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欣然是真著急,也不用做戲裝了。「先生,我想問問李浩然先生怎麼還沒有回家?是不是還沒有出來?」
在西方人的眼裡,東方女人就是小孩子一樣,再加上她該足夠漂亮,所以就會減少別人對她的敵視。
「你是李工什麼人?」
「他表妹,過來接他們一家回去看我舅舅。老人家臥病在床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先生,我表哥呢?他一直沒有回家我實在是擔心。」
李欣然一直都在關注這個警衛,他一直在靠近自己。想到這裡放鬆了肌肉,不就是想要抓自己嘛,就讓他成功,
主要是清楚的知道就是自己在這裡跑了會有更大的麻煩,還不如將計就計,看看他們究竟想要幹什麼。
李工應該是已經被他們控制起來了,沒準自己被抓起來還能和李工在一起。
別的能力沒有,不過在關鍵的時候一定可以救李工。
在被摁倒在地心裡罵罵咧咧的,他奶奶的就不能輕點,就自己外在這個條件需要一個壯漢這麼動手?
「你幹什麼?救命啊,救命啊。」
也許是她的聲音太過於悽厲,很快跑出來幾個人。
李欣然趴在地上還在不停地大喊。
警衛朝著過來的幾個人快速的說著李欣然的身份。
在被提溜起來的時候李欣然嘴裡都是國粹。
這幾個人別落在自己的手裡,要不然一定百倍地還回去。
被帶上手銬那一刻李欣然沒了脾氣。上輩子是看著人家戴手銬,現在自己戴上了。
被推著進了研究所後李欣然的喊聲還是沒有停下來。
如果李工在這裡,一定能聽到自己的聲音。
還真的讓她猜對了,被關起來的李浩然聽到了她的喊叫聲。
在審問的時候自己並沒有說家裡還有楊露,她被抓住應該是來找自己。
皺著眉頭,真的不想連累她。
「你們這是在犯罪,你們有什麼資格抓我?我有什麼錯?我是英格蘭國籍。」
李欣然在說這話的時候心情非常糟糕,弱國無外交,知道說出國家一點作用都沒有。
咬著牙,心說十年河東十年河西,三十年以後你來看。
她的話還是有一些作用的,推搡她的動作輕了不少。
知道這是有作用了,「我表哥呢,你們一定是抓了他,我要見他,我一定要見他。」
她的大吼大鬧和她的長相真是一點都不沾邊。
這幾個人沒有資格,因為她鬧得太厲害,有一個人跑著去申請。
他很快回來,給另外三個人使了眼色,他推著李欣然去了關押李浩然的房間。
兩人看到對方都鬆了一口氣。
也沒有人告訴她們怎麼回事,關上門離開。
披頭散髮,衣服也髒了的李欣然笑了笑。
李浩然也扯了扯嘴角,嘆了一口氣「你來幹什麼?」
「表哥,你不回家我當然擔心了,對了,她們給你飯吃了沒有?」說著已經掏出來一把巧克力。
「沒有。」
「那趕緊吃一點。要不然快要化了。」
兩人並排坐在長椅上一起吃著巧克力。
「受傷了,這裡沒有藥。」
李欣然不在意地搖搖頭,「沒事的,不是大事情。」
「委屈你了。」
「表哥你別這麼說,對了,為什麼會抓你?」
「我也不知道,正在工作突然就被叫出去關起來。」
「他們要幹什麼,幸虧我下午和朋友約好明天他去找我,我在來找你給他留了口信,我什麼錯都沒有,他們憑什麼抓我?
還有啊,你這是給什麼組織工作?怎麼還限制人身自由?」李欣然一邊大吼,一邊朝著李浩然眨眼睛。
他也馬上明白,「可能是我實驗上有什麼問題。」
「表哥,你怎麼這麼實在?要不然你挨欺負呢。要是實驗有問題,怎麼可能就關你一個人?醒醒吧,別給這裡工作了,不是有其他國家找你嗎?找一個對你尊重的國家,給他們賣命,居然受到這樣不公平的待遇。」
「好了小露,我在這裡熟悉,不想換地方。不會關我太久。」
「你總是這樣。」
「對工作要尊重。」
「行了,行了,你這個死板的人,真是不知道變通。」
「休息一會兒。我看書。」
「居然還給你書看?」
「這是我隨手抓出來的。」
「我說著,他們一點人情都沒有,把你抓起來動粗了?」
他們兩個的談話隔壁都聽到了,就是因為方便監聽,才把兩個人關在一起。
「今天出去玩的開心嗎?瑞恩人不錯。」
「沒有,我們被攔住了,也不是這麼說,是所有人都被攔住檢查,瑞恩先生去打聽,說什麼要搜查,還要挨家挨戶的,對了,咱們家也被搜查了。」
李浩然還真的知道怎麼回事,實驗室幾個同事說起這件事。
「不會。」
「那就好了,表哥你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好像是有人搶劫銀行。」
「這麼大膽嗎?銀行都敢搶。」
「行了,別說這個了,咱們這樣的讓人都懷疑不起來。」
李欣然笑出聲「可不就是,兩個弱雞,就把咱們兩個的膽子加在一起也不敢。」
兩人聊天的氣氛挺好,監聽人是一句他們想知道的都沒有聽到。
其實這個時候李欣然在李浩然的大腿上寫字,兩人說話是掩蓋現在傳遞消息的手段。
李浩然知道自己被抓起來是因為自己想要辭職的消息被人知道。
「小露你睡覺,已經不早了。」
李欣然躺在單人床上,腦子飛快的轉動,要怎麼才能安全的離開這裡。
現在有點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感覺。
監聽他們的也拿著記錄去上報。這種事情上不是一個人可以決定的。
對於這種科學家無論是什麼勢力都會珍惜,李浩然之所以被困起來,就是不想他離開。
一直到了後半夜李欣然起來,「表哥,你去睡一會兒我坐著。」
「沒事,沒事,你一個小姑娘別委屈了。」
「沒事,表哥你去,我趴在桌子上睡一會兒就行。」
隔壁聽著兩人互相謙讓也沒有什麼有用的,趴下繼續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