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瑪西亞!!」
葛小倫提著大劍,氣喘吁吁地追了幾步,實在沒了力氣,拄著大劍喘息兩聲,又要再追。
「別追了,先讓他緩緩,說不定我們還能多個戰友。」
左道出聲提醒,望著孫悟空離去的方向,緊蹙眉頭。
葛小倫粗喘著,累得有些直不起腰,「左學長……你方才……方才身後的那個……是什麼呀?」
左道從空中緩緩飛落,看著葛小倫的衰樣,輕笑一聲,對他的表現很滿意。
不懦弱,敢擔當,能扛事。
「葛小倫,你知道什麼叫神河之力嗎?」
「不知道,他們說我叫神河之力,我哪知道是什麼東西?」
說話間,無數軍人湧上山來,開始收拾殘局。
左道掃了幾眼,便不在意了,緩緩說道,「記住了,你是葛小倫,不是什麼神河之力。」
「啊?這有啥區別嗎?」
「區別大了!李世民是他自己,所以才是皇帝。不是因為他是皇帝,才是李世民。」
左道聲音有些沉重,「西遊記中,唐僧取經的路上,經常念一句話。」
「貧僧唐玄奘,從東土大唐而來,到西天取經而去。你明白我是什麼意思嗎?」
葛小倫思量片刻,「我懂!就是……我是我唄。」
左道轉頭去看,雄兵連的一眾隊友,癱在各地歇息,卻全都直勾勾的看著他。
「你們看我做個錘子!趕緊幹活去!」
趕走了眾人,左道抬頭看向天空,「老杜,你說,咱們頭頂上,會不會有人看著?」
杜卡奧站在指揮台前,沉默許久,【一定有,只怕咱們指揮系統,都被人入侵幾遍了。】
天空之上,穿透大氣層。
天使彥那一雙潔白的翅膀緩緩扇動,雙眼中滿是蒼白,沒有一絲顏色。
洞察之眼!
在她身旁,還有兩個年紀不大的天使,依舊用洞察之眼觀察著下方的動向。
聽到左道的話後,天使彥輕笑一聲,「阿追,你說卡爾那個死變態,會不會也在盯著這場戰鬥?」
天使追思索片刻,「有可能,資料庫中記載,形體戰爭後,獸體文明多數歸順超神學院。」
「後來,又因為太空校長失蹤,卡爾帶著大時鐘和這一眾獸體文明,去了暗系星雲。」
「有關於三代巔峰獸體的數據,都存在大時鐘內,我們的資料庫中,只錄入了獸體文明的歷史。」
天使彥輕輕嗯了一聲,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左道的暗位面,你們可有探查到?」
「探查到了,很醜,看樣子該是獸體文明的遺蹟。這樣的形象,在華夏被稱之為天蓬。」
天使追語氣有些冷,一邊說著,還一邊調集著華夏的神話以及天蓬元帥的形象出現。
「呵?怎麼長這麼個樣子?這才是左道的本體?」
「不知道。」
「卡爾薩斯果然是邪神,他可能在拿獸體文明做實驗。」
天使彥話音落下,其餘兩人都是一愣。
到了卡爾薩斯這種地步,直接用大時鐘推演就行了,還用得著做人體實驗嗎?
可她們又無法解釋,卡爾薩斯是如何構想出這種神明的。
「哈切!」
暗世界,
一處星球中心之上的大殿中,卡爾薩斯猛地打了個噴嚏。
隨即,他看了一眼身邊的斯諾,疑惑問道,「我這是感冒了?」
斯諾:「……」
卡爾也沒有再理會,看著面前的虛空影像,畫面定格在左道身上。
伸手往後一滑,又在虛空中截取出天蓬元帥的樣子。
「沒見過呀?」
他沉默片刻,隨即才喃喃說道,「大時鐘也沒有數據。」
「老師,這是你安排的暗手嗎?咱們果真是師生,都在暗中研究獸體。」
斯諾在一旁靜默站立,他早就習慣了,卡爾日常發瘋,以及自言自語。
忽然間,卡爾神色一頓,看見左道朝著孫悟空離去的方向追去。
一時間有些想不通,他不是放孫悟空走了嗎?!
左道飛御在高空中,循著孫悟空離去的方向去看,只瞧見一道又一道的弧形白線。
那是身體與空氣高速摩擦產生的熱量,這些熱量再與水蒸氣熱交換後,迅速凝結成的霧氣。
左道循著痕跡追去,才發現,那個方向是興教寺。
他剛落在寺門口,不等進門,一個中年僧人便將左道攔在外面。
「阿彌陀佛,施主,小寺今日不宜見客。」
左道將證件翻出,那僧人依舊攔在門口,寸步不讓。
「哦?你這是有所持?還是有什麼底氣?」
「阿彌陀佛。」
那和尚看著左道,再無話說,只是擋在門口。
左道猛力一扯,生生將他甩到一旁。
「施主!他並非惡人!還請手下留情!」
左道眸光微沉,掃過那僧人,卻嚇得他當即後退,正要進寺門時,身後傳來杜卡奧的呼聲。
「施主!他並非惡人!還請手下留情!」
左道眸光微沉,掃過那僧人,卻嚇得他當即後退,正要進寺門時,身後傳來杜卡奧的呼聲。
「左道,等我一下。」
杜卡奧步履匆匆,身後還跟著不少人,左道也懶得去管他們什麼身份。
「你怎麼來了?!」
「我要看看悟空的狀態,他若是認得我,咱們或許還能合作。」
兩人一起進了興教寺,一直到佛塔之下,看著孫悟空盤坐在塔前,神色莊重,靜默念經。
杜卡奧站在一旁,示意左道不必打擾,兩人等了片刻,孫悟空才好似回過神來。
「老杜,上次見面,咱們還是在貞觀年間吧?」
杜卡奧幾步上前,「悟空,真是好久不見了。」
左道沒心思聽他們敘舊,和他們打了聲招呼,就要離去。
孫悟空盯著左道的背影,滿臉複雜,他對左道的感覺很古怪,兩人明明沒見過面。
一見面,怎麼就好似是宿敵一樣?他能感覺到左道對他單純惡感。
也能辨明,自己對左道的殺念。
可是……對他又有一種孫悟空難以理解的感情存在。
「悟空,怎麼了?」
「沒怎麼,就是覺得他有些熟悉,很像俺老孫一個故人。」
聽孫悟空這麼說,杜卡奧對左道最後一絲懷疑,也散去了。
誰不想多一個志同道合的朋友?
「跟我走,咱們好好喝一杯。不說別的,如今地球又遇上了危機,還有用得到你的地方。」
杜卡奧拉著孫悟空出了興教寺,上了車之後,徑直去了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