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道出了密室,已是深夜。
他興沖沖的祭起蓮燈,頓時,道道真氣逸散,緩緩勾勒出數百米碩大蓮花彩韻來。
左道死死盯著蓮花的開合,等了許久,有一些薄薄螢光匯聚過來。
這螢光在夜空中,幾乎不顯,也少的可憐。
螢光緩緩匯聚在燈芯,又被火焰熊熊燃燒煉化。
左道指尖輕點,一丁點透明的東西,掛在指尖。這東西又薄又輕,好似無物。
頃刻間,便又散在天地間。
「這法子還真能成啊!」
左道心中驚喜,隨後就是心悸,笑容逐漸淡去,「這種東西會不會以各種方式,生成無數生靈?」
萬物生發,這種能量聚成靈性,再成靈魂……
左道一時脊背發涼,就好似真有一隻大手操控輪迴呀!
而且,這種輪迴理論完全可行!
手中的蓮燈逐漸熄滅,左道有種頭皮發麻的驚悚感覺,【天地造物,實在神奇。】
再看指尖上殘留的這點兒精純能量,臉色越發凝重起來,可不敢直接用!
「找個人試試!」
此後幾天,左道沒了實驗蓮燈的心思,只是完成了個大概。
他還是將噬魂棍的器紋勾勒出來,以七顆小珍珠作為載體,安置在蓮蓬的七個孔中,以作蓮子。
隨即用骨粉團成丹丸,承載那種疑似靈魂能量的東西,寄給了裴妙道,先看看效果。
恍惚間,已過一年,左道依舊靜默修持,卻好似一點兒長進都沒有,被天賦卡的死死的。
心中焦急,又壓著性子,靜等裴妙道身上出現的異常反應。
左道拿起蓮燈,以真氣激發,火焰與寒氣逐漸交融,他心中卻並無多少喜悅。
這法寶著實是個好東西,不僅容靈納煞,還幫他合了焱法和寒氣。
想起毫無進展的修行,左道滿滿的糟心,起身後,洗了把臉,繼續描繪天蓬畫像,以此觀照。
修行其實挺無聊的,只要是人,就很難耐住性子。能有點兒樂趣,也是萬幸。
而左道最喜做的事,便是折騰周疏影,引導她步入修行,省的她不耐搓磨。
這幾年下來,周疏影也到了玉清三層,體質變好,也學到了許多新知識。
更多時間,左道偷上小竹峰與陸雪琪私會,幾次想要留宿,都被她趕了出來。
又被水月發現,四處搜尋,趕的他灰溜溜的逃遁,好不狼狽。
左道心中大罵水月,沉著臉進了書房,鑽研誅仙劍陣去了。
不多時,管家上前稟報,「東家,文家小姐又遞拜帖來了……」
左道才想起那個和文敏長得很像的女子,不由得蹙眉。
「怎麼說?」
「她說……不願回文家,也不願入金樓做事,只要見您一面。」
左道冷哼一聲,「怎地不上天?」
隨即一時沉默,他心中也糾結,當初起的一些心思,好似又被勾了出來。
「她現在住哪?」
「在河陽租了個宅子住下了。」
沉默許久,左道喃喃說道,「見一見吧。」
傍晚時分,左道下了值,強力推薦《從誅仙開始修金丹法,橫推萬界》!點擊直達故事世界。把那幾桶至陰癸水倒入池中,浸泡鱗甲、和其他煉器材料。
隨即,才乘車進了河陽城。
下了車,左道一眼看去,這宅子很古樸。
跟著迎客門房走進廳堂,卻不見那文家女子。
等了片刻,左道才發現這裡幾乎沒什麼人,「不會放我鴿子吧?」
不多時,一個豐腴婦人出來款禮,「您久等了,長小姐請您裡間一敘。」
左道狐疑跟了過去,穿過亭廊,到了一處月洞門前,那婦人便站停住不動,請左道獨自進去。
「還鬧得這麼神秘?」
不覺間,左道已是被勾的心中火起,慾念大動。
剛進門,忽響起一道琴音,引人入勝,卻又輕鬆寫意。
他不懂琴,周疏影喜歡擺弄這東西,聽著比周疏影嫻熟的多。
左道尋聲過去,隔著帷幕,還隱約能看見裡面的倩影,他想看看這文家女子,又生生忍住了。
尋一處坐下,直到琴曲平息,左道還有些恍惚,他聽不懂,好聽而已。
帷幕緩緩打開,文家女子對著左道款款一禮,「奴文凝,見過東家。」
文凝雲鬢烏黑,清純的臉龐溫柔如水,明眸亮麗,又是嬌柔,瞬間讓左道想到了江南水鄉。
左道一時恍惚,這張臉和文敏太像了。
清雅如竹,卻無文敏的書卷子氣,溫婉靈動卻無文敏的那種威勢。
【很難讓人拒絕啊……】左道揉了揉額頭,「你要見我一面,所謂何事?」
「東家的話,還作數嗎?」
左道一時語塞,起了不該有的心思,現在想想都有些羞愧。
真做了,日後讓他、陸雪琪與文敏如何相處?
「自然作數。」
「東家騙人。」文凝頓時哭的梨花帶雨,「您連我叫什麼都不知,你只知姑母!」
「我還不如,委身那妖人……」
說話間,文凝已是撲在左道懷裡,濡軟的殿部坐落在他大腿上,好似一團棉花。
一邊說著,身子好似一條蛇般扭動,一瞬間便叫左道浴火高漲,殺氣騰騰。
左道語氣一滯,呼吸都粗重了幾分,【妖精啊……】
「我丈夫、孩兒都去了,父母已故,公婆無蹤,你這惡人給我希望,還要親手掐滅嗎。」
文凝衣衫本就單薄,好似故意穿成這樣,半遮半露,左道一低頭,連帶著胸衣都看得見。
她腰身纖柔,卻分外有張力,這女子,是有些修為在身的。
左道下意識的摟住她,誰能拒絕,把那個讓他屢次吃癟的女子壓在身下?
恍惚一陣,左道迅速默念,【兔子不吃窩邊草,兔子不吃窩邊草……】
一旦他真做下,定會肖想文敏,日後做下錯事,他還怎麼在青雲立足?!
禍害外面的人,無非是戒律堂上走一遭,可在青雲門中亂來,毀人道心,又壞人道德,著實該死!
「你心有顧忌嗎?」
文凝窩在左道懷裡緩緩扭動,盡情發揮著自己濡軟的婦人優勢。
「我不是她,可我能讓您為所欲為……沒事的,定不會讓姑母知曉。」
左道深吸一口氣,推開她,站起身來,強硬壓下各種想法,好不容易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