其強大的質量。

  我用個比較通俗一點的說法吧,領導們可能更容易理解一些。

  原子核內的能量並不是外部壓縮進去的能量,它的內部是由中子和質子組成的。

  它們之間是靠著相互之間的強吸引力被吸引到了一起,在這種強吸引力之下,它們造成了非常強大的能量壓縮。

  但是在能量壓縮的過程中,它們之間卻還是保持了一定的平衡。

  而現在將原子核武器化的過程,就是在外部打破原子內部的這種平衡。

  當這種平衡被打破之後,原子核內部的能量就會因為平衡被打破而釋放出來一部分能量。

  這個能量就是理論上原子核武器爆炸後所產生的爆炸威力。」

  聽了陳常在的解釋後,三位領導都微微的點了點頭。

  這時高個子領導說道:「常在像剛才聽你說,在理論上,這只是那個原子核釋放出來了一部分能量。

  也就是說即便是現在,在理論上能夠造出來的原子核武器,也沒有讓這個原子核內部的能量完全釋放出來是嗎?」

  陳常在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按著我根據現在世界各國各個期刊論文中,他們所給出來的數據進行的計算。

  我認為,按照現在的物理轟擊方式,只能釋放出來原子核內部能量的百萬分之一不到。

  就像我剛才所打的比方那樣,原子核內部的中子和質子之間是靠著強大的吸引力被結合到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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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們之間雖然也是有排斥力,但是它們的吸引力更大。

  而外部對原子核的轟擊,就是短暫的打破了它們之間吸引力和排斥力的平衡,讓中子和質子之間的排斥力暫時占據上風。

  這樣它們被壓縮到了極致的排斥力,因為暫時失去了吸引力的束縛就突然爆發了出來,就像是被壓到了極致的彈簧突然失去了壓力一樣,它會把它被壓縮的力全部釋放出來。

  可是在這個過程中,原子核中的吸引力,還是會很快的把這個要彈開的彈簧給拽回來。

  因為能量的部分釋放,這個彈簧的力量就不那麼大了,所以它又很快的回到原位,整個原子內部又再一次的保持住了一種平衡。

  所以通過我的計算,現在科技所能做到的程度,即便是暫時轟擊開了原子核,那麼原子核所能釋放出來的能量,也就是它本身能量的百萬分之一不到。」

  聽了陳常在的解釋之後,幾位領導面面相覷了一下,他們的臉上滿是震驚。

  這時那位面容圖雅的領導問道:「常在,我問一個外行的問題,如果說,這麼一個原子核中的能量要是被全部釋放了出來,那它的威力能有多大?」

  陳常在看著這位面容儒雅的領導說道:「按著我粗略的計算,如果是一克原子核中的能量全部被釋放出來的話。

  那麼它的爆炸威力則是相當於2.15萬噸的TNT當量。

  這麼說吧,在1920年的時候,亞瑟·愛丁頓,在首次英國科學促進會物理數學分會主席就職演說,他提出了太陽能量源於氫核聚變,太陽的能量為氫聚變為氦的假說。

  他結合阿斯頓的氫-氦質量差實驗與質能方程E=mc2。


  提出太陽能量源於氫聚變為氦,質量虧損轉化為能量,可支撐太陽百億年發光。

  他指出恆星核心高溫高壓能夠滿足聚變條件。

  而在前年,也就是1938年,漢斯·貝特與卡爾·馮·魏茨澤克,獨立提出了完整太陽核聚變機制,即質子-質子鏈、碳氮循環,並完成定量計算,確立了太陽就是核聚變的理論基礎。

  對於他們的計算和論證,我認為暫時是可信的,至少在我們還沒有到達太陽內部,確實的看到太陽內部的運行機制之前,我認為他們的論證是現在最為可信的論證。

  那麼按著這個論證來說,那個天天從咱們腦袋頂上路過的太陽,就是一個時刻都在爆炸的,超級巨大的原子核武器。

  所以咱們就可以知道一個原子核武器的威力能夠有多麼巨大了。

  那個太陽可是在這個深邃的宇宙中奔跑了幾十億年了,而它現在還能活著,只是因為它內部的那些原子核還不停的在釋放著能量。

  如果當這個太陽內部原子核的能量全都釋放完的時候,那麼這個太陽可能也就該熄滅了。

  但是我想那時候,可能又是幾十億年過去了,那時候人類還存不存在都不一定呢。」

  說到這裡的時候,陳常在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拿人的一生幾十年,和人類種族這個幾百萬年,使勁去算,把前後都加起來,最多上千萬年的族群生命。

  去和太陽那動輒幾十億上百億年的存在去比較,確實是有點給人類這個族群的臉上貼了。

  人類族群的生命長度和太陽相比,和一隻蜉蝣的生命與人類相比好像也沒好多少,甚至還遠遠不如呢。

  而在這個宇宙中的太陽卻是數不勝數,根本就沒有什麼盡頭。

  看到陳常在有些自嘲的笑容,幾位領導也笑了出來。

  作為在一個時代當中,能夠帶領著人類向前砥礪前行的人,哪個不是有著能夠看能穿天下的眼界胸襟。

  尤其是那位高個子領導,在他的思想領域之中,早就悟透了萬物生長明滅的規律,說他胸中有包含宇宙之機也毫不為過。

  高個子領導笑著對陳常在說道:「常在啊,哪怕是如蜉蝣生命之短暫,但它也有它的使命。

  哪怕生命如太陽那般長久,它的生命也會有終點。

  不管是蜉蝣還是太陽,還有咱們人類,既然出現在了這個宇宙世界之中。

  那麼咱們就有咱們各自的使命。

  就像是咱們和咱們的組織一樣,咱們的存在,就是為了帶領咱們的老百姓能夠過上好日子,讓咱們的老百姓一生不受人欺凌,不受人奴役。

  讓咱們這個生存在地球上的這個國家,這個民族能夠更長遠的延續下去。

  讓這個國家可以活的更長久,讓這個國家中所有的民族,都能幸福的生活。

  能夠讓他們永遠不會受到內外敵人的欺負。

  只要咱們做到了這些,那麼那生命的長短對於咱們來說又有什麼可計較的呢?

  哪怕是有一天人類這個族群都沒了,就連太陽都沒了,可咱們不也是在咱們這有限的生命中,在這宇宙的牆壁上刻畫下來了,屬於咱們的符號了嗎?

  能夠做到這些,那咱們短暫的生命和永生又有什麼區別呢?」

  聽著高個子領導的話,陳常在這時也笑了起來,說道:「領導說的對,一瞬與永恆其實也沒什麼區別。

  瞬間其實也就是永恆,而永恆也不過就是瞬間。

  剛才我還真的是自己把自己給丟到了宇宙的虛無當中了。

  就像剛才領導說的那樣,只要咱們在宇宙的牆壁上刻上了咱們的符號,那麼咱們就是和宇宙一樣永恆的。」

  當陳常在說完後,高個子領導大笑著,對他身邊的兩位領導說道:「我就說常在同志是極其有悟性的。

  他現在已經從他的工業實用主義層面,上升到了哲學的層面了。

  了不起啊,常在同志是真的了不起啊。」

  陳常在這時則是笑呵呵的說道:「領導可別笑話我了,我這說白了就是一個打鐵擰螺絲的,哪裡還能懂得什麼哲學啊。」

  高個子領導則笑著說道:「這哲學就在人心裡,是人人都能知道的東西,王陽明不是說過嗎,「這滿街都是聖人」。


  只要人悟到了哲學的高度,那也就成聖人了。」

  在高個子領導幾句話後大家也都笑了起來。

  在高個子領導幾句話後大家也都笑了起來。

  剛才陳常在的那一絲虛無的失落,現在也就變得蕩然無存了。

  這時高個子領導對他身邊的兩位領導說道:「咱們對這個原子核武器,要有著百分之百的重視。

  常在既然說了這些,也對咱們說了,現在世界上的那幾個強國也都已經成立了各自專業的研究機構。

  那麼這就已經很直觀的說明,這件事是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

  如果咱們在這件事情上落後了,那麼咱們是必定會挨打的。

  所以我建議,咱們也要專門在這個原子核能研究上成立一個專門的機構。

  全面負責這個原子核能的所有事務,你們說呢?」

  高個子領導身邊的兩位領導聽後也都點頭說道:「確實應該這樣。

  這件事情太重要了,這絕對不是一件小事情,確實應該專門組織一個領導小組,來具體的負責這方面的工作事宜。」

  高個子領導聽了其他兩位領導的意見之後,他就說道:「想要領導起來這個小組的人,首先也得熟悉這方面的事情。

  就是從這一點上來說,在座上的咱們三個人,都是無法勝任這項工作的。

  而讓其他人來負責這個工作也不合適。

  我看這樣吧,能者多勞,還是由常在同志來擔任這個領導小組的組長。

  由他來全權負責原子核能這一塊的全部事務,你們說怎麼樣?」

  高個子領導的話音剛落,那位面容儒雅的領導說道:「我認為這是合適的,首先咱們三人對於原子核武器這方面的事情,可以說是完全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在這個會議室中,也只有常在同志是最了解這裡面的事情的。

  所以我也認為,這件事還是由常在同志來全權負責比較好一些。」

  那位面容敦厚的領導說道:「我也同意領導的意見,現在我還要輔助前線的作戰事宜。

  XX也是事務繁忙分不開身,而領導是要主持全局的,他也分不開身,所以我也認為由常在來主持這個原子核武器的具體工作,是最為合適不過了。」

  三位領導在互相交流了幾句之後,就看向了陳常在,而他陳常在看了看三位領導之後,他除了苦笑之外就沒剩下什麼了。

  又是這樣,當初自己提議電子研究院的時候,幾位領導一合計,就把給按到了電子研究院院長的位置上去了。

  如今自己提出了這個原子核物理的計劃,好吧,他這轉頭一變就又成為了原子核物理研究小組的組長,負責原子核物理方面的所有事務。

  不過既然是在會議上通過的事情,他想要不干都不行了。

  至少在這個小會議上,三票贊同,一票反對,那他就坐在了新的「原子核物理理論研究及實際應用研究小組組長」的位子,而且還是不干不行的那種。

  不過一隻羊也是趕,兩隻羊也是放,債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癢。

  既然組織讓他陳常在干,那他干就是了,所以陳常在也沒有推辭這個任命。

  在又討論了一會人才引進的計劃之後,高個子領導說道:「咱們既然想要把那些大才給招回來。

  那咱們就得打掃好屋子,做好準備,可是不能讓那些大才回來之後有什麼後顧之憂。

  這一點常在你可以放心,總部這邊所有的部門都會配合你的工作。

  咱們也需要種好梧桐樹,引得鳳凰來啊。

  我看咱們這個原子核能計劃,就叫它「鳳凰計劃」吧。

  咱們既要引來鳳凰,也要和這些鳳凰一起,讓咱們的這個國家和民族再次像鳳凰一樣浴火重生。」

  「好,這個計劃就叫鳳凰計劃。」陳常在和其餘的兩位領導異口同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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