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細思索，就明白了程耀文的想法，這其實是一種長遠的投資。
天使彥哂笑地看著幾人，超神學院是種什麼存在，她自然也清楚。
加入超神學院的一眾文明，很難有單獨依靠自己進入造神文明的。
就比如當年的德諾和烈陽，這三個聯盟就是相互支援物資、技術和人才，才進入了造神時代。
地球想要有一個穩定的資源來源，加入超神學院這個文明圈，才是最優解。
「還沒決定？」天使彥嗤笑一聲，「不要葛小倫去，你也可以呀，左道。」
左道想的卻是，那邊的生靈怨煞……科技側的優勢，可以省略葛小倫等人命功的修行。
可對於心性，還要左道下些功夫，幫助他們來提升。
「既然如此，我去吧。」
杜卡奧心中一驚，左道可是地球目前最強的戰力之一。
他走了，交在他手上的那些事兒，也沒人能接得了手！
「左道，我覺得，小倫去就夠了。」
「我想出去看看這個宇宙到底是怎樣的。」左道心意已決，為了那生靈怨煞，也值得跑一趟。
只是，地球這邊的局勢，怎麼穩住？
左道仔細回想，杜卡奧死在南海戰爭中，雄兵連也被打散……
散會後，左道又和杜卡奧碰了一面，有意無意地暗示他莫甘娜可能會採取的行動。
又跟他推演了一遍以後可能遇見的局面，以及應對策略。
直到天亮，左道才離開會議室，處理自己手頭上的各種工作去了。
此後，左道去了一次泰山，這裡是誅仙劍陣最核心的地方。
每次來泰山，他都會在其餘幾個山間轉悠許久。
即使是信息收集，暗能量計算，只能算到左道經常來這幾個地方，無法算到這裡與陣法相關。
走進山洞內，左道把古樸銅鏡取了出來，仔細撫摸。
「雪琪啊……我將遠行，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這個世界很大，可又不夠大……」
「地球外面有什麼？我不知道，能遇見什麼也不清楚。這次不帶你去了……」
「這裡的誅仙劍陣最厲，也最安全，等我回來。」
左道絮絮叨叨地將那古樸銅鏡放在劍陣基座上，以整個星球的大陣，供養古樸銅鏡。
再以此供養陸雪琪的先天一炁。
左道等了許久，那古樸銅鏡開始吸納陣法轉化後的能量，也補給陸雪琪後，他這才離去。
費心費力布下這麼一個大局，就是為了這一刻……
出了山洞左道正了正軍帽，以陣法將這裡掩去，才去了北之星。
臨行前，左道特意囑咐葛小倫，要其看好蕾娜，若是有不對勁的地方，直接照著她來一嗓子。
又囑咐程耀文，懇請他以大局為重，與烈陽的恩怨，等戰後再說。
讓他注意夢境，注意挑撥離間的手段。
程耀文一遍又一遍地保證，左道才拍了拍他肩膀，跟著天使彥離去。
雄兵連一眾人看著左道的背影，心中還有些空落落的。
「你們說，左哥這一去啥時候回來呀？」劉闖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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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蘇小狸卻笑道，「他不回來才好，這樣就沒人管咱們了。」
「蘇小狸，你這話說的，左道哪點對不起你？！」琪琳蹙眉反駁了一句。
蘇小狸冷哼一聲，陰陽怪氣的說道，「多管閒事的人吶……」
琪琳立即反駁，「你說誰呢！」
「誰認了，就說誰唄。」
「好了！好了，沒多大事兒！」劉闖匆忙把兩人拉開。
前方，程耀文怔怔出神，他就想有人告訴他，怎麼打？打誰？殺敵或是赴死，都可以。
未來或是現在，信仰崩潰，國破家亡，他希望自己還能記得，他的父母是光盾家族的榮耀……
他，程耀文，成長於地球，地球是他第二個家……
三層甲板上，杜卡奧背著手，看著下方雄兵連那輕微的內訌，喃喃說道，「迦娜，我可以相信你嗎？」
憐風一愣，「我們已經合作了6000多年，還有什麼不能相信的？」
杜卡奧長久的沉默，叫人摸不透他的心思。
左道隨著天使彥飛向太空，看著面前那小型飛船，還有些錯愕。
飛船有別墅大小，在飛船中也是小的了。
裡面一應俱全，就好似是女子的閨房。左道也不清楚，為毛會有這種感覺。
「看夠啦？還不進去？」
天使彥在身後推了左道一把，進了飛船，她才將飛船的門層層鎖好。
「你們天使也用這玩意？」
「不然呢？」天使彥一邊操作，隨口回著左道的問題。
「沒有天體計算機，我們想要飛躍星系也是很慢的，藉助飛船會快很多。」
「沒有天體計算機，我們想要飛躍星系也是很慢的，藉助飛船會快很多。」
飛船進了大蟲橋，極速飛行起來，左道看著窗外，幾乎看不見宇宙星辰，只能看見一道道流光。
「我聽說，蟲洞理論是莫甘娜提出的？」
「沒錯，那時候她還叫涼冰，天使的三王之一。後受了死神卡爾的終極恐懼思想影響，背離了正義。」
天使彥表情有些複雜，幾千年的戰鬥，她們對莫甘娜非常了解。
這麼一位基礎科學的奠定者，可惜了。
「死神卡爾……」左道微微蹙眉，這個人才是最終BOSS，還有那個什麼終極恐懼。
「死神，卡爾薩斯，曾是超神學院的導師，太空校長的得意門生。」
「太空校長失蹤後，他帶著大時鐘和獸體殘存文明，去了宇宙邊緣的星系，稱那裡為暗世界。」
「繼續研究他的虛空理論。幾萬年間，不斷在已知宇宙散播死亡、虛空，終極恐懼等歪理邪說。」
天使彥將卡爾薩斯的簡略事宜說了出來，還挑了幾個特例，以此來表達卡爾薩斯的為人和作風。
「死亡並不可怕，也不邪惡。邪惡的是卡爾薩斯那種消極淡漠的思想。」
「這種思想和莫甘娜的墮落自由一樣恐怖，能摧毀史前文明的認知和秩序，提前中斷文明的生命……」
左道靜默聽著，等天使彥說完了，才問道，「如果有一天，你發現天使錯了呢？」
「凱莎女王不會錯。」
天使彥說的無比誠懇又堅定，就好似她對正義秩序的死記硬背。
左道輕笑一聲，「凱莎……真絕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