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的樣子,周圍聚集的喪屍雖多,但他倒是一副有條不紊的樣子。
他手裡那個棒子好生熟悉?
林清拿出望遠鏡,極目遠眺,卻看好像是齊強之前用的棍子。
上次齊強去擊殺那巨大喪屍的時候便被捶飛出去,怎麼會落到這個小孩的手裡?
那少年似乎對這棒子用的十分熟悉,每次都能在第五次或倍數的時候擊打喪屍要害。
他的力量明面不如齊強,但卻穩健很多。
在末世,這個性格還是很重要的。
「老大?怎麼辦?我們要過去幫他嗎?」
喪屍的力量在不斷加強,本著敵人的敵人可能是朋友的原則,林清決定還是適當插手。
「開過去吧,他手裡拿的棒子好像是之前齊強那一把,得問問他是從哪裡搞來的。」
既然老大說要幫忙,蔣勝男自然不敢拖沓,周圍喪屍都被那少年吸引,所以很順利便開到跟前。
「小孩,棍子不錯啊!」
說著林清衝殺到喪屍群中,在擊打時候暗暗發出雷霆之力,幾下便解決掉幾隻喪屍。
少年並不說話,只是專注於捶打面前的喪屍。
見對方並不領情,林清倒也沒有做好人的習慣,幫人心氣冷了半分,幾個閃身便退回到車上。
「出什麼事了?老大,怎麼回來了?」
林清拿了一根煙點上,饒有興致的看著前面的鬥獸場。
「沒事,我覺得人家可能在健身,咱們在這裡看看就好。」
雖說十幾隻喪屍也是升級的很好素材,但能看一場好戲倒也算值得。
蔣勝男摸不准老大的脾性,但這些日子以來,他的決策一直都十分正確,所以並未多說什麼。
只希望眼前的少年能夠化險為夷。
但他的希望並未得到回應,隨著一陣嘶鳴聲,又有七八隻喪屍從街角拐了過來。
林清此時已經把腿搭在車前平台上。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還是得學會尊重他人命運。
如果這個少年求救,也許他會去幫忙解決掉幾個,否則,耽誤了別人健身豈不罪過。
對他而言,棒球棍最後能到自己手裡便怎麼算都不虧。
「救我!」
呦吼?不是啞巴。
一根煙都還沒有抽完,對方便學會了說話,果然是環境改變人生。
「求求你救我!」
這還像人話。
林清開門下車,蓄力開始殺怪。
這喪屍已經沒有了弱點,所以只能將要害擊碎方才能讓它失去行動力。
不過,畢竟它們的攻擊模式並沒有改變,雖說費了些功夫,但最後還是把喪屍全都放倒。
尤其是林清有意在小孩面前耍帥,行動乾淨利落。
「小朋友,什麼情況?」
林清從背包里拿了瓶功能飲料,丟給面前氣喘吁吁的少年。
這少年此刻已然滿身是汗,拿過飲料氣喘吁吁的擰開瓶蓋,根本沒有多餘的力氣說話。
林清可不是慈善家,上前把他的棒球棍奪到自己手中。
對方雖然驚詫,但也已然無可奈何,只是痛苦的呼吸著斷斷續續問,「還給我!」
林清把棒球棍扔給了車裡的蔣勝男,他已經通過詞條確認這把棒球棍就是自己給齊強改造的那一根。
「小朋友,這叫物歸原主。」
面前少年更是疑惑的看著林清,此時氣息平緩了很多。
「你什麼意思?」
林清看著他不過中學生的樣子,大概還不到入刑的年齡,而且畢竟這棒子是被那巨大喪屍奪走在先,倒也沒想著如何為難他。
只是,他必須搞清楚棒子是如何從喪屍那裡跑到他的手裡。
總不可能是他擊殺了那巨大喪屍繳獲的吧。
「小朋友,你從哪裡得來的這東西?」
少年有些憤然,「什么小朋友,我叫郭宏中!」
林清心說我還麼雞呢。
「那紅中小朋友,請問這能夠增加傷害的棒子你是從哪裡得來的呢?」
郭宏中臉一紅,和剛才血氣上涌不同,此刻是真的有些惱羞。
「我撿的行吧!」
說著便往北面小巷子裡跑走了。
?
林清已經拿到了棒子,倒也懶得與其糾纏,他並沒有招募童工或者給別人養孩子的習慣。
只是有些無奈的回到車裡。
「現在的小朋友都是這樣的嗎?」
蔣勝男看著郭宏中離開的方向很是憂慮,「我看他穿的褲子好像是第五中學的,他們中學實行的是寄宿制,也不知道裡面的學生怎麼樣了。」
她對這一帶自然比林清這個穿越者熟悉,知道那少年離開的地方附近有學校。
林清腦子飛快轉動。
學校其實是個好地方,食堂里大概有不少米麵,黑心超市應該也有很多維持生活的物資。
只不過,什麼東西一人均就沒法看了。
如果不是寄宿制的學校他可能還會去看看,但寄宿制恐怕那些物資現在早已不夠了。
否則,這小孩也不可能從學校里跑出來。
「學校我們現在可管不了,裡面的學生不知道有多少變成喪屍了,如果一個學校都是喪屍……」
想到這裡林清的思路忽然打開了。
如果一個學校都變成了喪屍,那不就變成一個天然的封閉練級場?
「學校我們還是得管啊!」
蔣勝男本來都要開車走了,卻聽老大忽然改了口徑,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感覺老大現在滿眼都是貪婪。
「老大,你不會連孩子的東西都要搶吧……」
這些日子,她對林清也算是了解了不少,但覺得他應該不是會去純純做惡的人,尤其是即便是學校有物資,現在估計也已經消耗殆盡了。
林清嘖了一聲,斜眼白了一眼蔣勝男。
「勝男姐,我在你心中就是這樣的人嗎!」
蔣勝男並沒有說話,只是上下打量著林清,尋思著難道不是嗎?
但終究礙於對方身份並未敢說出口,生怕說出來他更是肆無忌憚了。
林清咳嗽一聲接著說道,「孩子是祖國的花朵,學校離我們遠不遠,林叔叔也去看看我們花朵長勢好不好了。」
如果好的話,我打算收割一下了。
當然後面這句話林清並沒有說出口。
雖然不知道林清究竟為什麼忽然來了興致,但見他並不是開玩笑趕忙握緊方向盤踩油門前進。
「不遠,就兩三個路口就到了。」
林清有些矯揉造作的坐的板板正正,期待等待自己的是一座喪屍培訓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