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曾書書頓時湊上前，看著周小環，還有些不好意思。
「我先來算一卦……就算我什麼時候得償所願。」
周小環看了一眼爺爺，隨即才點頭應下。
周一仙此時才開口，「南疆蠻族，每族的來歷都不小，就以這魚頭人來講。」
「按著他們的傳說，他們是魚神和人族女子誕下的，也一直以魚神後裔自居。」
「生來便是魚頭人身，嗜血好殺，難修道法，卻在妖修一道上精進神速，不能以尋常境界來區分。」
「還有其他族群，也是類似……」
周一仙說的足夠清楚，可六十三族終是說不完，他就挑了一些典型來講。
南疆異族各族的祖先，都與那魚神類似，臨幸人族女子，誕生出來的『怪物』，便以此為族群。
左道摸著下巴，「真是奇怪了，怎麼人族的女子什麼都能生出來……」
「就說這魚頭人，到底是胎生？還是卵生啊？」
「生殖隔離咱先不講，這生物習性和生育規則，總不能打破吧？」
周一仙語氣一滯，一句沒聽懂，「你這什麼亂七八糟的！」
左道輕笑一聲，隨即問道，「前輩，您說有沒有可能，是遠古哪位大能，拿人族和其他種族嫁接……」
「以此來研究長生之謎呢？」
周一仙頓時打了個激靈，「不知道，我哪知道，別問我！」
左道看他的反應，大概就明白了，臉色逐漸沉了下來，當時的人族遭受了多少磨難？
隨即，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曾書書，那傢伙也在研究各種稀奇生物。
【可別走了歪路啊！】
曾書書被小環哄得喜笑顏開，就快忘記自己姓什麼了。
「前輩，我還有疑問，人和妖當真能生出孩子來？」
左道一直有個疑惑，碧瑤她母親也是九尾天狐，到了那種級別，早就屬於天地靈獸。
幾千年了，有誰能將黑水玄蛇弄死？
何況還是一個化形的狐族大妖，可偏偏她就死了，被困在山洞內，精血盡失而死。
這要是信了，那就是純粹不把天地靈獸放在眼裡。
他左道算不得靈獸，憑藉這一身強橫的精血餵養一個孩子，那孩子能活三年，他屁事兒沒有。
周一仙滿臉無奈，「你怎麼總是問些奇怪的問題？人族和妖族怎麼孕育？嗯……」
周一仙語氣遲疑片刻，好似想到了什麼，「好像……化形的大妖，確實可以，代價可能不小。」
左道稍稍眯起眼睛，「前輩，怎麼說？」
周一仙沉吟片刻，「妖族化形之後，妖就不再是妖了，而是另類的……人。」
「妖族劃分境界的標準，不在於能否化形，在妖族眼中，我們人族才是異類，你明白嗎？」
周一仙的目光深沉，好似話外有話。
左道卻是聽懂了，說什麼人族為天地所鍾，這就是一句屁話。
若真的為天地所鍾，為何大部分的人族不能修行？為何人族生育子嗣那麼容易？
低等生物，為了不被徹底消滅，才會進化出更加優異的生育系統，以數量換取族群的生存空間。
如果說，妖化形<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估計有一個目的，練氣。
若不為了練氣，又憑什麼化形<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
原本的體型和優勢，足夠他們在這個世界上獲得資源，又憑什麼化作其他物種？
可左道一直都覺得，人族擅長練氣，就是個騙局……
本質是，人族創出了更加優異的練氣之法。
左道思緒繁雜，各種問題不斷衍生，「前輩，我還有個問題……」
「你怎麼有那麼多問題？！」
周一仙有些不耐，左道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刁鑽。
左道隨手遞過去一塊金錠，臉上無比嚴肅，「這世間定數是否能改？！」
「比如，南疆獸妖所供奉的獸神註定復活，我能否阻止他復活？」
周一仙頓時僵住，扯了扯嘴角，一把抓住周小環，手中的符籙剛要捏碎，就被左道抽了去。
周一仙：「……」
周小環：「？？？」
「前輩？」
左道掃了眼手中符籙，這東西在青雲門也沒幾個人能畫出來。
單就這畫符手段，若是被左道用在煉器上，他能將法寶品質再提一級。
周一仙久久回不過神來，似是生無可戀。
兩人一時僵住，靜默不語。
「左大哥？你不要為難爺爺了……行行好嘛……」
周小環抓過左道袖子，來回搖晃，又是婉轉，又是哀求，叫的左道心都軟了。
文敏眸光流轉，半眯著眼，露出一個溫婉的笑容來，幾步上前，拉過周小環的手。
「小環是嗎？我也想找你算一卦……」
周小環一時猶豫，鬆開左道袖子，被文敏拉到一旁，「不知姐姐想算什麼？」
「我想算……姻緣……」
文敏臉上閃過一絲苦笑，迅速恢復成自然。
周小環看著手相，仔細琢磨，「姐姐的姻緣很好呀，只要斬了爛桃花，以後都很穩的。」
文敏欲言又止，隨即輕笑一聲，拉過陸雪琪來，「你在幫她看一看……」
周小環來回看著兩人，她們之間看著平和，實際卻已經生了嫌隙。
她一時啞然，看了一眼左道，又看了看面前的兩個貌美女子，實在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當初怎麼就沒看出他桃花多呢？】
「前輩？」左道輕聲提醒。
周一仙這才回過神來，滿臉愁苦，「你要明白什麼是定數！」
「定數是命，變數是運……天地定數，都是千年積攢而成，若是不激發，還要出更大的亂子……」
「你別亂來！過好自己的日子，不成嗎？！」
左道輕笑一聲，他明白周一仙的意思，術數其實就是事件的加減乘除……遠沒有那麼複雜。
就像做數學題，公式推導的必然，都會得出正確的答案。
只是，各種事件的各種條件，不由個人掌控……
有生必有死，魔道大興，正道必然大衰，反之亦然。
諸如此類，一句『反者道之動，弱者道之用。天下萬物生於有，有生於無。』足夠表達的清楚
左道緩緩抬頭，「君子見死不救，聖人當仁不讓。前輩，你希望我做個君子，還是做個聖人吶？」
如果一生只讀一本玄幻小說小說，那可能是《從誅仙開始修金丹法，橫推萬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