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道一時無語,【怎麼就趕得這麼寸?!】
不多時,左道引著顏如玉、秦瑤、鳳凰以及姬紫月前來,將她們趕進蟠桃園後,守在門口。
「喂!你不會偷看吧?」姬紫月掐著小蠻腰,站在園內,滿臉笑意地斥問。
「看什麼?你那賣不上四兩錢的肉?趕緊去,把雷劫原液都消耗了,別便宜了別人。」
姬紫月憤憤地揮了揮拳頭,「等本仙人修成,就把你鎮壓在姬水中!」
「對了!這池內不止有雷劫原液吧?混沌雷珠你都沒這麼緊張……」
「別瞎問!記得穿一件兒衣服!」
不多時,園內幾女都接連突破,雷劫陣陣,卻是讓她們難受了一陣兒。
「呀!什麼東西!」
「死狗!打死它!」
「我去!本皇要收你們做人寵!」
「別打!哎呦!青蓮帝兵?!不至於!不至於!」
左道一巴掌拍在臉上,他怎麼把黑皇忘記了?!這死狗破了他的陣法,竄進去了!
最終,黑皇將這池子內的最後一絲龍血耗盡,只剩下雷劫原液,才算作罷。
幾天後,東荒的幾家也逐漸離去。
不知為何,瑤池眾人對左道的態度突然大變,對他千防萬防。
各種理由阻止左道與瑤池聖女見面。
左道再聽見瑤池聖女的消息時,她已經被強制送入中州奇士府了。
隨後,風家聖主緊急把鳳凰也送去中州。
姬皓月與姬紫月兄妹倆,也沒能倖免。
左道再來聖城見安妙依,打探鬼王宗的消息時,才發現,東荒的聖子聖女少了一大半。
也恰在此時,有消息傳來,王騰在北歸的路上,誤入一處奇地,險些死在裡面。
與安妙依也談了許久,左道卻沒得到鬼王宗的片刻消息。
「南嶺是妖皇殿的地盤,那裡也是妖國,孔雀王與青蛟王年輕時,也曾去那裡闖過。」
安妙依聲音溫婉,帶著一種柔媚,引得人心裡直痒痒。
「查不到你說的那個鬼王宗,只能是妖皇殿阻撓。」
「倒是姬兄你,可惹了麻煩了。」
左道神色一怔,「我惹什麼麻煩了?」
「你敢說……王騰的事與你沒關係嗎?」
「他自己不長眼,四處亂竄,險些被絕地殺死,與我有何相干?」
安妙依輕笑一聲,「這與你不相干,那……西漠可與你相干了。」
「不久前,曾有迦藍菩薩來探尋過你的消息,尤其是你與魔佛的關係。」
左道摸著下巴,「魔佛?有點意思……」
安妙依眉宇間有些愁緒,「姬兄給的那一卷涅槃經,於我有大用,我自是為姬兄圓護。」
「可道與法終究是騙不了人的。你與釋迦牟尼的關係,終究會有揭開的那一天。」
左道嗤笑一聲,「揭開便揭開了,又怕什麼?反倒是你,想好自己的道怎麼走了嗎?」
安妙依欲言又止,左道也沒心思悉心指點她,便告辭離去。
瑤池盛會結束,諸多大教人物離去,也使得這聖城人流變少了許多。設為首頁,每天第一時間獲取《從誅仙開始修金丹法,橫推萬界》等作品更新。
左道走在這聖城內,又去轉了轉諸多石坊,特意在天玄聖地的石坊門前刷了個臉。
沒幾天,又有消息傳來,有紫山內的太古異族,在瑤池要走了一塊奇石。
聽見這消息,左道怔愣片刻,又無奈嘆息!
「天皇子……」
左道記得,不死天皇的兩個兒子,對於人族都不友善,相當激進。
看著紫山方向,左道眼神驟然轉厲,「那就別怪我了!」
不久後,姬家大部隊開始撤離,北域逐漸恢復平靜,瑤池又關起門來,過起了她們自己的日子。
左道臨行前,特意去看了眼神蠶公主,她傷勢痊癒,和小神蠶都已經結繭,靜待蛻變。
鬥戰聖猿依舊守在這兒,每日藉助此處地勢修行。
左道也拜託他照顧紫山附近的礦脈,甚至還分了些利潤給他。
趁著人不注意,左道隨即掀開一片空間,看了眼種在裡面的神藥。
這株神藥已經發出芽來,重新煥發了生機。
想了想,左道沒取走,讓它在這裡慢慢生養。左道刻下欺天陣文,隱藏這神藥的蹤跡。
與聖皇子說了一聲,便和姬家的人匯合去了。
路過一片山坳,左道心頭一驚,一種不妙的感覺湧上心頭。
眼中金瞳閃爍,他才發現,此地已被人布下殺陣。
殘缺的大帝殺陣!
「有點意思!這陣法沒見過呀!」
左道環視去看,在不遠處的山巔,站著一道人影。
這人一身黑袍,遮得嚴嚴實實。
還有幾個人,身上有秘寶,看不出他們具體的道行。
「你們是地獄的人?還是人世間的人啊?要殺我,也讓我死個明白不是?」
「你只需要知道,今天是你的死期。」
這人壓著聲音說話,顯然不符合殺手的素養。
左道金瞳一閃,看清這人面孔,不認識,具體是哪家人,還要等交手後才知曉。
「呦呵!還真有高手風範!死到臨頭,還不慌不忙,姬白月,我有些佩服你了。」
左道轉頭去看,這人他也沒見過。
「哈哈哈!送天驕上路!是老夫這輩子最願意做的事了!」
「聽聞你也是神體,我已經迫不及待要嘗一嘗神血的味道了!」
左道眉毛微挑,「這麼大年紀,還這麼沙比,怪不得你這輩子也突破不了化龍秘境。」
那人一愣,臉色頓時猙獰起來,「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人老也就算了!還耳背。」
「啊啊啊!我要活撕了你!」那人當即朝著左道衝來,古塔當頭震下,又狠又厲!
左道眉目微挑,抬手間,便將那古塔擎住,「人不行,道器也垃圾!白瞎這材料了!」
手掌用力一擰,無形的勁力頃刻將這古塔捏成一團球。
本命道器受損,那人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左道掐印,施展煉血之法,剎那間,無數血光聚向他手心。
一個呼吸間,這人就被抽成了一具乾屍,隨風化成齏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