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富貴之人
密道路並非筆直,歪歪扭扭,時上時下。
處處蛛網密布,不少地方的石板都已掉落,地上堆積著細沙。
一路有驚無險,不知道過了多久,前方隱約出現了一絲微弱光亮。
陳石抬手示意,三人停下腳步。
出口被一些雜草和樹枝擋住。
微風拂過,扒開層層植被。
聞著新鮮的草木氣息,三人鑽了出來。
洞口在一個小土坡後,還算隱蔽,遠處就是雪嶺鎮。
「看來是虛驚一場。」陳石鬆了口氣,至少這裡沒突然竄出密集的牙齒叩擊聲。
但康諾眼神卻看向另一邊,示意道「陳石,看那邊!」
邊緣的林子裡,一些蹣跚的身影正遊蕩著。
是失去灰袍人指揮,遊蕩過來的屍潮。
「我去清理,」桑頓見狀,就要動身。
「等等,別打草驚蛇」陳石按住桑頓「讓這些東西在附近遊蕩就行,我們回去。」
桑頓兩人也明白了過來,三人重新鑽回密道。
陳石掏出一枚鍊金炸彈,在洞口的不起眼地方埋藏好。
「要是有人過來,這東西也能示警!」
而且這東西的威力足夠炸塌這裡。
三人迅速返回,到那間地下石室時,陳石把亨利的幾箱財寶收進了一個儲物袋中。
這是開服後系統送的,一共四個袋子。
至於開鎖的鑰匙,陳石並不需要。
詭術之手兩個呼吸間,就打開了亨利家祖傳的箱子。
都是一些金條和地契,陳石也不準備黑吃亨利這點東西,只是給對方帶出去而已。
和他的次元口袋不同,這個儲物袋容量有限府邸臥室,留守的人正焦急等待,就見陳石鑽了出來。
「怎麼樣?」一人問道。
「暫時安全。」
陳石先是回答了一句,轉頭說道。
「桑頓,你帶一隊人守這裡,出口那邊的布置你知道,有動靜你處理就行。」
桑頓鄭重點頭「好,放心,可這裡..
」
他想說這裡是理察男爵府邸,而且是貴族私產。
陳石擺了擺手,滿不在意道「我會去和他說。」
安排完這裡的事後陳石又去了一趟市政廳。
雖說是市政廳,其實只不過是府邸不遠處加蓋的一間二層高的石屋罷了。
牆皮陳舊,斑駁不堪,門楣上的野豬頭徽記也早就鏽跡斑斑。
上了樓梯,在二樓的議事廳」中,找到了圍著火盆烤火的亨利。
周圍還有兩名女眷和幾名面容姣好的青年僕役。
亨利一臉睡意,畢竟只是普通人,能熬到現在沒睡,純粹陳石的消息還沒傳來。
他怕一覺下去,再也醒不來了。
有時候那些游吟詩人的故事聽多了也不見得是個好事。
「陳石,你回來了!」
亨利搓了搓手,先是示意周圍的人先離開,他們自然有悄悄話」要說。
現在他自然也沒什麼貴族架子。
陳石點頭,也知道對方想問什麼,便把通道的事說了一遍。
特意強調了下出口處遊蕩的屍潮。
見亨利一臉的憂心,知道對方怕什麼,陳石安撫道。
「放心,亨利先生,我已經派人守在了那裡。」
隨即,陳石拿出個不起眼的布袋晃了晃,低聲道。
「您的「東西」我也取了出來,都在這裡面。」
見到布袋,亨利眼神中爆發出毫不掩飾貪婪神色,這高檔」的東西他可買不起。
雪嶺鎮窮的叮噹響。
陳石大方遞了過去,反正這系統送的,對方也用不了。
「這沒有啊?」享利急切的拿起來瞧了瞧,裡面黑漆漆的什麼都沒有。
「這東西需要擁有魔力才能使用,裡面的東西我可以取出來給你,但得找個地方。」
也不擔心亨利有什么小心思。
(98)的好感度在加上【背靠之山】這個專長。
陳石有信心搞定任何男性物種。
果然,亨利聽完,一臉失望,用不了的東西再好也沒用。
又看了看簡陋」的市政廳,自己的東西要是拿出來,或許過幾天就會不見了。
沉默了許久,亨利最終下定決心,一臉肉疼地把儲物袋還了回去。
「還是放你那吧......我這......也沒地放。」
陳石笑了笑,反應極快,抬手按下了對方手腕,隨口道。
「反正我也要戰鬥的,到時候遺失這東西就不好了,亨利先生,能幫我暫時保管吧。
「」
「叫我亨利大哥就行,埃里克就是這麼稱呼我的。」
亨利聞言,立刻喜上眉梢,連連點頭。
順勢把儲物袋收進胸前衣服兜里,還謹慎地按了按。
又用力拍了拍陳石,聲音里透露出一種撿到了便宜。
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喜悅,睡意都消散了許多。
「以後雪嶺鎮就是你家,等我們擊退了屍潮,我在鎮上給你物色兩個侍女..
」
他好似想到了什麼,又連忙改口,伸出四個手指頭。
「四個,到時候每個季節..
「9
「咳咳!」
陳石連忙打斷對方的胡言亂語。
「可以了,府邸那邊你先別回去,就在這暫時安頓下來吧。」
亨利連忙點頭,他對自己安全非常看重。
目送陳石離開,亨利對陳石的拉攏之心愈發強烈。
陳石走出簡陋的市政廳。
叮~!
一道提示傳來,陳石打開面板看了一眼。
亨利.理察對你的好感度+2【(100)崇拜】
首位貴族對您的好感度達到「崇拜」
獲得獎勵:【富貴之人】
陳石拿出來看了看。
這是一個人物模型,頭大身小,是亨利理察的形象,模型精緻,惟妙惟肖,背部還有個精巧的機關。
【富貴之人】:按人像背部機關,人像會執行一次吐納,有80%概率從口中吐出一枚金幣,15%的概率吐出稀有材料或寶石,5%的概率吐出未知物品。
冷卻時間:48小時。
註:這是信賴和慷慨的象徵!
陳石果斷按下機關,模型嘴巴張大,一枚金幣吐了出來。
掂量了兩下,陳石笑了笑「這東西,倒是很符合亨利那傢伙的本質」。」
也在這時,陳石眉頭一皺,濃烈的惡臭傳來。
是圍牆方向,他連忙趕去。
另一邊,圍牆上,濃煙與惡臭充斥著這裡。
不少守軍蒙著面巾,咬牙作戰,大部分人臉色慘白。
不是恐懼,而是那些無法形容的惡臭。
那種腐化、毛髮、水腫和各類組織混合而成的氣味。
油脂、木材、一切能燒的東西都被不斷點燃,拋下。
圍牆下的屍體早已堆積成山,火焰雖然能延緩它們的攀爬速度,卻無法阻止那種死亡堆積」。
屍潮本身並不強,動作遲緩,攻擊單一,只是擠在一起朝活人方向前進。
「牆還是太矮了!」
奧爾加咬牙揮舞著巨斧,將一隻從屍潮上撲上來的猩紅叩擊者劈成兩半。
他早已變成了一個血人,腥臭的液體濺了他一身。
雪嶺鎮的圍牆,還是太矮了。
要是再高几米,這些只剩下本能的屍潮,不可能用這種方式,把屍體堆到活人的眼皮子底下。
「火油!這邊需要更多的火油!」
「西段需要幫助,那些玩意兒快上來了!」
「嘔——!
」
不少新兵在砍殺時,猛地趴在牆垛上嘔吐起來。
「堅持住!」一名老兵走上前,同樣忍著惡臭拉開了對方。
這段位置也立刻被幾名老兵接手。
就當防線被屍體堆平,屍潮可以源源不斷圍上城牆時。
攻擊的壓力卻驟然一空。
抬眼看去,屍潮幾乎被他們殺光了,後面竟沒有感染體撲上來。
守軍們砍殺掉眼前的感染體後,卻一時沒找到下一個目標。
「怎......怎麼回事?」
「我們贏了?」
一些人扒著牆垛,小心翼翼地看向圍牆外。
一片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