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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凡不知從哪弄來一桌飯菜,正和黑皇一杯又一杯地喝著呢。
左道坐到桌前,隨意抽了雙筷子,夾了兩口菜。
「成了?」
「差不多。」
簡單地聊了兩句,左道便丟過去一部銀書。
黑皇頓時一個激靈,張口就咬,嘎嘣一聲,咬了個空。
葉凡立即將銀書收起,日後再看。
黑皇繞著兩人不斷地亂轉,「那是什麼東西?拿出來給本皇看一眼,葉小子,快點!」
葉凡理都不理他,靜默看著左道,眼神中還有些迫切,「姬兄,你我之間的交易……」
左道抽出第二本石書,依舊還是紫山精粹煉製成的紙頁。
「這東西,正是你所缺的。」
他手中的功法不少,多數都是從青帝那得來的,青帝研究至尊的功法,少說也有六七部。
古皇經文雖與人族不同,可左道用太陰太陽兩部經文替換、整理,由崑崙計算出來的經文也不差。
葉凡一時不知該拿什麼東西來換,他在紫山中沒得到多少東西,能活著出來就不錯了。
想了想,葉凡依舊沒拿定主意,他緩緩抬起頭,「你還是要那部古經嗎?」
「什麼古經?」
黑皇趴在桌子上,來回在兩人之間打量,總覺得他們在打啞謎。
左道靜默點頭,當年葉凡來葬地星,曾在那九龍拉棺中得到一部古經。
幾年前曾與葉凡交換過,被他嚴詞拒絕了。
葉凡沉默許久,「我書寫不下,那經文遺落在紙上,就會逐漸消散。」
黑皇眼珠子滴溜溜亂轉,不斷地在琢磨,到底什麼經文無法書寫。
或者說,那經文不該留存於這個時代。
「咳咳,你們可以諮詢一下本皇,本皇……」
左道取出一本深紅的冊子,推到葉凡面前。
這個東西是他用紫山岩精,混合著太初古礦神源石皮的精粹,煉製出來的紙液。
最關鍵的是,這上面還染了段德的鮮血。
「這東西應該可以。」
「拿來給本皇一瞧……」
葉凡直接打掉狗爪子,接過後仔細打量,他也看不出書冊哪裡神奇。
隨即,他緩緩轉頭看向黑皇,無需多言,左道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黑皇一臉的懵,「你們那是什麼眼神?你們倆不會有姦情吧?!」
下一刻,左道當即將黑皇摁住,死死壓制在地上,給葉凡空出書寫經文的時間來。
「汪!姬家小子!你是要反天吶!人寵放手!」
黑皇猛力掙扎,口中還不饒人,左道卻以膝蓋死死鉗制住他。
左道的身體強橫,壓制的黑皇掙脫不開,無力反抗,可也整的自己很是狼狽。
「好了!」
葉凡聲音傳來,左道頃刻間轉身接過經文,匆忙掃了一眼,這法子果真可以!
「什麼東西?快給本皇看看!」
大黑狗一口朝著左道的手咬去,玩兒了命的想要將那東西吞入腹中。
左道眼疾手快,收入萬劫鏡之中,再收好鏡子,坐在桌前,繼續吃菜。
黑皇落了個空,一張狗臉陰黑無比,不斷地在葉凡和左道兩人之間打量。
「你們交換的是哪部古經?」
沒人理會他……
黑皇轉頭看著葉凡,「葉小子……一看你就是老實人,別被這黑心的騙了。」
「拿出來,本皇給你把把關。」
葉凡當做沒聽見,喝酒吃菜……
黑皇倒吸一口涼氣,「不識得本皇真心!活該你被坑!」
隨即,他轉頭看向左道,一本正經的說道,「咳咳,姬家小子,這小子也壞到根上了。」
「你把拿東西拿來,本皇給你瞧瞧……」
左道和葉凡對視一眼,誰都沒理會黑皇。
黑皇鬧了個沒趣,許久之後,他咳嗽一聲,「你們是在交換修行資源,對吧?本皇也和你們換。」
「我有一部古皇經,前提是你們要拿出相應價值的東西來。」
左道和葉凡兩人對視一眼,滿心的狐疑。
「你還有古經?帝經?」
左道突然想起了什麼,眼珠子一動,葉凡瞬間明了,兩人莫名的就默契起來。
「汪!你們兩個渾身冒著壞水,是不是在算計本皇?」
「哪有?!」
「不可能!!」
兩人齊齊開口,各自端起酒杯,碰了一下,瞬間熱絡起來,還特意給黑皇倒了杯酒。
黑皇盯著面前的酒杯,再看看左道,又看看葉凡,「你們……不會給本皇下藥吧?」
「哪有那麼多藥可下?」
「就是!你把我們當什麼人了?」
兩人說的義正辭嚴,反而讓黑皇心中七上八下的。
猶豫半天,他也沒將這杯酒喝下去。
「既然是交易,那你們先把交易的東西拿出來,給本皇看看,若是不值,咱們的交易結束。」
葉凡也拿出了一個不知是什麼的東西,被一個麻布裹著,放在了離黑皇最遠的位置。
「我們交換的都是帝經,你的呢?」
黑皇眼珠子滴溜溜亂轉,「本皇的經文,那自然是媲美帝經的!」
說著,黑皇口誦出一段經文,視線卻直勾勾地落在左道手中的石書上。
左道兩人靜默聽著,隨即臉色就變得古怪起來,「你這不是妖族的經文嗎?」
葉凡聽不出這經文的品質來,左道卻能看出問題。
黑皇實力最高時,乃是大聖,這是一部大聖經文,可創造下一門大教傳世。
「妖族的怎麼了?這乃是冠絕古今的無上秘法。快把你們的拿出來瞧瞧!別白嫖了本皇的經書。」
左道輕笑一聲,說出了一段青蓮帝經的輪海篇,當即就閉口不言。
「然後呢?然後呢?!」
黑皇急得來回亂竄,恨不得將左道一起吞下去。
左道眯著眼笑問,「要妖帝聖經沒問題,拿西皇經來換。」
「好小子!!在這等著我呢!」黑皇大怒,一口就朝著左道咬去。
事發突然,左道反應不及,當即被他咬在手臂上,兩人不斷撕扯,震動的桌子險些翻倒。
葉凡眼疾手快壓住桌面,端起桌子,避開兩人的爭執。
打鬧許久,三人再重新坐在桌前時,這次卻平靜了許多,終究是沒談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