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李欣然主動收拾。
「晚上屋子裡不能睡,要不然你躺在柜子上?我帶了蚊帳,應該能管點用。」
「咱們兩個把柜子抬進屋子,我還是在屋子裡睡。」
「太潮了。」
「沒關係。」
「我自己來就行,不用你。」
看著他一個人搬起柜子還真是羨慕,自己連人家十分之一的力氣都沒有。
幫著收拾好以後他離開,下午已經知道上午打架的事情,那個時候差點沒笑出聲。就這脾氣,你們惹她幹什麼。
回來幫著幹活的時候想著自己喜歡她不會就是因為這傲嬌的小脾氣吧?確實是挺合自己胃口。
李欣然進空間去享受,一直到了半夜,她笑著從空間出來。出門後直接就奔著柴火垛去了。
抱出來柴火點著了,她就坐在一邊,一根一根地往裡面填。
濃煙起來了,霍長卿其實早就知道她出去,想起來中午她說有辦法,所以沒有出去。
在這個地方,這些人也沒有能夠明目張胆傷害她。
「失火了,失火了。」
男知青們褲子都沒穿光著腳跑出去。
在看到魯晴閉著眼睛燒火男知青們所有人的怒氣值已經到了頂點。
胡廣傑脾氣最暴躁,他穿著大褲衩子怒氣沖沖朝著李欣然走過去,「你這是幹什麼?大晚上的發什麼神經?」
還在添柴火的女孩子一點動靜都沒有。
「說話。」
李欣然還是一個動作也沒有。
胡廣傑抄起來一邊的掃帚,生氣的過去要撲滅了。
李欣然手裡的棍子朝著他就抽過來。
這下大家也看清楚她的表情。這是閉著眼睛。
「她這是在夢遊?」鄭小喬驚呼出聲。
李欣然木然地回頭繼續坐下燒火。
張艷紅他們幾個互相看了一眼,「是不是要叫醒她?」
「不可以,要是叫醒人會受傷。大家去睡覺,我盯著魯同志。放心,不會有危險。」
「唐同志,真的可以嗎?」
「我保證你們不會有危險。」
這下幾個人一步三回頭的回去睡覺,霍長卿坐在了她身邊,低聲的說「這就是你的辦法?」
「是啊,明天我要去縣城住院了。」
「在醫院你也不會自由,真的想清楚了?」
「放心吧,也許醫院還是我的擋箭牌,誰能說清楚事情會怎麼發展?」
霍長卿心裡嘆氣,「看來你是真的決定了?」
沒有回答他無聊的問題。可不就是決定好了嗎?這也沒有必要反覆的重複。
兩人就這麼坐在院子裡。說實在的蚊子是真不少。
「回去了,放心吧,我有辦法。」最後還是說了兩句安慰的話。
霍長卿回到宿舍,已經都睡著了,畢竟幹了一天的活,那是真的不輕省。
李欣然在空間裡舒服地睡了一覺後起來。開門飯桌已經放上,上面還放著盆子,這是又用人家的鍋了?
「你去洗漱,我蒸花卷,下面熬粥,很快的。」
看到知青們那探究的眼神也沒有在意。
吳建國畢竟是隊長,再說他還有別的心思,想要刷存在感。
「魯同志,你還好嗎?」
「還可以,就是頭不舒服,身體酸疼。」
「這樣啊,魯同志,如果你不舒服還是去醫院看看,趁著現在還沒有秋收,大隊長應該不會為難你。」
「謝謝吳隊長,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不能生病,我還等著秋收掙工分。」說要刷牙也就不再看他。
在她洗臉的時候霍長卿小聲地說「我起來吳建國和張艷紅兩個出去,我想應該是去找支書或者大隊長。」
「應該去大隊長,剛才他跟我說大隊長不會反對我去醫院。」
「行,小心點,如果有問題可以找黃建軍。」
李欣然點頭離開,到了大隊長家裡人家一家子正在院子裡吃飯。
「魯知青,過來吃一點。」大隊長媳婦笑呵呵地說。
「謝謝嬸子,已經做飯了,我過來是跟隊長叔請假,我可能是因為累到或者被刺激又發病了。
今天晚上唐知青告訴我昨天半夜差點把柴火垛點著了,我想扎針去治療一陣。」
大隊長今天早上已經聽知青們過來說昨天半夜發生的事情,說實在的聽著確實挺恐怖的,就是在夢遊的時候還打人,這個魯知青絕對不是表面那麼溫順。暴力還有病的人太危險了,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可是有大麻煩。
「魯知青,你想要請假幾天?」
「大隊長,我也不知道,要到醫院醫生檢查過給你才能知道。」
「先給你三天假期,要是你不能回來再說。」
「謝謝大隊長,你真是好人。」好人卡這東西多發點絕對沒錯。
拿著介紹信後回了知青點,路過木匠家裡還給了一根老黃瓜,是真的夠老的,皮子都是黃的。
吃過飯後以後木匠和瓦匠都來了,昨天門窗都換過,今天要檢查花架。換瓦片。
沒有騎自行車,怕霍長卿這邊有什麼事情,今天正好去換一些農具,坐牛車過去正好。
會計和趕車的兩個老頭說話她就在一邊聽著也不插嘴。他們說的都是秋收的事情。其實她想問以前茂林大隊的情況。
「會計叔,老王叔。咱們茂林大隊以前是不是特別厲害?」
「能有啥厲害的,那個時候打仗這邊還算安穩,小鬼子也是怕老毛子。」
「還能這樣?要我說咱們這邊怎麼好像比其他的地方人口多。」
「是多一些,有一些逃荒的過來,東北地大物博就是氣候不行,好在安穩。」
「老王叔你年紀大,是不是趕上打仗了?」
「趕上了,那個時候我們也都上戰場了。」
「老王叔你真是太厲害了,你就是英雄。」
老頭摔著鞭子沒有說話。
「你老王叔那個時候可厲害了。」
「行了,別和小姑娘說那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
「老王叔,我聽說那個時候小鬼子抓咱們的人去挖煤,挖礦,是不是抓壯丁啊。他們也太不是人了。」
老王頭眯著眼睛沒有說話,這就讓李欣然好奇了,這種事情有什麼不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