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之所及,必有感悟,仿若沒有他看不透的道與法……
萬劫銅鏡上所承載的道紋,無時無刻不在滋養左道性和命。
「這仙淚綠金!當真是妙用無窮啊!」
仙淚綠金簡直是先天道胎的標配神金。
左道無法想像,身為先天道胎的西皇母,手持西皇塔時,那種交感大道的妙處。
他催御銅鏡,青綠色的道韻瀰漫,頓時將周身空間盡數梳整。
隨左道的意念可隨意穿梭,毫無桎梏。
時空像是水流,可以風平浪靜,也可以波濤洶湧,左道甚至可以將其當做水來凝轉涌動。
「沒想到,御水之法還可以這麼用。」
這塊仙淚綠金上的道紋,替換最多的,就是虛空大帝和青帝的道紋。
左道一呼一吸間,就好似混沌青蓮一般,在採納天地的本源……
這銅鏡好似也隨著他吞吐天地道機。
短短片刻,左道就破鏡,進了道宮層次。
「轟隆!」
一聲悶響,卻是晴天驚雷。
左道錯愕抬頭,天空之上,正在匯聚數萬里的雲層,越來越廣闊。
「靠!不是過四極秘境時,才有雷劫的嗎?」
「咔嚓!」
當頭一道玄雷劈下,正中左道眉心,這道雷霆沒入體內後,迅速侵蝕左道周身。
又隨著經絡,劈入左道的金丹上。
頃刻,便將金丹淬鍊得金黃圓潤,渡上了無數雷紋……
不等左道反應過來,接二連三的雷劫劈落,連帶著萬劫銅鏡,都被這雷霆囊括進來。
一連七道雷,幾乎不給左道反應的時間,最後直接化作「液體」一般,傾灑在左道身上。
左道一邊大罵,一邊瘋狂吸納著這雷霆力量,並以這雷霆淬鍊身體與法寶。
雷霆威力越來越大,透過左道的身體,傾灑在這荒古禁地上,好似地龍翻身。
殘餘力量匯入陣法中,也引動天地氣機改變。
使得這處玄火陣,以莫名的雷火威力淬鍊左道身體,和萬劫銅鏡。
萬劫二字,好似是犯了忌諱,真的有萬道劫難等著他似的。
一連三天,這處山谷的草木沙石,盡數被鐫刻上了雷道紋路。
也把這裡改造成了一處寶地。
左道一屁股坐在地上,周身還泛著雷光,好不容易喘了口氣,才發現自己半邊身子都沒了。
金丹黯淡,真元凝滯,恢復的速度都慢上了不少。
「我靠!這是非要弄死我不可!至於嗎?」
「咔嚓!」
左道抬頭去看,天空之上還有雷霆醞釀,「有完沒完了?!」
等了許久,這雷雲好似消耗完了似的,瘋狂湍涌,卻再也醞釀不出一絲雷霆。
左道去摸萬劫銅鏡,這件法寶本就初成,就被劈得七零八落。
重新把法寶修繕,左道放眼去看,這處山谷徹底變了樣兒。
地形依舊是那種地形,可卻因雷霆、因火氣,化作了一處淬鍊本源的寶地。
就好似是太上老君的八卦爐似的,可以淬鍊自身,精純性命二功。
左道站起身來,踉蹌幾步,險些跌倒,悠悠晃晃的爬回住處,把門一關,睡覺去了。從誅仙開始修金丹法,橫推萬界來自「人人書庫」免費看書APP,百度搜索「人人書庫」下載安裝安卓APP,從誅仙開始修金丹法,橫推萬界最新章節隨便看!
再醒來時,萬劫銅鏡懸浮於身前,正在反哺左道周身,傷勢一夜恢復。
左道深吸一口氣,他身體好似一個漏斗,這個世界的本源在往他身體裡涌。
此後半月,左道略帶修整,以陣法孕養兩件准帝器的同時,也和姬家聯繫。
靈墟的局面比他想像的還要慘烈。
短短兩個月不到,就死了三位皇主、兩位聖主,不知多少仙台二層的大能。
或是死在陰墳,或是死在陽墳,連青帝的棺槨長什麼樣子,都沒見到。
姬家聖主帶了虛空鏡,保下一命,倉皇地退出靈墟範圍。
還是幾家請出底蘊,攜帝兵破了帝陣,這才見到荒塔什麼樣子。
聽到這消息後,左道還有些無語,他早就警告過了,此行不會有收穫。
可人微言輕,根本沒把他當回事兒。
左道也懶得理會,開始嘗試修改兩件准帝器的形制。
道紋和法理不變,只是把樣子改一改,好兼容嗜血珠,煉成寶蓮燈。
這極其耗神,也不是一天能完成的。
左道縮在這裡,靜等靈墟事情落幕。閒暇時間,琢磨葉凡的聖體本源。
以及實驗崑崙計算出來的『青帝』本源道紋,匯集段德的幾世帝道本源紋路。
左道體內金丹化作命泉,化出青帝本源道紋,徹底成了一種說不清的神體。
不得不說,各種體質的優勢明顯,可缺點也很大。
要麼是命功強橫,在性功之上毫無進展。
要麼是性功強橫,命功之上孱弱無比。
特殊體質最大的缺陷,就是無法兼顧性命二功,這和孫悟空、豬八戒的問題一樣啊。
性功命功失衡……
「聖體無法成帝的根源,就在此處啊。」
性命流轉,才是完整體質。完整無需完美,完美無缺,反而是最大的缺陷。
「哎……白費功夫啊……」
左道的命泉,重新化作金丹,才有了那種性命二功相互流轉,齊頭並進的感覺。
沒幾天,七叔來了,又帶來一具四極秘境的特殊體質。
左道看這人的衣服,是大夏皇族的一位重要成員。
「好傢夥,這種神體,可以被稱為劍體了吧?這都被七叔弄死了?」
「這算什麼,照著真正的劍體差遠了。」
左道納了這人的本源,他還特意給七叔展現了一下吞天魔功的修行。
七叔笑的越發開心,也越發怪異,他看著左道,好似是在看一個可口的食物。
左道全當做沒看見,像他要了道宮秘境的虛空帝經,以及姬家的煉器方法。
隨即,打磨法寶、融合青蓮帝經去了。
七叔站在石屋前,眺望山谷深處,瞳孔逐漸凝縮,「你倒是好運道,尋到一處寶地。」
「都是托家族的洪福,不然我哪有這機緣?」
七叔聽著左道陰陽怪氣的語氣,忍不住輕笑一聲,「那些老幫子,從不正眼看普通族人。」
「永遠的高高在上,他們慣了……到是你,外面都在傳,你也是神體?」
七叔的眼神逐漸變得貪婪,他緩緩朝左道伸手,猶豫一下,又收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