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這些觸手要噬主
佐伊心系酒井、佐伊愧疚萬分、佐伊發誓拯救、佐伊努力尋找,佐伊大快朵頤!
千澤透看著佐伊一邊笑嘻嘻一邊大快朵頤的佐伊,氣的眼皮子哆嗦兩下,一股子怒火湧上心頭,他大步走過去,巴掌對著佐伊的後腦勺就是一下。
這巴掌打的夠狠,千澤透懷疑自己再多用點力,佐伊的眼珠子都得飛出來。
佐伊叫千澤透打的踉蹌,腦袋往前拱,她兩步趔趄跪在地上,表情十分詫異,盯著地面呆滯。
「你詫異什麼呢?」千澤透氣的伸手按住佐伊的脖子,一下一下往下壓著,咬牙切齒的語氣透著怒火。
「咳咳.我不知道!」佐伊竟然還大言不慚地說不知道,她捂著自己的脖子,搓了搓臉蛋,好像身體裡有什麼東西似的,「我不知道,完全不受控制!」
「你什麼意思?」千澤透皺了皺眉,他自然不願意相信這個解釋的理由,什麼叫做完全不受控制?
「完蛋了,控制不住我自己!」佐伊怪叫了一聲,一把推開了千澤透,她的臉上有恐懼,一種是對自己忤逆千澤透的恐懼,另一種是無法自主身體的恐懼。
千澤透後退兩步,只見佐伊猛地撲到了酒井詩織的碎片上,手捧起來開始往嘴巴里繼續塞。
不對勁兒!
佐伊的皮膚下,像是有著什麼蠕動一般,表面被頂的凸起,表情十分痛苦,「我不要!」她這麼呼喚著。
「糟糕!」千澤透怒吼一聲,上前想要阻止,剛邁過去一步,佐伊後背的觸手穿破皮膚和衣物,帶著殺意,猛地刺了過來。
千澤透趕緊歪頭閃避,觸手「啪」的一聲刺穿了身後的牆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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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更多的觸手朝著千澤透襲來。
一根,兩根,三根,四根。
千澤透以誇張的姿勢閃避,像是在表演雜技。
沒錯!
就和並沒有太關注的猜測一樣!
佐伊的觸手也有自己的思維!
它在忤逆佐伊的意志!
章魚,是有九個「大腦」的!
兩條觸手控制佐伊的兩隻手,抓撓著地上酒井詩織的碎片往嘴巴里塞,而佐伊緊閉著嘴,拒絕吞噬酒井詩織,八條觸手剩餘的兩條將她往樓下拖行,意圖遠離千澤透。
它們也是在恐懼千澤透的。
「我不會吃酒井詩織的,救我!」被觸手拖行離開時,佐伊如此大喊。
「佐伊!」千澤透眼看著佐伊消失,他無法伸出援手,那四根觸手在他想要上前時,像是鞭子不斷地揮舞,他的手掌被觸手打到,一道血痕留下。
「可惡!」千澤透握住劇痛的手,鮮血從手掌心傳來,看著樓梯口伸出的兩根觸手竟然還要收集酒井詩織的碎片,他用力在胳膊上狠狠咬了一口,發動【感同身受】的天賦,觸手吃痛,放棄了妄想。
「咯噔咯噔咯噔咯噔」聽起來像是佐伊的腦袋不斷在撞擊著樓梯,最後聲音消失o
看來五十年時間,佐伊的涅槃病毒也進化了!
千澤透迅速收集了一下散落在地酒井詩織碎片,放在口袋裡,然後眼睛一掃,看到了在玻璃展示櫃裡赫然掛著一把M4突擊步槍,下面標註著「聖恩聖遺物」。
「砰!」他肘擊碎了玻璃,從裡面拿出M4,又取出兩個彈夾帶在身上,立刻衝下樓梯。
一樓,他看到佐伊的最後一眼是在門口,佐伊仍然緊閉嘴巴,拒絕吞噬酒井詩織。
那有什麼意義呢?
觸手就這麼喜歡酒井詩織?
「開槍!」不知哪裡有誰喊了一聲,千澤透趕緊躲在掩體後面,緊接著子彈傾瀉而來,方向是被打開的門。
那些武裝教徒已經發現了。
千澤透皺著眉,心裡十分焦急,沒想到佐伊這傢伙還能給自己搞這麼一手。
別管是不是故意的,但她就是很麻煩,一直以來都搞這麼麻煩事兒。
用力啃咬右手的手指,千澤透從掩體露頭,【死神之眼】發動,幾下點射解決了手持自製槍械的教徒,他可不能被圍困在這裡,萬一佐伊被她的觸手拖行到自己找不到的地方就麻煩了。
好不容易和佐伊匯合,他可不想再出發去尋找。
而且最重要的,如果佐伊真的從這兒被迫「溜」走,那麼他要尋找的難度將會直線上升,那些觸手狡猾的很,絕對會躲藏起來。
難道這麼久,佐伊都沒發現她的觸手活過來嗎?
可是仔細想想,千澤透覺得這樣未免對佐伊有點苛刻。
畢竟喪屍形態記憶混亂,而且她才剛甦醒不久,沒發現也是正常。
千澤透懷著這些想法衝出存放聖遺物的建築,看著夜幕籠罩的據點大街,尋找著佐伊留下來的蹤跡。
與此同時,四面八方傳來奔跑的聲音,肯定是那些教徒來支援了。
「找到了!」千澤透隱約看到一個方向有拖行的痕跡,他趕緊端著槍往那個方向狂奔o
「佐伊!」聽到佐伊的呼喚聲,千澤透大喊一句:「一條觸手也控制不了嗎!別讓它們帶你走!」
「溫柔點!不要壓力我!我怕的哆嗦,怕的暈頭!」佐伊這句話差點把千澤透給氣暈。
這個時候,自己要怎麼溫柔?!
「佐伊寶貝!請問你可以控制觸手嗎?」千澤透語氣沒辦法溫柔,只能在措辭上下功夫。
「死手!快點動啊!死手!」被拖行的聲音里夾雜著佐伊哀求的聲音,千澤透聽得出來她確實很努力了。
而努力的結果就是,她被拖行的聲音聽起來是變慢了,千澤透加快腳步,路上突然遇到兩個教徒自兩邊衝出,他立馬扣動扳機,兩顆子彈間隔極短,教徒相繼倒下。
「它們想帶我去下水道!」佐伊的尖叫聲襲來。
現在千澤透也顧不得自己噪音會吸引追擊,大喊:「別讓它們帶你下去!藍色膠囊的藥效一過就完蛋了!」
「我能控制觸手!我在控制雙手!但是它們在打架!」佐伊慘叫。
「慢著!」千澤透跑到一處巷口,漆黑之中佐伊傳來的搏鬥聲。
沒錯,佐伊自己和自己搏鬥。
「在裡面嗎!」千澤透狂奔而去。
「草!這裡的井蓋怎麼被人偷了啊!我在被往下拽!」佐伊喊道。
千澤透聽到,心中一沉,大喊著堅持住,幾步上前,終於看到了佐伊。
此時,佐伊呈大字型撐在下水道口,她的屁股正不斷地被往下拖拽,就像她說的,她確實控制住了兩根觸手,但問題在於,不知道她在控制哪兩根,因為她的體表不斷地蠕動著,看起來似乎觸手在她的體內糾結、纏繞、搏鬥。
佐伊的臉上充滿了痛苦,不斷地喊著「法!」,她的身體不斷地在變換著姿勢,一會
兒是兩隻手撐著下水道口,一會兒是肩膀和一隻腿對抗著剩下的肢體。
動作是充滿滑稽,但現在沒人想笑。
「想想辦法啊!」佐伊對千澤透喊,好歹因為千澤透來了,觸手空出了三根不斷地在他們之間揮舞,避免千澤透伸手救援。
「我已經在想辦法了!」千澤透端著槍瞄準佐伊,但不知道如何下手,他緊握著槍,不斷裝作要衝向前方,觸手似乎是感覺到了危險,被千澤透給騙到了,鞭子似的揮舞正起勁兒。
「啊啊啊!溫柔點!我怕的暈頭!」佐伊又被千澤透的語氣嚇住,差點脫手,氣的哭了。
「佐伊寶貝!甜心!哪兩根是你控制的!報給我!我要幫幫你,親愛的!」千澤透咬牙切齒地說著好聽話。
「不知道!好亂啊!」佐伊腦子的暈眩緩解了一點,又重新有了力量控制觸手,從她咬牙切齒的語氣里,就知道她到底有多麼努力。
「甜心!我希望你能知道!」千澤透的機瞄對準佐伊的身體,不斷變換方向。
「啊啊啊,我知道!我在感受!」佐伊叫了一聲,眼睛向不斷扭曲、隆起、翻轉的身體掃視著,大喊:「右腿!肚子是我!」
千澤透朝著起伏更大的左腿,右臂點射兩槍。
「砰砰!」子彈嵌入肉體,鮮血飛濺,即刻佐伊感覺到了無比的疼痛!
「好疼!好疼!你幹什麼!」佐伊疼的齜牙咧嘴。
「現在呢,甜心!」千澤透問。
「咦?好像更有力氣了!」佐伊回過神,語氣中透著驚喜,然而那些被千澤透射擊的觸手同樣感覺到了疼痛,它們像是報復一樣,把佐伊的肢體扭到不正常的角度。
「更疼了!你們這些混蛋!在幹什麼!」佐伊這次是對不忠的觸手們怒吼的。
千澤透的想法是避開佐伊能夠控制的身體部位,或者說是觸手,朝著那些明顯被不忠觸手控制的位置開槍,只要打傷那些觸手,佐伊就能占據身體的主導權。
在千澤透擊傷兩根觸手以後,那些阻止千澤透靠近的觸手鑽回了佐伊的身體之中,它們將佐伊拖到下水道裡面的意圖更加明顯。
「還有四根!」千澤透喊著,拋開那兩根忠誠觸手,現在還有四根沒有解決。
正當他想要讓佐伊繼續報點的時候,麻煩又來了。
身後幾顆子彈射了過來,打中了千澤透的後背和左腿膕窩,他差點跪了下來,千鈞一髮之際開啟【感同身受】,後面立刻傳來慘叫。
他即刻轉頭,利用【死神之眼】幹掉那些追擊者。
「你沒事吧?」佐伊忍耐掙扎,問候千澤透。
「沒事!」千澤透迅速更換彈夾,緊接著又是一批武裝教徒。
騷亂吸引了大量敵人,千澤透現在沒辦法用後背對著他們去解決佐伊的難題,只能喊一聲讓佐伊自己堅持,一個人和敵人對射起來。
由於巷口沒有掩體,千澤透明顯是吃虧的那一方,就算他進行點射,一顆秒殺一個敵人,但架不住敵人吃到了苦頭,只是露出槍械進行盲射,還有一顆子彈打到了佐伊的不忠觸手上,樂得她大喊一聲好槍,之後又疼的罵娘。
可是,現在不能把希望放在教徒們的亂射上面啊?
要是這裡再拉扯一會兒,弄不好那些不怕疼的板甲教徒該來了。
怎麼辦?
千澤透端著槍思索著,突然一顆什麼東西從外面飛了過來,他趁著月亮夠大、身體健康沒有夜盲、年輕眼神兒好使,看到了這玩意是什麼。
媽的!土製手雷!
千澤透心臟驟停,但身體沒停。
倆手正忙,端著槍,於是他伸出腿,一腳抽在了土製炸藥上面將其踢飛。
「砰!」
爆炸了。
千澤透被炸藥的衝擊波炸倒,腳下傳來劇痛,低頭一看,踢炸藥的那隻腳血肉模糊。
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罵,這幫武裝教徒丟炸藥的提前量卡在了一個很尷尬的位置。
如果再早一點,那麼千澤透還沒等抬腳的時候就會被炸到。
可是再晚一點,足以等炸藥飛到安全距離才會爆炸。
「他被炸到了!進去!」幾個武裝教徒們聽到千澤透剛剛慘叫一聲,又露了頭,千澤透忍痛再次出槍將其一一擊殺。
但很可惜,因為正在復原身體導致體力下降,而且就算佐伊在身邊,多次使用【死神之眼】仍叫他疲憊,所以其中一個他漏了槍。
「媽的!這是什麼怪物!」
「顆秒!一顆子彈解決一個!」
「完全是作弊啊!」
外面的武裝教徒們忍不住罵了起來,這下又是誰也不敢露頭了。
「啊,他腿被炸斷了!走不了了,把他炸死!」先前那個漏掉的人在大聲密謀。
「對對對!點炸藥,把這個混蛋炸死!」另一人附和,決定故技重施。
「嘖!」千澤透聽到他們的大聲密謀,心道不妙。
「要不一起和觸手走吧!」還在反抗著自己不忠觸手的佐伊此時說了一句。
千澤透的勢弱,似平讓本來還忠誠的觸手躁動起來,它們隱隱有著要背叛佐伊的意圖,正小心翼翼地反抗著佐伊,結果遭來佐伊一頓罵。
「不用,沒必要......」千澤透閉上眼睛略作思索,「佐伊甜心,現在告訴我,哪裡是你的觸手。」
佐伊有些不解,現在這個時候為什麼還要繼續,但還是立即回答:「肩膀!兩條大腿「那就打這裡!」千澤透大喊一聲,把槍口對準自己的肚子,「砰!」開了一槍。
他自己、佐伊、武裝教徒們齊聲痛呼。
「咚一」巷子外面這時突然傳來劇烈的爆炸,千澤透猜測那時這幫教徒已經點燃了炸藥準備往自己這邊丟了,好在自己動手及時。
「繼續說!」千澤透喊。
「啊啊啊!右小腿!左大臂!」佐伊回答。
「砰砰砰!」千澤透繼續避開這兩個地方,對著自己的身體施以暴行,【感同身受】
再次發動,以殘忍而又折磨的痛苦控制住了所有人。
「啊啊啊啊啊啊!!!」
「怎麼回事!」
「要死了!」
「子彈從哪兒打過來的!」
那些武裝教徒們一會兒捂著肚子,一會兒抱著胸口,又一會兒按住大腿,完全不明白這些灼熱的劇痛是怎麼回事。
他們疼的大汗淋漓,頭暈目眩,一個個倒在地上抽搐起來。
而同樣抽搐的也不只是他們,佐伊也險些掉進下水道內,千鈞一髮之時,千澤透拖著自我折磨的身體將她拉住。
「滴千澤透渾身都是鮮血,滴落在也疼到發昏的佐伊臉上。
「我就知道,你這傢伙不是普通的高中生,之前是怪物,現在......是惡魔?」佐伊迷離地看著千澤透。
千澤透眼睛微微眯著,不說話。
「你說話啊?」佐伊被千澤透的沉默弄得又有點害怕,「叫我甜心好不好?我怕的暈了。」
突然,千澤透的手一松,佐伊的身體向著下水道墜落。
「啊啊啊啊!我不是故意要說你是惡魔的!你不喜歡被這麼叫我道歉好了!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佐伊的身體又突然被拉住,她抬頭一看,千澤透又吐出一口鮮血,落在了佐伊的腦門上。
「我要拉不住你了,你不是可以控制兩條觸手嗎?自己上來...甜心。」千澤透的手現在拽著的是佐伊的忠誠觸手。
「我,我知道了。」佐伊身體即刻感覺不到那種可怕的疼痛。
她明白,自己那種劇痛的來源是千澤透的不斷自殘,在場的所有人都在和千澤透分享這種痛苦。
實在是——惡魔一樣的能力。
佐伊利用不忠觸手們的麻痹時間,讓兩根忠誠觸手把她拉了上去。
「千澤透,你沒事吧?」佐伊看著地上躺著,似乎是奄奄一息的千澤透問。
「啊...沒事,你現在趕緊趁著那些觸手還被麻痹,咳咳...
.」千澤透拿出滿是鮮血的匕首,剛剛在子彈用完之後,他就用的這匕首進行自殘的。
「觸手大概率不會死,但是可以受傷,它們肯定會因為我的血進入你體內而痛苦。」千澤透如此解釋。
「不過這裡不行。」佐伊聽到遠處又傳來嘈雜的聲音,掙扎著起身,用一根觸手攙扶起千澤透,另一根攙扶起自己。
走出巷口,腳步聲自左手邊傳來,她便不得不帶著千澤透往後邊走。
可他們鬧得動靜太大,她聽到不論哪個方向都有腳步聲靠近,於是不得不抬起頭,找到了之前她和千澤透呆著的廢棄塔樓。
策動自己那兩根忠誠的觸手,不久後她氣喘吁吁地和千澤透到了廢棄塔樓的頂上。
下方是無數道光線掃來掃去,看樣子是武裝教徒們在尋找著她和千澤透。
「千澤透,還醒著嗎?」佐伊把目光放在千澤透的身上,此時後者緊閉雙眼,完全沒了動靜。
「千澤透?」佐伊吞了口口水,下意識覺得千澤透是不是死了。
「我沒事!」千澤透突然坐起來,嚇了佐伊一跳,還差點栽到塔樓下面,好在千澤透眼疾手快將她拽了回來。
「啊,好累。」以體力為消耗恢復生命值,千澤透現在覺得自己困的發昏,不過傷勢正在恢復,那些嵌入他體內的子彈正在被血肉緩緩推出去,他一動彈,地上就噼里啪啦地響著子彈落地的動靜。
「呼,總算是,結束了。」佐伊也累的坐在地上。
「酒井詩織。」千澤透提醒一下佐伊。
「在這兒,我是不會那麼輕易屈服的。」佐伊伸出手,手心赫然是酒井詩織的那些英雄碎片。
千澤透也從自己的口袋裡拿了出來,稍微這麼一對,酒井詩織沒多也沒少,正好是這些。
不過,千澤透仍然,沒忘記佐伊身體內的那些不忠觸手,他問:「之前,你從來沒有想過,你的觸手存在自我意識這件事情嗎?咳,甜心。」
「沒有...」佐伊從害怕的表情恢復過來,搖搖頭,先前千澤透給她的匕首還在手裡,她對著自己的一隻手掌躍躍欲試,「要不要...我不知道還會不會被它們反抗。」
千澤透對策也有些猶豫,他想稍微思考一下,得找到解決辦法,於是靠著塔樓頂的牆壁,閉上眼睛。
就過了一小會兒,佐伊忽然喊了他一聲,「千澤透。」
「嗯?」千澤透睜開眼睛,突然發現佐伊的觸手們又開始躁動了,幾根觸手從身體伸了出來開始狂亂擺動,而佐伊本屍正在塔樓頂的中央踉蹌掙扎。
「完蛋了!」千澤透沒想到這些觸手復甦的如此之快,疲憊讓他的身體根本無法支撐站起來。
要繼續發動【感同身受】嗎?
千澤透猶豫時,佐伊已經踉蹌來到塔樓上,只見她的右手竟然舉起匕首,對準自己的脖子狠狠刺了起來。
「草!」千澤透見此大驚。
這算什麼啊?
這些觸手,要噬主了!
竟然要把佐伊斬首?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我討厭章魚!」佐伊在塔樓頂怒吼著,但完全無法對抗那些不忠的觸手。
千澤透正想做出反應,但奈何匕首太鋒利,觸手的速度太快。
在佐伊切割自己的脖子時,觸手從左邊這麼提著她的腦袋一掰,一拔,腦袋正正好好就掉了下來。
無頭的身體在千澤透驚訝的注視下歡樂地蹦躂幾下,把佐伊的腦袋丟到了塔樓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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