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我們會走一趟南疆，我想看看焚香谷到底出了什麼問題，到時還需你相助。」
左道抬眼去看張小凡，他依舊滿臉憨厚。
張小凡頭也沒抬，喃喃說道，「原來你要玄火鑒啊，他……告訴你的？」
「六尾已半個多月沒傳回消息了。」
張小凡頓時愣住，愕然的看著左道。
「死澤外圍，方圓萬里，皆被屠殺，連帶著魔教三宗，都遭遇了襲擊，損失不小。」
左道的聲音猶如驚雷，震得張小凡回不過神來。
「我估量著，進入中原的異族最少也有三千之數，張師叔，你還記得當年草廟村嗎？」
左道木著一張臉，眼睜睜看著張小凡逐漸呆滯，輕笑一聲，「此次任務，涉及到焚香谷……不好辦啊。」
「不好辦也要辦……」
左道站起身來，也未打招呼，徑直出了院子，只留下張小凡愣愣出神。
這世上，最不值錢的就是人命，底層人的命。
方圓數萬里，就為了左道等人的蹤跡，約計數十萬人頃刻就沒了……
上了小竹峰，左道臉上才多了些許笑容。
他根本就沒來過幾次，對很多地方都不太熟，這一次以蕭逸才名義，正大光明的拜見水月。
可左道依舊心虛，水月的眼神好似刀子，在身上刮來刮去，刮的他滿身冷汗。
「師父！」
文敏的聲音響起，左道頓時鬆了口氣，對著文敏躬身一禮，「文師伯。」
隨即，取出個玉瓶和一本冊子。
「這是此次任務的收穫，蕭師伯派遣弟子前來送交給您。」
文敏眸光流轉，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替我謝過蕭師兄。」
「諾。」左道暗自鬆了口氣，「還請文師伯帶我去尋陸師叔。」
「她那份，我給她送去。」
「蕭師伯特意囑咐，寶物機緣深重，需弟子親自交到各位手上，若有不滿，才好精心解釋。」
左道語氣遲疑片刻，繼續說道，「若是文師伯轉交，造成一些誤會，反而不妙……您說呢？」
文敏看了一眼水月，見師父點頭，才說道，「你跟我來吧。」
出了院子，左道長長吐出口濁氣，跟在文敏身後，不自覺的就被她的殿吸引了視線。
小竹峰弟子因修法的緣故，臀形都很好看，
文敏的便是心形，一扭一扭的，甚是悅目。
「你是來送寶的？還是來見雪琪的？」
左道頓時收斂目光，義正言辭，「自然是送寶的，文師伯，我是正人君子，不用防的。」
文敏嗤笑一聲，「呵？既然是正人君子，那你為何盯著我屁股看？」
「我不是，我沒有！別胡說！」左道梗著脖子，抬頭看天，打死不認。
文敏忽然停下腳步，繞著左道來回去看，突然湊到左道耳邊，小聲問道，「翹嗎？」
「咳咳咳……」左道被嗆咳幾聲，「文師伯還是快一些的好，我還要去風回峰！」
文敏鄙夷嗤笑，雙手撫住大腿，緩緩往上輕撫，連帶著衣裙也被她撫平。
徹底展露出那<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身材來，「不比雪琪的身材差吧？」
「我哪知道！」
「你不知道？那雪琪的元陰是誰拿走的？」
「咳咳……時候不早了，不早了……」
文敏環視四周，確定這裡無人之後，忽然湊到左道身邊，離得極近。
「我和雪琪，誰的身材更好？」
「自然是文師伯的。」
文敏微微勾起嘴角，有些得意，「你也不老實，背地裡沒少研究吧？」
「那不能，我正人君子啊。文師伯你在這兒，自然是你的身材更好。」
左道說的臉不紅氣不喘，心中卻是直打鼓，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文敏臉色微微凝滯，「那……雪琪在這問你，你也是這麼說嘍？」
「自然還是文師伯身材更好，她又沒真在，幹嘛自己找不痛快？」
左道嘴角抽搐，文敏這是怎麼了？心底頓時警鈴大作，怕是要犯錯誤……
文敏臉上怒氣一閃而逝，語氣也凶了幾分，「若是我們兩個都在呢！誰身材好！」
她頓時湊得極近，一雙天賦，幾乎頂在左道上腹，仰著頭，滿臉凝重，好似這是天大的問題。
左道心底一顫，心裡沒個著落，這樣『小女生』的文敏，實在沒見過。
在他的印象中，文敏一直都是理智、謀深的老狐狸形象，自己幾次吃虧在她手上，對她多是敬重。
聞著她身上的氣息，那是有別於陸雪琪的青竹香氣，讓人迷醉。
「若是你們都在，那一定是碧瑤的身材更好。我若是你們其中一人，都會把另一個得罪了。」
「倒不如把你們一起得罪了。你沒贏，雪琪也沒輸。她就算生氣，也不會覺得怎樣。」
「一旦我選了你們中的一人，就算是雪琪自己，她會覺得，我在唬她。」
「一旦我選了你們中的一人，就算是雪琪自己，她會覺得，我在唬她。」
「選個在你們之外且不相干的人，對你們來說，她虛無縹緲，遠比眼前之人安全的多。」
「不患寡而患不均，人性如此，我說的對嗎？文敏師伯？」
文敏好似也回過神來，臉色不自覺的羞紅，聲音還有些沙啞，「這話……是這麼用的嗎？」
「用在哪裡不是用……都一樣。」
文敏沉默不語，靜靜地盯著左道看，欲言又止……又生生用理性壓下。
帶著左道上了後山，不多時，就看見一片湖泊。
他第一次偷來時，沒來得及仔細看。
此次再打量這整片湖泊，才發現整個青雲山的寒氣都聚集在這裡了。
或是天然形成，或是人為疏導。
這寒氣的質量，確是比他當初在死靈淵遇到的那條河，都高的多。
「當真是個修行寒氣的好地方！」
忽然聽得一聲劍鳴，只見空中寒光一閃，無數劍氣傾壓入湖水中，激起大片水花。
又被莫名力量攝取寒氣，消散無形。
「錚！」
天琊劍一聲錚鳴，湛藍光韻直入天際，忽然一道白衣身影飛身而下，映著純淨湖面，好似仙子下凡。
劍光幽幽如夢，驚的風起，斬的雲散，陸雪琪的驚艷臉龐，忽然展現在眼前，左道還回不過神來。
「等久了吧？怎麼不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