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真的要每天吃嗎
在1945年8月7日聽到美國廣播的可不是只有陳常在。
身在隱秘地下室的小鬼子田蝗,也聽到了美國鬼畜白宮新聞辦公室發出來的新聞通稿。
當小鬼子田蝗終於確定了美國鬼畜在廣島投下的真是原子彈的時候,它的內心當中是絕望的。
可是它也不能輕易地接受美國鬼畜提出的波茨坦公告。
同盟國提出的波茨坦公告雖然沒有寫明要廢除它田蝗的名號。
但是那上面寫的「小鬼子政府必須廢除一切戰爭勢力,戰犯要受到審判,接受無條件投降」的條款,是它裕仁田蝗真的不敢答應的。
如果它答應了,美國鬼畜真的要把它送到審判席上,按著戰犯給吊死了,那小鬼子帝國的萬世一系的田蝗體系不是要真正的終結了嗎?
裕仁田蝗每每想到這裡的時候它都冷汗直冒。
它可以投降,但是它投降後想要得到的是繼續活著當它的田蝗,而不是被人吊死在絞刑架上。
如果自己投降了,換來的是被送上審判席,然後再被吊死,那自己還投降個屁啊!
難道真的要為那些下面賤民們的活命,而讓自己去送死嗎?
開什麼玩笑!
田蝗的命是多麼貴重,怎麼可以因為區區賤民的傷亡而送死。
哪怕是島國上所有的賤民都死了,它田蝗也不能死啊。
即便是真死了也得等那些賤民都死完了,它才可以死,那時它在地獄裡也可以繼續當它的田蝗了。
因為所有的賤民死了,也是給自己去地下建造新的帝國和皇宮的。
裕仁田蝗雖然是這麼想的,但是這些話它也只能在自己的心裡去想想。
這種話它是絕對不能親自說出口的,即便是說出來,也得是由手下的那些大臣和將軍們去說才行。
它相信,帝國內部還是有很多將軍們是不甘心失去自己手中的權利的。
不過裕仁田蝗第一個等來的卻不是它手下的將軍們,而是內閣首相鈴木貫太郎和外相東鄉茂德。
在氣氛有些壓抑的地下室中,首相和外相先給裕仁田蝗見過禮。
外相東鄉茂德對田蝗說道:「陛下,如今的局勢對帝國來說已經非常不妙。
帝國存亡危在旦夕,此時我們必須要做出最後的決斷了。」
裕仁田蝗看了一眼東鄉茂德,並沒有馬上說話,而是看向了首相鈴木貫太郎。
不過鈴木貫太郎這時卻是跪坐在一邊,低著頭,既不看自己,也不看剛剛說完話的東鄉茂德,好像它剛才什麼都沒有聽到一樣。
看到首相的樣子,裕仁田蝗臉色很是不悅,不過現在可不是它發火的時候。
畢竟它自己也知道,現在對這個首相發火沒有任何意義,只能帶來更多的不確定性。
沉吟了一下的裕仁田蝗再次看向了外相東鄉茂德,說道:「外相有什麼建議。」
東鄉茂德再次俯首,然後直起了身子後說道:「陛下,現在我們不管美國鬼畜投到廣島的到底是什麼炸彈。
戰爭的局勢對帝國來說都已經走到了絕境,美國鬼畜也已經不是我們帝國可以單獨抗衡的了。
而此時唯一的辦法,就是尋找外部勢力從中說和,除此之外,帝國真的是沒有任何辦法了。
而此時能夠從中調停帝國和美國人之間戰爭矛盾的,也只有蘇聯。
我們只要讓駐蘇大使佐藤尚武,努力爭取到蘇聯出面調停戰爭,我們帝國就還有一線生機。
帝國和蘇聯之間還有著互不侵犯條約存在。
而且現在蘇聯在遠東也並不是那麼安全,他們必然也需要在遠東地區有一個能夠幫助他們的幫手。
只要我們許給他們一些利益,我想蘇聯還是能夠出面調停的。
只要能夠保住帝國國體不變,只要能夠讓田蝗不受傷害,其他的事情我們都可以緩緩圖之。
華夏古有勾踐臥薪嘗膽十年之志,才有三千越甲吞吳之美談。
如今局勢如此,臣請陛下效仿越王勾踐,忍辱負重,以圖後起。」
東鄉茂德說完後,再次對著裕仁田蝗匍匐下了身子。
裕仁田蝗看著幾乎趴在地上的東鄉茂德,它的心裡突然有了一副畫面,那就是越王勾踐嚐糞問疾。
對於華夏的歷史裕仁田蝗也是熟讀的,尤其是對於華夏春秋戰國的歷史更是它作為田蝗的必修課。
雖然越王勾踐嘗便問疾只是《吳越春秋》中的野史逸聞,並不在它的學習內容之內,可它還是知道這個故事的。
「難道以後還要讓自己每天去嘗一嘗美國總統的大便,來確定那位總統是不是健康嗎?」
想到這裡,裕仁田蝗突然有了一種想要乾嘔的衝動。
雖然它要是為了活著,也不是不能做這件事,但總還是需要一些心理建設的。
用了不小的力氣,裕仁田蝗才把吃美國總統大便的畫面從自己的腦海中給趕了出去。
這時它再次看向了首相鈴木貫太郎,沉聲說道:「鈴木首相,你的意見呢?」
看到裕仁田蝗點自己的名字了,鈴木貫太郎也不能再繼續裝死了。
它只能說道:「陛下,臣以為現在做出決斷,可能還是為時尚早。
現在陸軍部那邊已經組建了調查團準備去廣島,那邊最新的情況很快就會傳過來。
如果美國鬼畜投下的真是原子彈的話,那麼我們再研究是否要接受美國鬼畜的條件,和平解決這次爭端。
如果美國鬼畜投下的不是原子彈,而是巨型的燃燒彈,又湊巧引爆了彈藥庫才造成了廣島巨大損失的話。
那麼我們就有更多的籌碼讓美國鬼畜心生忌憚,美國鬼畜即便是真的想要登陸作戰。
我們有著億萬蝗民,只要我們堅持抵抗作戰,那麼美國鬼畜的血總是會流乾的。
到了那時,美國鬼畜不要說占領我們的國土,就算是他們想要離開,也得需要我們的同意才行。
那時我們再和美國鬼畜談和平結束戰爭的條件,想來美國鬼畜也不敢再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了。
但是,東鄉外相請蘇聯人從中調停的辦法,也是一個非常好的辦法。
為了能夠讓帝國蝗民少受屠戮,我們付出一些利益給蘇聯,讓他們從中調停帝國和美國鬼畜之間的戰事,也是可以的。」
鈴木貫太郎的內心當中,雖然是比較傾向於請蘇聯調停來結束戰爭。
可是它也不敢去得罪陸軍部,如果它要是把陸軍部給得罪死了,那說不定哪天它就被天誅了。
所以它也只能兩邊騎牆,誰也不得罪。
看著鈴木貫太郎在那裡和稀泥,裕仁田蝗的心裡也是游移不定。
雖然它並不想每天去吃美國總統的大便,可真的要是和被吊死相比較,那天天吃點大便也不是不能接受。
可是鈴木貫太郎說陸軍部已經派人去調查了,那自己再等等看,也許才是正理。
畢竟剛才鈴木貫太郎說的,如果美國鬼畜投的不是原子彈,那也許真的有可能把美國鬼畜給拖在國內,讓美國鬼畜最後無奈撤軍呢。
想了一下之後,裕仁田蝗說道:「東鄉外相,你現在就給佐藤尚武發報,讓它儘快和蘇聯聯繫,表明我們請他們從中調停的意向。
如果那些蘇聯人願意從中調停,我們倒也不是不可以給他們一些好處。
畢竟今天給他們的,以後我們還是要收回來的,還是要帶著利息收回來。」
「嗨,陛下我現在就去給佐藤尚武發報,讓它馬上聯繫蘇聯的領導層。」東鄉茂德再次行禮後,轉身就快步出去了。
而裕仁田蝗這時看向了首相鈴木貫太郎,說道:「你去向陸軍部問下,看看它們的調查結果什麼時候會出來,結果出來後馬上告訴我。」
「嗨,陛下我現在就去問。」鈴木貫太郎聽到裕仁田蝗讓它出去辦事的吩咐,它立即應了下來,馬上就出了田蝗這裡。
說真的,海軍出身的元老鈴木貫太郎是真的不想當這個首相。
它都77歲了,雖然已經到了土埋頭頂的年紀,可它還是想多活幾年的。
可是現在眼看著這場戰爭的敗局已定,上一任首相,陸軍那邊的小磯國召已經把國內外給搞得一塌糊塗。
它這個時候上來就是來背鍋的,最後不管是打下去,打到再也不能打的時候投降,還是現在就投降。它這個投降首相的名頭是絕對跑不了的。
可是自己上台到現在才四個月,這一切又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呢?
自己又不是那些陸軍馬鹿的狂熱瘋子激進派,1936年二二六兵變的時候,如果不是自己命硬,自己早就被那些該死的陸軍馬鹿給打死了。
現在也不知道自己簽署完投降協議,未來會怎麼樣呢,弄不好就會被那些該死的陸軍馬鹿給天誅了。
「哎,世道艱難啊!」輕聲嘆息了一下之後,鈴木貫太郎就向著天皇侍從室走去,它要在那給陸軍部打電話,問問調查團到底動身了沒有。
雖然海軍部的調查團這個時候也已經到了廣島,可是它們海軍部里並沒有仁科芳雄這樣的核物理專家。
它們海軍部調查團傳回來的消息,只是說廣島損失慘重,整個廣島幾乎被全部夷為平地。
這絕對不是普通炸彈或是彈藥庫爆炸的威力所能造成的效果。
所以海軍部調查團認為,這絕對是美國鬼畜的新型炸彈造成的效果,這個炸彈的威力完全在人類所能理解的範圍之外。
和阿南惟幾通了電話之後,鈴木貫太郎知道了陸軍部那邊的調查團還沒有出發。
昨天最開始是因為飛機故障沒有起飛,隨後又因為天氣和空中安全的原因,再次把起飛時間推到了明天8號。
放下電話後,鈴木貫太郎狠狠的啐了一口老痰,自言自語地嘟囔著:「一個敗軍之將,還有什麼臉面來擔任陸相的職責。
如果不是因為你丟了黑龍江,哪裡會有現在東北全面丟失的局面。
這樣還不切腹謝罪,真的是厚臉皮啊。」
雖然鈴木貫太郎是首相,可是剛才在電話中阿南惟幾並沒有太給它好臉色,這讓鈴木貫太郎感到非常生氣。
可是自己又不能把這個傢伙怎麼樣,它也只能在那嘟囔著罵幾句罷了。
1945年8月8日下午,載著由有末精三中將帶隊,仁科芳雄作為調查主力科學家的調查團飛機終於起飛了。
傍晚時分,飛機飛臨到廣島上空,飛機上的仁科芳雄從空中看著小男孩爆炸時留下的那個巨大的,呈現不規則放射狀的城市廢墟,它的心裡馬上就緊了一下。
然後它對在它身邊的有末精三中將說道:「將軍閣下,看這個爆炸現場的樣子,美國鬼畜這次投下來的應該就是原子彈了。
那些美國鬼畜這次沒有撒謊,如果是普通的炸彈,哪怕它再大都無法造成這樣的傷害。
即便是英國那個最大的炸彈「大滿貫」,就算是一百顆炸彈同時在這裡爆炸,也不可能造成這樣的爆炸景象。」
隨後仁科芳雄指著地面上已經成為平地的炸點中心區域繼續說道:「將軍閣下您看那裡,那片幾乎像是正圓形的區域,就是原子彈的爆點中心。
在那裡所有的房屋建築,幾乎全部倒塌變成了一片平地,而再往外圍那些房屋建築雖然也被摧毀了。
但是一些鋼筋混凝土的建築牆體還是留了下來,而最外圍的建築基本上都是被大火燒毀的。
這樣的爆炸現場,非常符合原子彈爆炸時產生的效果。
原子彈爆炸的時候,首先就是一個區域內產生極度的高溫高壓,然後就是呈圓形向外釋放衝擊波和高溫。
現在通過炸點看,原子彈並沒有落地爆炸,而是在低空爆炸的。
因為地面沒有留下巨大的爆炸深坑,這樣的情況和傳回消息的目擊者說的相符合。
它們先看到的是半空中出現了一個和太陽一樣刺目的光球。
所以現在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了這是原子彈爆炸。」
有末精三聽後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們就先找地方降落吧,然後在地面進入後看一下詳細情況。」
飛機離開了廣島上空之後降落在了岩國機場,然後所有小鬼子又換乘了汽車向著廣島而去。
倒不是廣島那邊沒有機場,而是那邊的機場前天就被小男孩給完全摧毀了,根本無法降落飛機。
等到有末精三它們晚上抵達了廣島之後,當地的慘狀讓有末精三這個老鬼子都感覺到了汗毛倒豎。
現在的廣島就是地獄。
「這是報應嗎?」有末精三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