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從誅仙開始修金丹法,橫推萬界》,享受閱讀時光。
坐在上首位的人,還隱隱有一絲帝威瀰漫。
【准帝?!】
左道心頭一凜,走到堂內中央,頂著眾人的視線,躬身行禮。
「晚輩姬白月,見過諸位祖爺。」
「嗯,你看了我等這麼長時間,覺得我們這些老不死的……如何啊?」
這位準帝語氣平和,好似隨口問道。
「諸位先祖自然是人傑,我等之楷模。」
「呵……假話!你是覺得姬家弟子傲慢,可你小子比我們還傲慢。」
「祖爺批評的是。」
左道心中沉著,他從未想過自己在姬家生活,能瞞住這位準帝。
堂內稍稍凝滯,氣氛也有些古怪。
只有幾位的喝茶聲,每一位的氣勢,緩緩朝著左道壓來。
幾個呼吸間,左道就感覺身上好似壓了座山,有種力量不斷地侵入體內,想要看看他的潛力。
左道眸光微沉,他把金丹散去,化出輪海、神泉,在搭建神橋,直渡彼岸。
「嗡!」
剎那間,左道周身氣勢大放,湛藍的本源氣息瀰漫開來,普普通通。
片刻後,傳來一聲嘆息聲。
「外面有傳言,你是一種從未出現過的神體,是由祖先虛空大道演化得出來的一種體質,你怎麼看?」
左道一愣,自己的空間術法確實比大虛空術更加『輕便』,殺傷力也更加霸道。
可他目前從未在外人面前徹底展露過啊……
頓時,他想起段德來,【媽的!這個死胖子!是要捧殺我!】
「弟子巴不得有種神體呢。」
又是一陣沉默,那准帝才問道,「你見到了青帝?」
「不算見到,只算察覺……」
左道將事情簡單地說清楚,尤其是關於荒塔,以及青帝被困的事。
話音落下,屋內卻一片死寂。
「你是怎麼越過帝陣的?就憑你一個剛度過彼岸的小修士?」
「祖爺明鑑,還有一件帝器,吞天魔罐的蓋子相助,那人名叫段德,只可惜被他跑了。」
頓時,屋內一陣抽吸聲。
「吞天魔罐!這東西已經失蹤了十幾萬年了。」
「那東西在你身上?!」有人壓制不住情緒,匆匆站起,焦急問道。
左道眉目凝沉,「不在!」
其他人再問關於吞天魔罐的事,左道都是敷衍幾句,全都扣在段德身上。
事情徹底跑偏,從探究青帝,變成了追問吞天魔罐的下落……
許久後,上頭的那位準帝壓了壓手,屋內頓時沉靜下來。
「按照你所說,青帝有無始大帝那個層次的根基與本源,才被禁區忌憚。」
「所以,他們給青帝設了個局,讓青帝自困於荒塔之中,這說法,你覺得有多大可能?」
不等左道開口,當即就有人冷嘲熱諷起來。
「他一個彼岸境的修士,知道什麼是禁區至尊嗎?真是笑話!六哥,你也跟他胡鬧不成?」
那准帝淡漠掃了那人一眼,隨即又看向屋內眾人,無形的爭鬥,已然開始。
左道低著頭,好似什麼也看不見,聽不見。
姬家的幾位高層,你一言我一語的交鋒,他們這種小輩完全插不上手。
這些人都是姬家的底蘊,他們才是決定姬家走向的關鍵人物。
說來說去,又說到了左道身上,所有人都好奇左道得到了什麼東西,才讓他如此鄭重。
左道正要取出青蓮帝經,手不由得一頓,他想到了碧瑤。
碧瑤和青帝,兩人都姓萬,姓名根由,因果牽扯,說不得碧瑤真成了青帝的後人。
【那這帝經還真不能交出去……】
短短時間,左道腦海中想過了許多事情。
隨即,他取出了青帝的大道紋路。
這件東西,能媲美大帝經文,對於這些『底蘊』來講,比帝經更有參考價值。
東西在幾位老祖手中一一流過,每個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完整的青帝大道道紋!
他姬家,都沒能留下虛空大帝的完整大道……
一旦參悟透,那最少也是准帝修為,而且,可以持續的培養後續弟子。
最珍貴的,是大帝創法的過程,他能否走出自己的道路來。
有了這東西,說不得還能藉此道,搏一搏此世的大帝之位。
堂內一片死寂,左道低著頭,聽著那幾位老祖粗重的喘息聲。
每一個人,都在盡情地壓制住自己的貪慾。
「六個,皓月那孩子……」
那准帝抬了抬手,制止了別人開口,沉聲問,「你想要什麼……」
左道這才抬頭,看見那准帝微閉雙眼,激動到顫抖,這兩件東西,顯然讓他受益匪淺。
左道有些想不通,得到一位大帝的大道紋路,就能證道成帝了嗎?
應該沒有那麼簡單吧?
應該沒有那麼簡單吧?
「回稟先祖,我想要一塊神金,煉製本命法寶。」
「呵!你倒是好大的口氣!」當即有人一巴掌拍在桌上,呵斥出聲。
「你是什麼東西?也配用神金煉製道兵?」
「二哥這話說的可真不客氣,給誰用不是用啊?何況白月也是我姬家子嗣。」
「哼!那也要看是誰用,皓月能在此世搏一搏帝位,成就最次也是准帝。」
「老三,不是我說你,你我該為家族著想,不要有那些小心思……」
「就是,你我都沒有神金煉製道兵,又哪裡有資源給這小子,我這裡有一塊靈銅,便給你用吧。」
「哐當!」
一塊巴掌大小的銅塊兒,滑到了左道面前,他卻面無表情。
「你們欺人太甚!白月立下大功!給他相應的東西,有何不可?」
「他身為姬家子嗣,該感到榮幸,沒有姬家,他有資格得到機緣嗎?」
「就是啊,白月啊,別看你二祖爺說話難聽,事實就是如此啊。」
「現在你道行還淺,等日後再尋到合適的神金,與你也不遲……」
左道眸光沉沉,一眼掃過,他就知道這些玩意都是個什麼東西了。
左道將他們的話,全當做放屁,真正能下決斷的人,只有上方那位準帝。
他不在意,那位準帝更不在意,不制止,不交流,全當這些人不存在。
堂內,好似僅剩下左道與這位準帝了,一個在靜默喝茶,一個垂手站立,靜候佳音。
許久後,這些人越吵越激烈,那准帝才放下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