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有趣的事情來了
眾所周知。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一般會用我的朋友、我的社員、我的前輩後輩等等————而用到我的女人(男人)這一類的,往往就是那種超出了普通朋友關係的親密。
也就是說—女朋友!
好難猜啊,到底是真實女朋友其實另有其人,還是說只是一次簡單的用詞不當。
仲里依紗擺出了吃瓜的姿態。
原本還沒多想、但是聽到仲里依紗提起之後的佐々木希,也挪著屁股靠近了仲里依紗這邊,跟她一起打量著心裡直呼糟糕的犬島彥,想聽聽他有什麼狡辯——
不,是有什麼話要跟她們透露一下。
滿島光依舊安定,那鍋蓋蓋不住鍋,也不全是鍋蓋的問題,也有可能是這口鍋正在沸騰。
很顯然,現在的狀況就是後者。
她謹言慎行,幾個月以來都沒有透露過任何,而犬島彥只是剛喝上兩口,就把「我的女人」這幾個字當面說了出來,還正好有對應的兩個目標人選。
那咋辦嘛,現在跳出來給他解釋,不是顯得自己問題更大?
她安定吃瓜,聽聽犬島彥這張嘴能吐出什麼來。
而犬島彥,在這個關鍵時刻,選擇了當鴕鳥——
「你大概聽錯了吧,我說的不是我的女人,而是我的人,」犬島彥矢口否認,試圖把滿島光拉到自己身邊:「光姐你離我比較近,聽到的是不是我的人?」
求人的時候就是光姐,不想靠近的時候就是滿島桑。
滿島光也是看透他了。
她笑了笑,纖纖玉手落在茶几上滴滴答答,漫不經心地說著:「大概吧,不過我今晚喝了挺多的了,現在有一點點醉,也不知道自己聽到的是真是假。」
聽到了什麼,那當然全看犬島彥的表現了。
要是他表現好點,那滿島光聽到的當然是犬島彥的版本,而且還會幫著他來解釋,把這兩個好奇的妹妹打發掉。
要是沒有表現,那就不好意思了。
即便是男女朋友關係,滿島光也不做這種只有付出沒有收穫的事情,更何況這還是容易引火燒身的事情,誰知道這兩個人是不是已經打聽到了什麼,只是以前沒機會說而已。
滿島光成了需要爭取的浮動票,而仲里依紗也是馬上爭取:「光姐您聽我的准沒錯,這裡面絕對有值得深挖的事情,我們一起合力把它挖出來吧!」
吃瓜當然要一起吃啦!
從好姐妹的關係來分析,仲里依紗絕對是那種好姐妹,因為她吃瓜都不忘記帶著你。
佐々木希也朝著滿島光招手,小聲呼喊著她的名字:「這邊這邊,光姐來我們這邊。」
當然了,滿島光沒那麼容易過去。
她過去哪裡,還是得看犬島彥的意思。
畢竟不管怎麼說,倆人都還是男女朋友,在選擇上面肯定是優先犬島彥的。
而犬島彥也是直接,他清楚意識到,被勾起好奇心的仲里依紗不會輕易放過自己,於是他使出了兵法三十六計中的最上計——走!
假裝有人給自己打來電話,犬島彥突然拿出手機來,放在耳邊開始虛空對話:「是,我是犬島彥,是——」
說話間,他的表情變得嚴肅,仿佛打電話過來的人,是對他而言非常重要的存在。
打著打著,他就來到門外,而後突然捂住電話回過頭,十分抱歉地說:「抱歉,內田桑突然打電話過來了,我要趕緊去處理些事情,你們繼續喝。」
說完,犬島彥也不等三人回應,便加快腳步離開了休息室。
休息室安靜了一會兒。
三個人你看我我看你,然後就連本該為犬島彥說話的滿島光,也跟著其他兩個好奇寶寶,說出了那句話:「絕對有問題!」
三個人達成一致,然後開始了自己的分析,滿島光也跟個沒事人一樣,發表著自己的猜測。
波瑠移籍的真實目的,有村架純會來到這裡的緣由,還有犬島彥是否存在劈腿的可能性——
換上了吃瓜群眾的身份,滿島光就沒有那麼多顧忌了,完全不在乎自己就是犬島彥的劈腿對象之一,把另外兩個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總結就是,犬島彥是一個居心叵測的人,一定要小心他的糖衣炮彈,不要被擊中了。
滿島光明明是最沒有底氣說這種話的,可是因為信息差這件事,卻能理直氣壯說出這種事。
她只是在欺負兩人不知道更多。
而另一邊,因為是用謊言來遠離的,所以犬島彥只能找一個安靜的地方,給內田有紀
撥去電話。
這個時間點,內田有紀當然沒有睡覺。
她很奇怪犬島彥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可又沒有必須掛他電話的理由,便躺在床上跟犬島彥暢聊起來。
像是波瑠的電視劇啦。
她在福岡也是能看電視的,而且她的生活其實也很規律,早上還能早早起來吃著早餐,看著各家的晨間節目跟NHK的晨間劇。
還有福岡的美女啦。
那個傳言果然名不虛傳,關於福岡到處都是美女的傳說,內田有紀親眼所見所聞。
因為美女太多了,所以她有些眼花繚亂,連尋找新人的速度都慢了下來,沒能像之前在大分時一樣,咻的一下就發現很可愛的小阪七菜。
那孩子扎著雙馬尾的時候,真的是可愛到了極點,看過一眼就忘不掉她的模樣。
而眼下福岡有許多跟她一樣的孩子。
內田有紀需要慢慢篩選,這裡面適合演戲、願意演戲,還接受上京的小朋友,所以她沒有辦法像以前一樣那麼快離開這裡。
最重要的是,這裡有很多好吃的。
早上看電視,上午找美食,下午再去尋找事務所的未來,晚上就回來住的地方看會電視,然後稍微鍛鍊一下身體。
上年紀了,如果想繼續保持年輕,必須得維持身體和心靈的雙重年輕才行。
言歸正傳,內田有紀其實挺悠哉的。
所以犬島彥的電話打過來,她只當成是睡前小故事,說到差不多就準備掛電話去睡覺,只是沒想到在電話的最後,犬島彥還有一個無理的要求:「那個——內田桑能不能幫我一個忙,要是有人問起這通電話,您能不能說成是您打來給我的。」
「是?」哈欠打到一半的內田有紀手停在半空,嘴角划起有趣的弧度。
33年的人生經驗告訴她,這裡面的故事好像很有趣。