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鴻門宴
韓遂就這樣一直與馬騰喝到了夜裡,直到馬騰已經朦朦朧朧的時候,韓遂卻依舊在勸。
而就在這時馬超卻是聽見了一陣聲音,這聲音很明顯就是甲冑碰撞的聲音!
要知道這個時候的甲冑大部分都是鐵甲,因此一旦相互碰撞的話,那聲音可以說是十分的明顯。
在這個時候有甲冑碰撞的聲音,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啊。
馬超臉色一變猛然將劍從腰間抽了出來,來到了馬騰面前。
馬騰見狀趕忙斥責道。
「孟起,為何亮刀兵?」
馬超拿劍指著韓遂道。
「父親!廊下有甲冑兵器交鳴之聲!」
馬騰原本還喝的昏昏沉沉的大腦,在聽見這個消息之後頓時就被驚的一身冷汗。
這一身汗竟然將酒給逼出來了不少,讓馬騰頭腦又恢復了清明。
轉頭看向韓遂,然後開口道。
「文約?!」
韓遂卻是笑了笑,然後將酒杯拿了起來。
「你我兄弟相稱,為兄豈能害你?」
韓遂說罷之後就作勢要飲,但還沒有等馬騰的心放鬆下來,就見到韓遂猛然將酒杯摔在了地上口「還不動手!」
韓遂的話音剛落,便見到無數甲士從廊下跑了出來,手中的持著刀斧,朝著馬騰就撲過來了。
馬騰見狀大驚失色,原本還以為韓遂不準備兼併,而是選擇合作了。
沒有想到這韓遂其實從始到終都一直走的是一條路。
他從來就沒有打算與自己聯合!
不過想來也是,就韓遂這樣的人,你說他會放心盟友,那簡直就是在扯淡。
後世黑社會不過兩條步行街的利益,就打生打死的,各種出賣兄弟,背刺老大層出不窮。
更何況如今韓遂圖謀的,這可是整個隴右啊!
只要將馬騰和馬超殺了,這整個雍涼便再也沒有誰是他的對手了。
韓遂本就是勢力最大的那一個,劉末圖謀張魯的漢中,韓遂也圖謀馬騰的隴右啊。
如果不能夠趁劉末在打漢中的時候,將整個雍涼聯合到一起的話,到時候根本沒有辦法對抗劉末。
因此韓遂就選擇了這個劉末絕對不可能分心的時候。
劉末如今已經將糧草軍械都運到了漢中,現在就算是覺察到自己與馬騰火併,他也沒有辦法在這個時候轉頭來涼州了!
今日這鴻門宴,馬騰如果不來的話,那就直接帶著大軍跟馬騰跑了。
反正馬騰經長安一戰實力大損,而他雖然說也損失了不少,但韓遂摩下最多的就是羌人與氏人死了再去補就是了,雖然說損失了十萬,但實際上還真比馬騰強得多。
到時候反正是馬騰不願意來和談,對外他也有理由。
若是馬騰來了,那就是今日這般了!
韓遂臉上看著馬騰驚慌的樣子,以及馬超大步上前,竟然想要來殺自己。
韓遂笑了笑然後退後了幾步,一隊甲士竟然自屏風後面出現。
馬超這才發現,那屏風後面竟然直接連到走廊。
看著韓遂退走,馬超心中不甘,然而卻又沒有辦法。
好在這一次來這裡,並不是只有他父子二人,還有百餘親衛。
那些親衛皆是軍中精銳,就算是在這金城之中,也有能力殺出去。
然而當馬超走出房間的時候,這才發現外面的那些侍衛有不少已經被灌醉了。
還清醒著的拿著刀劍正在與韓遂的部下血戰。
馬超見狀趕忙帶著馬騰一路殺了過去。
只能說馬超不愧是萬人敵,後來的五虎上將之一。
竟然和馬騰兩個人在這刀斧手的包圍之中一路殺了出去。
馬超不僅力大無窮,而且矯捷無比。
往往在對方刀斧手還沒有形成包圍的時候,便從缺口殺了出去。
而且最關鍵的是,馬超英勇無畏。
不僅沒有躲避這些刀斧手,甚至於還主動上前砍殺。
躲在後方的韓遂見狀不由得感慨道。
「不愧是神威天將軍!」
馬超的這個稱號在這一刻得到了完美的展現。
一手持劍一手持刀,雙手不斷揮砍。
在又砍殺了一名刀斧手之後,手中的刀已經鈍了。
馬超竟然猛的將刀丟出,長刀在馬超的巨力加成之下,竟然將一名身穿甲冑的刀斧手捅穿了。
周圍的刀斧手見狀大驚失色,皆不敢上前。
馬超見狀趕忙跟馬騰一同跑出大殿,與那些還在廝殺的侍衛匯合一處。
然後朝著金城的大門而去,一伙人以馬超為矛頭,結成了戰陣。
直接一路殺到了城牆之下,馬超和這些侍衛的悍勇之氣竟然震懾的周圍士卒皆不敢上前。
韓遂躲在人群之後看著這一幕,不由得有些後怕。
當初還好選擇埋伏好了再動手,要不然還真被這馬超父子殺出去了。
不過現在也該結束了,這城門緊閉,馬超就算是再悍勇,也不可能城門砍穿吧?
就在韓遂這麼想的時候,卻見馬超竟然帶著人往城牆上打了上去。
韓遂見狀大驚,城牆之上有城門的絞索,要是被馬騰和馬超將城門的絞索砍斷,那城門可就關不上了。
然而還沒等韓遂開口,就發現馬超與馬騰已經殺上城牆去了。
韓遂趕忙開口道。
「殺了馬騰父子賞萬金!」
韓遂的大軍沒有絲毫猶豫,就圍殺了上去。
然而這個時候馬超手中不再是刀劍了,而是從屍體身上撿到了一把長槍。
長槍在手原本就是悍勇無比的馬超就更加兇悍了。
兩槍便將圍上來的韓遂軍中士卒捅翻在地。
此時馬騰已經登上城牆,一刀便將城門的絞索砍開。
城門轟然落下,竟然真的被馬騰父子給打開了。
看到這一幕韓遂沒有絲毫猶豫。
「放箭!」
馬超雖然悍勇,但是他再悍勇那手中的武器也只是一把長槍,他擋不住這滿天的箭雨!
韓遂根本沒有顧及自己軍中的士卒與馬騰父子攪在一起,他只在乎一定要殺了馬騰父子。
要是被這兩父子跑了的話,那可就後患無窮了。
箭矢如同雨點一般落下,很快馬超身上就中了數箭,好在甲冑足夠堅固,擋下來了大部分傷害,箭矢不過只傷及皮肉,未曾傷及內里。
然而馬超雖然沒有受到什麼傷害,但是馬騰卻是不一樣。
馬騰被射中了腰腹,捂著腹部甚至於無法直起身來。
知道自己可能已經走不掉了,轉頭看向馬超。
「快走。」
馬超一槍捅翻一名敵軍,然後低頭看向馬騰。
「父親,往哪裡走!」
馬騰指著城外右邊。
馬超這才想起來,馬騰早在入金城之前,就害怕韓遂會玩鴻門宴這一招,因此將一些馬匹藏於城右。
馬超趕忙就要起身去牽馬來,帶著馬騰一起走。
然而馬騰卻是搖了搖頭。
「我身受重傷已無法騎馬,你速速返回武威。」
韓遂卻是笑著開口道。
「壽成,你回不去武威了,我已遣閻行前去武威!」
聽到韓遂這麼說,馬騰心中頓時就涼了一片。
武威少了他們父子,可頂不住閻行的攻打。
他的家眷只怕是早就已經遇害了。
想到這裡馬騰強忍著悲痛。
「去長安!」
馬超聽到馬騰這麼說,有些不敢置信,又再問了一遍道。
「去長安?」
「去長安,投劉末!」
當說完了之後,馬騰便再無聲息。
馬超雖然說對他爹並不是十分的恭敬,但是父子情卻還是有的。
畢竟馬超姓馬不姓呂,見馬騰已死便強忍著心中的悲痛,與其餘一眾侍衛殺出城門,向西而去0
韓遂趕忙讓士卒上去追殺馬超,而自己卻來到了馬騰的面前。
看著馬騰的屍體,臉上漏出了一絲笑意。
馬騰已死,雍涼盡落他手!
馬超雖然英勇,但卻根本不懂得籠絡人心的手段。
不要說現在馬騰已死,馬騰的大部分地盤全都會落在他的手中。
就算是馬騰的地盤全部被馬超所繼承,最終的結果也只有一個。
那就是地盤越來越小,到了最後要麼轉投他人,要麼死於戰場。
他的武力值實在是太高了,高到了他已經不需要長腦子了。
馬超雖然逃了,但韓遂根本不在意,他在意的只是馬騰。
看著地上馬騰的屍體,臉上不由得漏出了一絲笑容。
這鴻門宴還真是好用啊!
長安皇宮之中如今張燈結彩,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天子結婚呢。
長安的官員皆入其中為劉末賀,而劉末卻是一臉笑呵呵的與眾人飲酒作樂。
待世間差不多了這才趕緊往鍾繇家中去迎親。
一番流程走下來,時間都已經到了下午。
當接到了之後,劉末又要應付一眾賓客。
一眾賓客端著酒杯對劉末道。
「恭喜主公!」
劉末見時間差不多了,便將酒杯放下,笑呵呵的開口道。
——
「天色已晚,便不與你們這些人飲了,我這便去換個人飲。」
眾人聽罷也是哈哈大笑,劉末轉頭便來到了後房之中。
幾名侍女帶著劉末一路行至門口,這才告退離去。
而劉末一抬頭就看見了坐在床榻之上的鐘聆。
鍾聆此時也覺查到了有人進來,不由得緊張的搖了一下頭。
頭上帶著的髮飾碰撞,發出極為動聽的聲音。
而聆的意思就是動聽的聲音,不得不說鍾繇這老東西起名字倒是起的不錯。
名字與畫面在這一刻卻是相得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