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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道靜默聽著劉闖將事情原委道明，他思索一下才說道，「小人畏威而不懷德，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這還用問嗎？」
劉闖忽然笑道，「我就是心裡不大舒服，咱以前是混子，自然有辦法對付他。」
「我去把錢要回來！」
等辦公室就剩下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左道站在落地窗前，神情有些低落。
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漠視生命，更不清楚自己是什麼時候無視身邊人的……
左道找了個機會，把計劃發給黃老，黃老只回復『研究一下』，這事兒就再沒了動靜。
幾天後，晚上，黃老一個電話打過來，兩人根據這計劃進行了深入討論。
直到黃老身邊有人問問題的時候，左道才發現，他們在開會。
會議結束後，黃老當即就給了左道一個準確結果。
次日天剛亮，政令就已經下達到左道桌面上了。
大量人力物力投入開展，全球各地高山、深谷、湖底、海底等等，都有人去探索。
短短數日，左道就收到了大量的照片。
從照片上看不出那方天地的氣機，左道只能依據地形地勢稍稍判斷、挑選出合適的位置來。
直到杜卡奧聯繫他的時候，左道得了德諾三號的支持，能夠準確地看見各地地貌。
有了些時間，左道抓緊煉製陣樁，星球級別的大陣，左道還沒布置過。
以前他想都不會想的事兒，現在卻切實地做了。
從宇宙中吸納暗能量，『餵活』這顆星球，總覺得不切實際。
左道站在玄火壇前，看著這二百餘米長的粗大銅柱，被煉得金光閃閃。
幾百噸銅，才煉出這麼一根銅精。
忽然間，左道猛地抬頭看向天空，總覺得哪裡有了些變化。
這種感覺沒有來由，就是……預感。
遠方天空中，好似出現了什麼力量，短短片刻，大量的暗能量湧入過來。
這一次，左道感知得極為明顯，「這是……要出事啊！」
雲層翻湧，無形的力量，震動空氣摩擦、轟鳴，隆隆聲好似龍吼聲。
不知何時，忽然起了大風，吹拂得人有些睜不開眼，轉眼間，就已是烏雲密布。
天空之中，緩緩裂出一道縫！
「我靠！這是什麼鬼？」
左道忽然想起，卡爾薩斯在地球開了一道蟲洞，該不會就是這東西吧？
左道飛身而起，直上天空，逐漸出了大氣層，進入太空，就感覺到一股窒息。
好似深入深海萬米之下的感覺，又冷又漲……有後天炁支撐，左道也能適應。
「怪不得形體戰爭輸得那麼慘……獸體文明根本無法適應太空環境。」
左道飛御到那處空間下，離著近了，才確定這東西真的是空間裂縫。
目前，裂縫還不大，僅有一絲，普通人還難以發現，甚至國家級別的科技手段，都難以發覺。
裂縫在一點點擴大，照這個速度，起碼也要半年以上，才能顯露在眾人之前。
「這就是時空蟲洞？」
左道順著那裂縫往進瞧，裡面黑漆漆的一片，什麼都看不見。
又把手伸進去掏了掏，拘出一把虛空能量。
這東西和尋常的暗能量不同，好似另外一個世界的基礎物質。
「好傢夥……」
左道繞著這蟲洞四周飛御，上下左右都無有根由，像是被撕壞的牆布。
看著手中那一團能量，思緒急速延伸，「這東西，倒是適合劉闖和蘇小狸。」
也適合琪琳，可是她不跟左道混……
忽然感覺腰間一陣震動，左道拿出一瞧，手機沒信號啊！還有電話打進來？
他翻開手機蓋，只知道在震動，聽見什麼聲音，左道以後天炁裹覆，這才聽見聲音。
「左道，你那裡的情況怎麼樣？」杜卡奧的聲音有些急促，強行鎮定下來，穩定人心。
「這是個蟲洞啊。」
說著，左道就拍了個照片，存在手機上，也不知道杜卡奧能不能看見。
不多時，左道就聽見手機中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
「將軍，檢測到有大量暗能量湧出，根據暗物質成分分析，蟲洞另外一端，是642萬光年外的物質。」
「能否鎖定是哪個文明嗎？」
「不確定，資料庫中沒有記錄，無法預測。」
左道有些驚訝，「我靠！這麼遠？！」
地球現在連出球的能力都沒有，642光年左道都不敢想，更何況還加了個『萬』字。
聽著杜卡奧下達一項又一項的檢測和探測命令，這些都是德諾三號的事，和左道沒什麼關係。
左道看了眼手中的虛空能量，這東西有些稀薄，僅僅能在蟲洞之中獲得。
暫時還搞不懂，乾脆大量收集，將這些虛空能量當做嗜血珠煉製。
不成想，還真的煉製出了吸納虛空能量的『嗜血珠』來。
手中的東西，逐漸凝實，從米粒大小，逐漸化作黃豆大小，依舊在不斷增加。
吸納速度還在不斷加快。
「左道！你先回來！來南海找我！我給你個坐標……」
杜卡奧如今沉靜下來，語氣異常堅定，讓人莫名信服。
好似能天然的安撫別人對於未知的恐懼。
「老杜！你這能力厲害啊，天生的領導者！」
「一個將軍，若是不能穩定人心，那還是什麼將軍，你先回來，我們商量一下。」
左道應了一聲，回過神來，哪裡還有地球的身影？
「我靠！球呢？」
宇宙之中，忙忙一片，無邊無際，看著就讓他頭皮麻。
左道又有了一種置身於死靈淵的感覺。
這種環境下，有太陽在旁，總讓左道覺得自己是個螻蟻。
這種差距巨大的體型對比，能讓人下意識地忽略繞著它旋轉的各種星球。
更能輕而易舉的壓潰人的內心。
太陽……實在是太大了。
找了半天，左道也只看見了個木星。
根據天演法推算地球的位置，左道終於尋到地球的運行軌跡。
重新沒入大氣，左道暗自呼出一口氣，脊背還有些發涼。
若是沒有科技輔助，他進入宇宙中，只會迷失在無盡黑暗內。
飛御了一段時間，左道停滯在空中，向下去看。
只見下方一眾西式建築，現代化的城市和古老的傳承氣運交雜，有種別樣的風味。
「這是歐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