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大壯接過來看了一遍,也點頭。
「鄭叔,韓叔我今天進城,有什麼等我回來再說。」
兩人都掏兜,手裡所有的錢都給塞給她。
「我工資高,自己根本就花不完。真的不能要。」
三個人推辭好一會兒李欣然這才讓他們兩個收回去。
回到家裡,金家的家具放出來一些,收拾了一下後吃飽出來等著坐車。
到了城裡天都黑了,直接的回家。收拾房間用了兩個多小時。
在車上的不適這才好一些,有胃口吃飯。
第二天吃過早飯後去了管委會。
張宏路叫著她去辦公室。
「上面對你的表現非常滿意。」
「謝謝張主任和上面給我這個機會。」
「給你機會也要你自己有能力能勝任,能抓住機會。」
越看這個小姑娘越覺得與眾不同。
「那也要有這個機會才行。」
張宏路笑了笑「什麼時候離開?」
「還有假期不著急走。我想見見那個詹魁。」
「他正在被甲部審查。」
「我知道,我們在海市見過,沒想到他居然出事。」
「李欣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知道這是對自己的忠告。
「只是見見。」
聽到外面宋紹行說話的聲音她和張宏路說了一聲離開。
「你來了。」
李欣然看著他露出了溫和的笑容,臉上也帶出了笑容。
「嗯,你今天還在這裡?」其實不能確定他們的位置,所以才來這裡看看,沒想到他還真的在。
「離開以前我一直都會在這裡。進我辦公室。」
宋紹行給她泡了一杯茶。「家裡都安排好了?」
「是啊,也沒有什麼事要安排,回家去轉轉心裡踏實。」
「欣然,真的要見詹魁?」
「我覺得他對我有惡意,總是要知道他為什麼這麼看我。」
「以後他應該不會有機會出現在你面前。」
「這誰能說得准呢?」
宋紹行愣了一下笑了。「好,我陪著你一起。」
「你還有工作,我就正常見他一面。」
「他現在被全面的監視,再說他也太危險,我還是跟你一起才放心。」
「霍長卿呢?」
宋紹行臉上一瞬間的變化李欣然並沒有注意。
「你要見長卿嗎?」
「嗯,他說過會跟我一起見詹魁。」
既然他在被監視還是身邊有他安心一些。
「行,我給他打電話,他還不知道你到了吧?」
「我昨天晚上才到。」
就算是再不願意這個電話也要打,也要通知。
「欣然你嘗嘗,這茶的味道好,要是覺得苦澀,放點冰糖。」
雖然接觸得少,可是知道宋紹行是一個精緻的人,他講究的喝茶放冰糖。
「不用,我喝茶不要甜的。」
「欣然,你留在固永縣有沒有看化肥案子的宣判?」
「前天公審我去看了。」
「後天他們應該會被押送過來,到時候李欣恬和李欣玲兩個會被跟著一起押送過去。」
李欣然點頭,對於這個結果特別的滿意,讓他們兩個這個時候見面希望一路上他們能對對方產生好感。
「關他們的農場離著駐地不遠。」
當然知道,自己可能近期不會離開那邊,沒事的時候正好過去看看他們,有了自己的刺激,真希望李欣恬能給力一些。她要是不蹦噠自己還不願意。
「應該是吧。」
「欣然,儘量少過去那邊,很多都是一些亡命徒。」
「肯定的,我工作忙,不一定有時間過去看他們的慘狀。」
宋紹行被她的話給逗笑了,李欣然心裡感嘆,真是公子世無雙。他讓自己覺得他就是一個人畜無害的人。
看來感覺也是會騙人的,就是沒有見過他工作,也知道絕對不是普通能力的人,這張臉還是真會騙人。
宋紹行眼睛裡都是笑,第一次覺得自己應該長得更好一些。
霍長卿進來就感覺屋子裡的氣氛不太對,立馬的危機感就來了。
一把抱住了心愛的姑娘,雖然只是短暫的幾秒鐘還是讓李欣然耳朵紅了。
「你晚上到的,我值班。」這是解釋自己為什麼沒有回家去睡覺。」
「是啊,別擔心我。」
「房子的事情解決了?」
「是,一切都交給了鄭叔,以後就讓他負責。都跟我說房子有人住才好,反正以後我回那裡生活的可能性也不大。」
租出去還能有錢賺確實是好事。也不會太顯眼。
要是長期空著放著一定會被不少的人惦記。
「確實這樣。」
「我見見詹魁。」
「我要跟你一起。」
宋紹行起身去安排,他剛才想要跟著一起,想到自己要是提出來可能會被嫌棄。
雖然說對自己心儀的姑娘了解的並不多,但是能看出來她是一個非常有主意的人,不能讓她討厭自己。
辦公室就剩下他們兩個,霍長卿快速的輕啄了一下她的唇。「想你了。」
白了他一眼,「注意影響。」
「我已經在極力克制了。」
跟男人講這些也講不通。也就不搭理他。
「我媳婦又有房子,將來以後我就靠著你養了。」
「行啊,以後我養著你,你就給我做飯。」
「那是應該的。我願意一輩子都給你做飯。」
「切,你就哄我吧。」
霍長卿笑著拉住了她的手,玩著她的手指。
「我不哄你,欣然,如果你不希望我做這個工作,我會退出來。」
「怎麼不能?」
李欣然笑了笑「等我想想再說,我不願意成為你的絆腳石。」
「怎麼會是絆腳石?為你我心甘情願。欣然,只要是你想,我什麼都可以。」
「你想得太多了。你永遠不會成為我的絆腳石。」
這裡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兩人也就停下來暫時結束這個話題。
宋紹行進來就感覺到兩人之間親密的氣氛。好像別人根本就插不進去。
他雖然說長得特別的文雅,其實是一個內心特別強勢的人。可是唯獨在對李欣然的情感上他遲疑了。
霍長卿是自己的兄弟,他們兩個在一起,如果自己真的插進去,過不去心裡那道坎。
還有一點就是對李欣然他是從心裡的喜歡,那種仰望尊重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