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欣然在附近轉悠了一圈,這裡離著化肥廠近,二銨的味道特別濃。
他們肯定就在附近藏著化肥要是能找到才好了。
觀察周圍,覺得有一所房子特別的不對勁,門口明顯比附近的人家的大門要大。
這裡可能就是庫房,既然這樣就在附近等著。
快速離開,找了一個角落進空間化妝,等到出來就是一位中年女人。
挎著籃子轉悠到有疑點的房子附近,正好剛才那幾個人碰上。
「你是幹什麼的?」
看來他們還真是夠小心的,「我來賣肉。」
現在肉和雞蛋什麼可是特別緊俏的物資,可以說供銷社供應的都不多。
「我看看。」
李欣然是特意拿出來有五斤特別肥的肉。
中年女人看到肉後笑了「好,我都要了。」
「我賣的肉貴,兩塊錢一斤。」
「兩塊錢一斤?怎麼這麼貴?」
李欣然快速地蓋上籃子的布,越過他們就走。
「大妹子你等等。」
「怎麼?這路是你家的,還不讓走了?」
「不是,不是。我就是想買肉。」
「不賣給你,兩塊錢少一分錢都不行。我還等著這個錢有用。」
「花姐,這塊肉確實挺好,你也不差這三瓜兩棗的。中午正好讓兄弟解解饞。晚上幹活也有勁。」
「行吧,兩塊就兩塊。」
「我稱過五斤三兩。」
「還是再稱一遍吧。」
「我沒帶稱,他們都說買東西的人手裡有稱。」
「行吧,你跟我走。」
「你不是壞人吧?」李欣然表演得特別到位,讓那個叫花姐的中年女人皺著眉頭差點罵街。
「我害你幹什麼?跟上。」
李欣然表現得小心翼翼的跟在他們後面,他們也是挺謹慎,什麼都沒有說。
原來那個花姐家就在那個可能是庫房的院子隔壁。要是沒有貓膩自己都不信。
「你在門口等,我去拿稱。」
李欣然看了一眼院子,和普通人家裡也沒有太大的不同。
低著頭在一邊等,那個女人還沒有出來,就看到賤男人急匆匆過來。
自己的猜測是對的。心裡冷笑,心說你就等著吧。
女人拎著稱出來正好和宋曉生兩個碰上。
「你咋來了?」
「我不能來?」
李欣然在一邊聽著兩人的對話怎麼就覺得有貓膩?兩個熟悉的男女好像說話也沒有他們這種語氣吧?
原主是真傻。蠢的都沒邊了,要說這兩個人之間沒有用不著的她不信。
她究竟是多麼心瞎眼盲?李欣然暴躁地想打人。
看著賤男人自來熟的進了院子。
女人稱了豬肉,「五斤三兩沒有差。多少錢?」
李欣然心裡冷笑,這是想著鄉下女人不會算帳,就這種人還真不行。
「五斤三兩一共十六。」
「你缺心眼吧?是十塊零六毛。」
「你都算出來了還問我是什麼意思?」
接過來錢還檢查了一遍這才轉身離開。
聽著動靜女人進了院子,她並沒有離開太遠。現在的門樓子都寬,藏人沒問題。
沒一會聽到了說話的聲音,那個女人的聲音有特色,很容易讓人確定。
李欣然沒敢看,又聽到了關門的聲音。
聽到了關門聲而人沒有出來,最大都可能就是去了隔壁。
快步的過去甩出梯子,進了女人家。
進去後貼在牆根下聽著隔壁的動靜。
只能聽到有說話的聲音,具體說的什麼聽不清楚。
在聽到他們幾個開門關門,她也藉助梯子翻過牆。
進了院子感覺味道更加的刺鼻。
鎖頭對於她來說不是問題,進去看著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化肥。
大概的數了一下,有五百多袋子,一噸是二十袋,這就是二十多噸,他們究竟偷出來多少?
這種人真是可恨,這應該只是冰山一角吧?
隔壁有人,但是他們說話的聲音並不大,根本就聽不清,還是要去那個院子。
很快那邊傳來了肉香味,聽清楚有一個男人說去買酒,另外一個男人說去看看有什麼菜。
這是好事啊,要是他們喝多了估計能說出點什麼來,自己也能抓住機會去那邊的院子。
進空間裡去等,反正現在也聽不到什麼有用的消息。
吃飽喝足休息,看著時間到了十一點出來,那邊已經開始喝上了。
都在屋子裡吃飯,也沒有人會注意外面,她用梯子爬過去。
貓著腰小心地湊進了窗根下進空間聽著裡面話,吹牛的比較多。
「花姐多喝點,生子還等著你呢?」
說完幾個男人都笑了。
李欣然心說原主究竟有多傻?這個賤男人在外面可是沒閒著,也就是騙那個傻姑娘。
聽著他們的調笑,沒有什麼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
漸漸的說話的聲音大了,聽著好像是都有點喝多了。
「你們喝,下午還有人來定化肥。」花姐說了一個小姑娘問化肥的事情。
宋曉生聽著形容怎麼說的這麼像那個讓自己心跳加速的漂亮姑娘。
這麼想著也問出來了。
「生子啊,你當著花姐的面問別的女人?」
說完又是調笑聲。
「我就是問問,我今天下班就看到有一個和花姐說的差不多的姑娘在化肥廠門口徘徊,這才問問。」
花姐不太高興,別人勸喝酒也就沒有再拒絕。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才停下來。
「花姐,我們先回去了,可是不敢耽誤你們,生子一定好好的伺候著。」
「你們四個別耽誤晚上的事,今天是老陳值班,多弄出來一些。」
「花姐放心,我們回去睡覺,絕對不會耽誤事。」
「嗯。別晚了。」
四個男人離開。李欣然也知道了他們會在今天晚上行動。
宋曉生跟著出來關門,看著他有點晃悠,這是喝多了。
這種抓現行好,想著去管委會找宋鐵山。最好賤男人也能跟著一起,這樣更加的好辦。
聽著裡面男女那點動靜,李欣然趕緊的出去,怕污了自己的耳朵。
出來後快步的離開這裡。
她騎車直接去了管委會。
宋鐵山看著她還挺納悶,長卿說這姑娘去工作,怎麼回來了?這是不能勝任?聽老屈說這姑娘非常厲害,絕對的人才,應該不是被退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